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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合成夜色幫 既然選擇了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就不怕。你也不用自責(zé)?!边@是實話。我知道這水有多深,也隨時面臨攻擊,甚至犧牲隱私,滿足看客的好奇心。

    “好了,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了。長話短說,我們還有事呢!”李巖靠著門,望著我們,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我想問你一下,你是怎么判斷兇手是高晨和陳思羽的?”之前我們也一一問過話,但他們說的話,似乎毫無破綻。而葉紫蕭,原本不了解這邊的情況,卻在不到一個小時內(nèi),就把此案破解了。我都懷疑,他一開始就知道誰是兇手。

    葉紫蕭淡淡一笑,說:“我掃視全場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高晨。只怪他心理素質(zhì)不夠強大,他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他。當(dāng)別人都在為自己爭取利益時,只有他抿著嘴,握緊拳,偶爾瞥一眼陳思羽。原本我也不確定,只是威逼利誘,他們就現(xiàn)了原形?!?br/>
    他們并非十惡不赦之徒,估計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心中有鬼,一下子就漏了餡。

    “給點教訓(xùn)就放了他們吧!”我平靜地說,“雖然他們傷害了我,但我也不想到處樹敵?!痹疚乙膊淮蛩惴胚^傷害我的人,可是想到沈玥的下場,我還是不忍。我心里,還是相信人性的,有了這次,應(yīng)該不會有下一次了。

    “放了?”葉紫蕭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本來也想放了他們,但他們不領(lǐng)情,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要讓他們知道,傷害我的人,該付出什么代價?!?br/>
    葉紫蕭的狠,我也是見識過了。沈玥不過因為嫉妒,潑了我一杯紅酒,就被他封殺,最后工作室破產(chǎn),淪落至此。一顆原本閃亮的明星,談笑間,便瞬間隕落。毀掉一個人,很容易,但并不是我的初衷。

    如果此事鬧大,陳思羽今后的路,會走得更加坎坷,甚至在娛樂圈銷聲匿跡。她本來很漂亮,還有表姐提攜,前途不可限量。當(dāng)然,這不是我該操心的,因為我走這條路,若不是葉紫蕭幫忙,也不知何時才有出頭之日。

    “就當(dāng)作我欠你一個人情?還有沈玥,我——”我小心翼翼地問。其實,我也只是他的下屬,他為何要賣我一個人情?我有點太高估自己了。

    “不需要?!比~紫蕭陰冷著臉,氣哼哼地離開了。他可能真的生氣了,我竟然沒有對他的行為感恩涕零,反而打算放對手一馬。

    “唉,明明是一枚小辣椒,沒想到卻是一朵白蓮花。”門口傳來李巖幽幽的嘆息。

    待他們走遠(yuǎn),我才躲進(jìn)被窩,獨自發(fā)呆。

    沒過多久,阿元回來了。

    “我剛剛在門口碰到葉紫蕭了,他們是不是來過?”他邊給我倒水,邊問我。

    “嗯?!蔽疑袂榫氲〉攸c了點頭,“他是來道歉的?!蔽遗掳⒃兴`會,又解釋了一下。畢竟,他說過,不希望我與葉紫蕭走得太近。

    “我又沒說什么,你干嗎那么緊張?”阿元拿著藥坐到床邊,抽出我的腳,把紗布解開。傷口還是有些紅腫,不過沒有那么痛了?!拔医o你上點藥。”

    我瞪了他一眼,不說話。他笑著說:“這次也確實得感謝葉紫蕭,不然這次放蛇,下次就不知道放什么了。”

    “本來就是他的桃花,害得我遭了殃,我可不打算原諒他?!蔽夜室庹f。

    阿元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寵溺地說:“你呀。要是被他聽到了,他肯定難受死了。”

    不過他又神情嚴(yán)肅地說:“按理說,人工飼養(yǎng)的無毒蛇,沒有這么大的攻擊性,為什么它會追著你不放呢?”

    我仔細(xì)回憶了一下當(dāng)時的場面。我栽倒在地的時候,花蛇鉆出了抽屜,原本它并沒有攻擊我,可我叫出了聲,并用手里的東西向它扔去時,它不但沒有逃走,反而直奔我而來。

    難道是我激動的樣子,反而嚇到了它?我以前小時候也遇到過蛇,往往還沒有正面交鋒,它就鉆草叢里去了。但是這條蛇不同,當(dāng)易寒過來時,同樣手里拿了武器,但它沒有攻擊別人,依然緊追我不放。

    既然如此,那就不是受了驚嚇,而是對我這個人情有獨鐘。它就是黏上我了。如此一想,我心里打了個寒戰(zhàn),為何如今我會遇到這種情況?各種危機奔我而來,連畜牲都不喜歡我。當(dāng)初的狗如此,今日的蛇也這樣。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他趁機要報復(fù)我嗎?

    看著我腦子轉(zhuǎn)個不停,眼珠骨碌碌地轉(zhuǎn)動,阿元拍了我的頭一巴掌,“想到什么了?”我瞪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頭,“我肯定是得罪了某個鬼神”。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答案。

    原本還有心情與我嬉鬧的阿元,瞬間變了臉色?!安粶?zhǔn)胡說。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他一把抱緊我,突然傷感地說,“都是我不好,沒有能力保護(hù)你,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br/>
    這是怎么了,突然多愁善感起來。在我面前,他一直都像大哥哥一樣,照顧我,逗我開心,可是最近,他動不動就流露出傷感的表情。而且總是自責(zé),覺得沒有照顧好我。

    “哎,哎,沒事啦。我不覺得委屈,阿元對我那么好,事業(yè)也在向上發(fā)展,一切都挺好的??!至于這些小打小鬧的傷害,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我反過來安慰阿元。只有看著我活蹦亂跳的,陽光開朗的樣子,他才會心安吧。

    休息了兩日,雖然腳還是有些別扭,但我已經(jīng)可以拍戲了。我得感謝,不是一條毒蛇,否則不會這么快好,要么我已經(jīng)一命嗚呼。

    但自從遭遇此危機,阿元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我拍戲,他就在旁邊寫稿,我休息,他也跟著休息。而且,再也沒有人無聊得給我制造小麻煩。

    不過,在拍戲的過程中,阿元本身就是一個大麻煩。他動不動就改戲,有時還說得有理有據(jù),說他改得合情合理。我若發(fā)飆,他或許有所收斂,不再糾結(jié)??捎袝r,他把編劇都給說服了。所有人最后都按照他的要求拍戲。

    一次,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