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整座叢林都在回蕩著她凄慘的叫聲。
這特殊的聲音,被云淺月聽了個真真切切。
“這就是你說的舒服死法?”
她面紅耳赤,嬌嗔望著林然,“我怎么覺得更殘忍?”
“既是與東瀛皇室有牽連的女人,那自然不必客氣?!?br/>
林然笑了笑,“何況此舉,符合那些人的脾性,宮崎真武知曉此事,氣死了免得咱們動手?!?br/>
撲哧!
云淺月忍不住嬌笑。
“你呀,當(dāng)真是個小壞蛋?!?br/>
她戳了戳林然的額頭,俏眼微眨,紅唇上的笑意,掩飾不住,“雖說殘忍了些,但我喜歡,他們活該如此!”
三個小時后。
直到夜幕降臨,無邊黑暗籠罩整個大地。
遙遠(yuǎn)的地方,再也沒任何聲音傳來。
只見川田真子,在雙刀流弟子,十幾人接連折辱下,徹底斷掉了生機(jī)。
那些弟子,在發(fā)泄完之后,個個死去。
川田武這位東瀛二護(hù)法,及其門下弟子,無一活口。
此時的林然,在這座叢林中,打造了一座小木屋。
他坐在屋內(nèi),靠在窗旁。
云淺月泡在浴桶里面,舒舒服服地洗著熱水澡。
“小弟,你空間戒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啊,怎么應(yīng)有盡有???”
房間里,除了木床之外,大部分物品,都是林然從空間戒里面取出來的,連同蠟燭在內(nèi)。
也多虧了這蠟燭,才使他們這臨時的小家,有了光亮。
林然看向她,眸光柔情,“之前一直跟師父們生活在山上,條件有限,就只好多備些好生活用品。”
隨后,他看了眼云淺月丟在地板,染了血漬的戰(zhàn)袍,“二師姐,你這衣服不能穿了?!?br/>
“是啊,忍了那么久,終于能夠舒舒服服洗個澡。”
云淺月抬起胳膊,往身上澆著熱乎乎的水,“小弟,可有女人能穿的衣服,沒有也沒關(guān)系,只好把你的借我一身。”
“我的你可穿不下?!?br/>
林然咧著嘴,“穿上去,你會像個麻袋?!?br/>
云淺月聞言,低頭瞅瞅自己,“那怎么辦?”
“你看這是什么?”
他手中閃過光亮,是一套嶄新的黑色抹胸內(nèi)衣。
呆愣片刻,云淺月笑得花枝亂顫,“你這小壞蛋,竟然有收藏女人內(nèi)衣的愛好?”
她從浴桶中站起身子,把林然嚇了一跳。
“喂,你注意點影響!”
“怕什么,你又不是沒看過我?”
她拿過林然手中的內(nèi)衣,直接丟在床上,而后壓了上去,“夫君,夜深了,讓妾身服侍你休息可好?”
“夫..夫君..”
林然眼角一抽。
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住,“唔..”
“二師姐,別鬧!”
“我偏要,都想死你這個小壞蛋了,快來讓我看看..”
林然忽然身體一僵...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戶灑入房中。
他睜開朦朧睡顏,就看到云淺月已經(jīng)爬起身子,背對著他穿內(nèi)衣。
她身材纖細(xì)窈窕,肌膚白嫩似雪,曲線玲瓏,怎么看怎么美。
“醒啦,趕緊起床!”
云淺月回過身,俯下唇,狠狠親了林然嘴巴一口。
香氣四溢,讓他舒適地伸了個懶腰。
又探手抱住她光滑細(xì)膩的背。
“嗯?”
似乎觸碰到了什么,云淺月笑嘻嘻抬頭,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小壞蛋,大清早的就龍精猛虎起來了?”
她附耳吐息,“還是說,二師姐的身子,對你有很大的誘惑力呢?”
“呃呃..”
林然摸了摸鼻子,“人有三急嘛,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嚶嚶嚶..原來你對我不感興趣,好傷心..”
她裝作悲傷模樣,背對林然,假裝啼哭。
林然頓感頭大,“二師姐,你又誤會了,我怎么會對你不感興趣,我巴不得馬上就辦了你?!?br/>
“那你來!”
剛坐起身的林然,又被她撲倒。
林然無語凝噎,“我說了是馬上,現(xiàn)在沒有馬..”
沒有馬,那你還可以上啊?!?br/>
云淺月瞇縫著美眸,不讓他起身,似笑非笑,“老實交代,你修為到了哪一步?”
“臨門一腳,便可突破道境?!?br/>
對此,林然不做絲毫隱瞞。
他勾起云淺月的下巴,“女人,到時就該輪到你求饒了?!?br/>
“話別說太滿,小心被打臉!”
她點著林然鼻尖,嬌哼,“盡快突破哦,老娘我等著,敢讓我等太久,我就把我最寶貴的東西,交給別人,不要你這個小壞蛋?!?br/>
啪!
話音剛落,木屋內(nèi)就傳來清脆的聲響。
伴隨云淺月的驚呼,她被林然翻身撲倒,雙手壓住她的手腕。
抬眸望去,是一雙占有欲極強(qiáng)的眼神。
“威脅我,小爺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話落,他低頭穩(wěn)住她的唇瓣。
他的手,順著云淺月纖瘦的背脊慢慢下移,在她背上摩挲揉捏。
直到觸摸上,她背部被內(nèi)衣覆蓋的那處位置,動作戈然而止。
“讓我看看!”
他皺著眉頭,語氣不容置疑。
云淺月乖乖點頭,將自己整個背,展示在他面前。
林然的手,觸摸上她后背的一處傷痕,雙目逐漸變得血紅。
昨晚,他竟是沒注意到,在她身上,還留了這處傷口。
難怪這一夜,她總是趴著睡。
“二師姐,我向你保證,日后絕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手掌揮動,他輕輕撫平那些傷痕,聲音堅定。
表面的傷勢雖已不見,但林然心中的傷,卻不曾消失。
這個世界上,真心對他好的人,已經(jīng)找不出幾個。
他絕不允許,再讓自己身邊的人受傷。
“嗯,我相信你!”
云淺月轉(zhuǎn)過身子,屁股壓著小腳,勾著他的脖子笑,“現(xiàn)在是日前嘛,所以,我不怪你。”
“傻女人!”
無語的林然,忍不住敲了她一頭爆栗。
想他那么正經(jīng)的一陽光大男孩,全被這女人給帶壞了。
云淺月捂著額頭,一臉委屈,小女兒姿態(tài)盡顯。
堂堂北境月戰(zhàn)神這副模樣,任何人看了,都要懷疑自己大夢未醒。
她看著林然下了床,又丟給她一套衣服后,直至走出了木屋。
屋外,林然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拿出手機(jī)看了看,不由皺眉,“什么鬼地方,連個信號都沒有。”
還想著給蘇婉月他們報個平安,現(xiàn)在只能打消這個想法。
收了手機(jī),他握起長劍,在空曠的場地中,演練了起來。
床上的云淺月,低頭看了眼林然送給她的衣服,穿了上去。
那是一套緊身衣,就像是為她特意準(zhǔn)備,很合身。
她自己的空間戒里面,就有許多衣服,但在他面前,她喜歡享受林然帶給她的關(guān)愛。
云淺月找了雙戰(zhàn)靴,穿上后下了床。
她站在門口,盯著外面施展劍術(shù)的林然。
“突然有種喜歡上這里的感覺?!?br/>
她紅唇微揚,昨夜經(jīng)過林然的照顧,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成功力。
望著帥氣耍劍的他,她心神勾連空間戒,探手一抓,“槍來!”
嗖!
雀影亮銀槍出現(xiàn)在手中的瞬間,她腳掌蹬地,徑直沖去,“小弟,二師姐陪你過過招!”
刷!
林然身形飄逸地躲閃。
云淺月一擊落空,身形靈活地轉(zhuǎn)了半圈,又是一槍刺出。
“我有一槍,鎖山河,破日月!”
轟隆隆!
兩人在空曠的叢林中,你攻我守,斗得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