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道出武道學(xué)院副院長身份之時,正陽派上至掌門長春子,下至普通弟子,皆是一驚。
武道學(xué)院乃上面組建的修者學(xué)校的一個分院。
其在大眾面前,或許還沒什么知名度,但在修行界卻是人盡皆知。
秦牧如此年紀(jì)就能擔(dān)任一院副院長,如何不讓人震驚。
一院副院長,足見其修為驚人,難怪能一掌打傷練氣六層的長老。
“你們正陽派打傷我小舅,擄走我表妹!今日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如若不然......哼!”
秦牧哼了一些,一些普通弟子腦袋瞬間有一種轟鳴之感。
至于那些前來拜師之人,此時更是面色蒼白。
郭源和他的那女朋友更是如此。
郭源看向秦牧,腦袋早已是一片空白。
他不是沒有靈根么?
他不是不能覺醒異能么?
他怎么可能如此厲害!
他竟然是武道學(xué)院副院長?
這怎么可能!
“秦副院長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長春子見許多人看向他,隨即說道。
“誤會?”秦牧冷眼看過去,說道,“我滅了你正陽派是不是也是誤會?”
“大言不慚!貧道就見識一下秦副院長有什么本事滅了我正陽派!”長春子臉色一冷,厲聲說道。
不管是不是真誤會,秦牧道出此言,那就需做過一場。
長春子話音一落,隨即法訣一捏,就要施術(shù)!
秦牧身形一閃,瞬間就到了他近前,不待他將法訣捏完,伸手就要扣住其脖子。
捏著脖子將人提起,秦牧喜歡如此。
不過,那長春子戰(zhàn)力破兩千,豈是易于之輩。
長春子放棄施術(shù),揮手就是一掌拍向秦牧。
道門一脈亦武道神通。
“轟!”
秦牧改抓為掌拍了過去。
兩掌相對,一聲悶響,長春子連退數(shù)步放才停了下來。
腳踏過的地面,盡皆出現(xiàn)一個小坑,裂痕宛如蛛網(wǎng)。這乃是長春子卸力所致。
“轟!”
長春子臉色難看,隨手扔出了一張符。
符篆瞬間化著一道雷霆劈向了秦牧。
“咚!”
秦牧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過拿到雷霆被護(hù)體金鐘擋下了。
雖沒有受傷,但氣血震蕩,很不好受。
秦牧臉上淡淡的笑容消失了。
剛才交手他根本就沒有使出力。
他戰(zhàn)力比長春子高了一倍有余,若是使出力,恐怕一掌就能將之拍死。
畢竟不是生死仇敵,他也沒想過真滅了正陽派。
長春子和安培陽明不一樣。
可誰曾想到那家伙居然認(rèn)出雷符轟他。
一著不慎,沒轟兩個正著。
自己還是欠缺經(jīng)驗啊!
雷符未今宵,長春子大驚失色。
還未動作,只見眼前一花,不容他反應(yīng),秦牧就捏著他脖子往地上一砸。
“嘭!”
秦牧將長春子砸在地上,然后一腳踹了過去。
這次速度比之上更快。
長春子上次憑借豐富的經(jīng)驗化解了危機,而這次在秦牧的怒火之上,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碾壓,一派掌門被秦牧這個武道學(xué)院副院長給碾壓了。
“掌門!”
“師傅!”
“你們過來試試?”
秦牧腳在長春子胸口冷聲說道。
此時,長春子沒了之前那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狼狽不堪,秦牧一砸一腳已經(jīng)將他重傷。
若是再給他一腳,恐怕也就要了他的命!
被秦牧踩在腳下,動蕩不得。也不敢動蕩。
長春子清楚,他若有異動,這人恐怕真會下死手。
他已經(jīng)明白,剛才出手,對方留手了。而自己那一張雷符將之激怒。
長春子有些懊惱,亦有些后悔,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羞愧難當(dāng)。
當(dāng)著門人和外人的面被一個年輕人踩在腳下,這是何等的恥辱。
“我要找的人呢?”秦牧冷聲說道。
“你要找誰?”那練氣六層的長老冷臉說道。
他此時對于那個打人擼人的弟子恨得牙癢癢。
如此高手,不可能無緣無故打上們來。
“榮F縣李曉?!鼻啬琳f道,“你們最好祈禱她沒有受什么委屈,若如不然......哼!”
“噗!”
秦牧腳下一用力,長春子頓時好似遭受了重?fù)?,一口血噴了出來?br/>
“你!”那長老急怒交加。
“這事兒誰做的,還不把人給帶來。”那長老說道。
“那李曉乃極品純陽靈根,如今在師祖那兒?!?br/>
一個弟子低聲說道。
他聲音很小,但秦牧卻聽了一個清楚。
秦牧身形一閃,捏著那人的脖子隨即將之提了回來。
“我表妹是你擄來的,小舅是你打傷的?”秦牧冷聲說道。
這弟子戰(zhàn)力達(dá)四百,完有打傷李雪淮之你。
何況,剛才那人的神色,秦牧也看了個清楚。
“你,你......這是正陽派?你,你不能殺我?”那人驚愕的看向秦牧。
此時,他心中說不出的恐懼。
“真是你?。》判?,我不殺你!”秦牧淡淡一笑,瞬間出手,一掌拍在那人丹田之上,然后扔了出去。
“住手!”
那長老阻止不及,也阻止不了。
“你,你......噗!”
那人指著秦牧一口血噴出,昏了過去。
“你,你廢了他修為?!蹦情L老上前一看,狠狠的瞪向秦牧。
靈氣復(fù)蘇,仙道之路再開,正陽派耗光所有積累才讓這么多弟子踏上修行。
每一個踏上修行的弟子對正陽派來說,那都是寶貴的財富。
靈氣復(fù)蘇,大爭之世,一步先,步步先。
如今,一人修為不凡的弟子被廢,之前耗費無數(shù)瞬間打了水漂,可謂損失慘重。
“沒殺他已是仁慈?!鼻啬恋恼f道,“我的耐心很有限,若我表妹有個好歹,廢的就不僅僅是他!”
“你要廢誰?”
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一個老道出現(xiàn)在了秦牧面前。
“師祖!”
“師祖!”
“師叔!”
正陽派弟子盡皆躬身拜見。
秦牧看向那老道有些驚訝。
那老道練氣圓滿,已凝結(jié)丹胎,與秦牧如今修為相當(dāng)。不過,戰(zhàn)力三千,卻遠(yuǎn)不如秦牧。
見此,秦牧有些慶幸。
若是他直接找上門來,恐怕得栽一個大跟頭。
剛才若非將龍吟金鐘罩提升至八層,剛才恐怕就已經(jīng)栽在那長春子雷符之下了。
“你們正陽派是不打算交人,也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了?”秦牧眼睛一瞇,淡淡的說道。
他話語很淡,但語氣之中透露著冰冷之意。
秦牧覺得自己是不是還是太仁慈了?
“哼!你要交代,我這就給你!傷我正陽派弟子,死!”
那老道冷哼一聲,踏步上前,揮掌就拍向秦牧。
掌風(fēng)之中雷電噼啪作響。
這老道起了殺心?
秦牧有些驚訝,更多的卻是怒吼。
他眼睛一瞇,揮掌就迎了上去。
陣陣龍吟之聲響起,十八條龍形真氣瞬間沖散了那老道掌風(fēng)中的雷電,余威未減多少,向那老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