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錯,”蘇先生拿著電話,眉頭深深的鎖著。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呢?
明明,他已經(jīng)給上面打了電話,可是現(xiàn)在,卻是一點兒反應(yīng)也沒有。
“你想什么?”
蘇先生突然扭頭看著灰:“去,問問里面的那個人,問問這個警察局的局長叫什么?”
“那個,蘇先生,”丹東tu然抓住了蘇先生的胳膊,沖著他有些驚訝的喊:“你看那邊。”
灰正在想辦法打電話沒有注意到那邊,丹東一喊,他跟蘇先生同時轉(zhuǎn)了過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
姚萌跟著一個男人一起走了進來,她帶著一絲嫵媚的笑容,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而且,她的腰還被別人摟著,明顯一副十分親密的狀態(tài)。
“這是什么情況?”蘇老爺子聲音都變了調(diào)。
他說:“誰來跟我說說,這是什么情況?”
灰的臉也綠了起來,為什么,她會在這里?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一副姿態(tài)?
為什么?
這里面還是丹東的反應(yīng)快一些,他趕緊說:“說不定,是姚萌想救我們出去的,而這個人,是她找來……”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落呢,就看到姚萌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她的臉上有一絲狠意,但是更多的卻是癲狂。
就像是一個關(guān)壓了很久的小鳥,終于有一天,她自由了,所以,她過來報復(fù)這些曾經(jīng)關(guān)押著她的人。
但是沒有。
她只是過來看了他們一眼,便走了,甚至連打一聲招呼都沒有。
蘇先生死死的瞪著她,就像是想把她的身體里戳出一個窟窿來一樣。
但是姚萌不在乎,她只是呵呵一笑,然后跟著那個人去辦事后的辦手續(xù),直到最后,手續(xù)辦好了之后,她才來到幾個人的面前,沖著他們說:“可以走了?!?br/>
說罷,自己將那張紙找扔至到了他們的身上,然后自己走到前面,先走了出去。
這是什么情況?
幾個人面對面的看著,但是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什么事情。
直到有一個人過來打開了門告訴他們:“你們可以走了?!?br/>
“可以走了嗎?”丹東又重復(fù)了一遍,他說:“真的可以走了嗎?”
“沒有錯,”那人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現(xiàn)在還不走,想等著我送你們嗎?要不要再給你們派一輛車過來啊?!?br/>
灰趕緊打開了門,然后推著蘇先生,往前走去。
大概過了五分鐘之后,三個人終于重新見了太陽,而與此同時,姚萌的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幾個人的面前。
她看著他們幾個:“上車?!?br/>
這時,三個人一句話也沒有說,灰抱著蘇先生上了車,而丹東在后面拿著輪椅,將輪椅放到了后備箱里。
一路上都沒有話,直到回到家里,姚萌的車子還沒有停穩(wěn),蘇先生便是一拐杖上去,直接打在了姚萌的背上。
那個時候,姚萌正在想著,如何把這個老頭子弄死呢,卻不想,她的背上,就直接挨了這一下。
那一下蘇老先生就像是把生平的力氣全部都用來打一個女人了,他的力氣大到可怕,而且,他的眼神就像是死神一樣,好像姚萌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錯一樣。
在那一瞬間,姚萌想到了死。
而且,人在沖動之下是沒有理智的,所以,她當下就選擇了將車子開到了滑坡的底下,而且,她手腳都放開了方向盤和剎車,對于她來說,這一下,她不至于死,可是蘇先生就不一定了,他那么老,而且他的手腳不便,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
“你干什么?”灰突然大喊一聲,趕緊把姚萌從理智的邊緣拉回來。
丹東在身后也嚇得臉色都白了。
可是沒有用,車子已經(jīng)完全的失去了控制,哪怕是再慢一秒鐘,他們都有可能跟迎面而來的那一個大卡車沖過去,可是沒有。
那輛卡車直直的沖著他們頂了上來。
姚萌的手已經(jīng)離開了方向盤,她拽不住了,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想抓住。
在那一瞬間,蘇先生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想讓自己死。
“姚萌……”他在最后,尖叫了一聲:“我要殺了你?!?br/>
來啊,殺了我吧,如果你還能活著的話,姚萌在心里想著,然后看著那輛卡車沖著的位置撞過來,然后她便再也睜不開眼睛了。
直到她醒過來的時候,便是在醫(yī)院里了。
醫(yī)生正在拿著手電筒,看著她的眼睛。
看到她醒過來,拿著手電筒照著她,來來回回的問:“現(xiàn)在醒了嗎?知道這是幾嗎?清楚嗎?”
姚萌搖頭,她有些模糊,或者,她的眼前是一片黑暗的。
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醫(y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不起,你傷到了yanjiaomo,所以,以后只能是這個視線了,如果想全部復(fù)明的話,只能進行yanjiaomo移植手術(shù)了,可是,現(xiàn)在沒有合適的,所以,要等到以后,有合適了的話……”
姚萌一時這間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這樣?
她只是沖動了一下子,或者,只是被撞了一下,然后就發(fā)生了這些?
不,她不相信。
“不要搖頭,你有腦震蕩,”醫(yī)生及時的提醒她,“還有,你的助骨斷了三根,需要長時間的休息,至少一百天,不能使用力氣,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一定要及時的通知我們,還有,你一定知道,這里是醫(yī)院,我希望你能保持安靜。”
在醫(yī)生看來,姚萌是那種會歇斯底里的人,所以,他提前的叮囑她一句。
只是姚萌卻只是默默的開始發(fā)愣,誰也不理會了。
對于她的這個表現(xiàn),醫(yī)生也只是搖了搖頭,表現(xiàn)不可理解,然后便走人了。
病房里突然的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姚萌一個人,對于她來說,所有的事情,似乎都錯位了,到底是什么東西?
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了,只覺得,一切,似乎都變了。
所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蘇先生到底死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