忘憂女目光流轉,臉上浮現(xiàn)出一層玩味的笑容:
“我剛才一直就在想,不知道你會不會先不追問那些兇徒的底細,而是先問那些監(jiān)視你們的人的情形,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蓖鼞n女的贊許溢于言表,看的出來她很欣賞明珠的聰明:“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這樣問嗎?”
明珠淡淡的回答:
“安樂公主會來找我的麻煩,其實是被我招惹的,不瞞你說,我讓芙兒去她那里招搖,就是為了吸引起她的關注。像她這樣出身尊貴、目空天下的年輕女子,不管你多么想接近她,都不能主動靠過去,你越靠,她就越看不起你,只有想辦法引起她的關注和興趣。只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一個如此殘暴的人,我實在想不通,她為什么要對我下這樣的狠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忘憂女看了看明珠,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是臨了又把話咽了回去。明珠又問道:
“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監(jiān)視我們了吧?”
忘憂女剛才那一猶豫間,就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
“他們也有可能不是監(jiān)視你們的,而是在監(jiān)視安樂公主?!彼呀?jīng)決定了,還是暫時不要跟明珠說太多的事情,畢竟她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方明珠和這所有的秘密到底有沒有關系,如果這一切都不過是大家的猜想,那么平白的把一個普通人卷進這些事情中來,就徹底違背了他們作為守護神的原則了。
“好了,”忘憂女灑然的揮了揮手,“不說其他的了,你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br/>
“我的故事?”
“對啊,你為什么會來到長安,究竟有什么目的?”
“這……”
看明珠有些遲疑,忘憂女問道:
“怎么,你不想說,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不問就是?!?br/>
明珠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個忘憂女很有些武俠小說中所寫的那種世外高人的風度,對于這樣的人來說,名與利都打動不了他們,能夠吸引他們的,可能就只有彼此的意氣之交了,于是明珠決定,實話實話。
“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希望你不會害怕,我其實來自于千年之后……”
明珠自己就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忘憂女聽了她的話之后竟然分外的平靜,平靜的都讓她不得不懷疑,忘憂女是不是根本就沒能理解了她話中的含義。
“你怎么不說了?”忘憂女看明珠停了下來,就催促道。
“哦,我說,我來自于……”
“你來自于一千年以后,這你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然后呢?”
明珠真的有些吃驚了:
“你聽我這么說,就一點兒都不意外嗎?”
忘憂女楞了一下,才回答:
“我不意外,我本身就是守護神,所以像你這樣的事情,對我們來說很常見的?!?br/>
“啊!”明珠大驚失色,“你經(jīng)常見到像我這樣的情況!”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很有可能,誰能說,在這條漫漫的歷史長河中,就只有她一個人往來穿越過呢?這條路,既然她能走,那么別人也就能走,很可能也有過其他人,或者很多人因為各式各樣的目的,走過這條穿越之路。這樣一想,明珠不禁有些癡了。
直到忘憂女再次催促她,她才醒過神來,既然忘憂女很接受她來自于現(xiàn)代這一點,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多了,明珠一五一十的把發(fā)生在她和媽媽身上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事情都說完了,明珠感到了一種由衷的解脫,回歸唐朝這么久,這還是她第一次原原本本的向別人講出自己的事,現(xiàn)在,她終于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一個了解自己的人了。
在現(xiàn)代的時候,每個人都想最大限度的封閉起自己的隱私,而當她真正陷入到這全然的陌生之后,她才發(fā)覺,能夠被一個人徹徹底底的了解,也是一種深深的幸福。
忘憂女聽完了明珠的講述,神情也變的凝重了起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我明白了,真可惜……”
看著忘憂女那惋惜的神情,明珠有些不解:
“你可惜什么?”
“可惜只有讓太子把霓裳羽衣親手交給你,才能救你媽媽,否則,我今晚就闖進內宮去,把霓裳羽衣偷出來,給了你,你就可以回去救她了。”
聽了忘憂女的話,明珠不禁大驚:
“你要去深宮偷東西?”
“有什么不可以,”忘憂女無所謂的說道,“我又沒闖別人家的宮,闖一闖他們李家的皇宮,有什么了不起的?!?br/>
明珠呆住了:
‘這個守護神究竟是什么來頭?’
“不管怎么說,你能為我這么想,我都要謝謝你?!?br/>
忘憂女揮了揮手:
“有什么好謝的,我什么也沒做。倒是你想好了沒有,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我想好了。”明珠竟然分外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