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少年游!”
步帆忍不住了,終于將早就得心應(yīng)手的少年游使了出來。
火一邊擋著招式,一邊嘲諷道“又是這招嗎?果然只是境界提高了,招式依舊這么老套”
自從步帆突破到御氣境后,體內(nèi)的真氣就足夠讓步帆無限制的使用少年游了,再也不用像當(dāng)初竹林里的師父說的那樣一天只能用兩次了。
“還不死心嗎?”半刻鐘后,火終于被步帆無止境的糾纏弄怒了。
可步帆絲毫沒有理會,洛水劍一招疊一招永不休止。
“裂焰崩山刃!”火再也不想和步帆糾纏下去了,將洛水劍用刀撞開之后,直接使出了曾經(jīng)在瘴氣森林打傷過丑、酉的裂焰崩山刃。
“給我死!”
火縱身躍起一丈,手中長刀被舉過頭頂,不再單手握刀而換成了雙手,一股強(qiáng)大的罡氣從刀身溢出,刀身似被火淬,渾體通紅。
“不好”步帆急忙收回招式,但立馬又起手了,不再是三千秋水劍的第一式少年游,而是蘇幕遮!
“氣海有龍霧中游,劍繞三層,化作連綿雨……”步帆默念蘇幕遮劍引。
與此同時(shí),氣海之內(nèi)真氣飛速旋轉(zhuǎn),可能是由于服用了回魂益氣液的效果,真氣中竟帶有了寒氣,可這些只是表面,沒有人知道,氣海之內(nèi),還夾雜著一絲金黃龍氣。
劍尖向上,不斷寒意真氣在劍身匯聚,在夜色照耀下,泛著白光。
“哼,還想反抗嗎?就算你突破到了御氣中境你以為就能扛著住御氣上境的全力一擊嗎”火面具下的臉面目猙獰。
步帆沒有回話,所有注意里都放在洛水劍劍尖之上。
“死吧!”
熾熱罡氣從天而降,蒼狼營五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黃忠更是直接焦急道“怎么還不發(fā)令啊”
步帆往了半空中鋪面而來的熾熱罡氣,沒有緊張,劍身輕轉(zhuǎn),就當(dāng)罡氣離自己不過三尺之時(shí),步帆動了:
“蘇幕遮!”
洛水劍劍尖刺空,不是一次,而是眨眼間,上百次!
每一次刺空,都會在虛空中化成一道三寸劍氣,百道劍氣浮空。
“給我擋住”一聲厲喝,百道劍氣急速升空。
“轟!”
熾熱罡氣與陰寒劍氣終于撞在一起,勢如水火。
步帆喘著粗氣,剛剛幾息間,刺出上百劍已是步帆此時(shí)的極限,步帆知道僅憑這招是無法戰(zhàn)勝火的,畢竟御氣中境和上境還是有差距,刺出那百道劍氣后,步帆就已經(jīng)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做。
“怎么可能”火見刀罡竟然被百道劍氣給擋住寸寸消散后,第一次露出驚奇的表情。
落地之后,見步帆竟然不為所動,心里陰狠道“此人決不能留,否則后患無窮”
步帆身后蒼狼營五百人見劍氣擋住了刀罡終于松了口氣,但見對面的火又要有所動作之后,立馬又緊張起來。
“竟然擋住了,真是讓我感到吃驚啊”火輕笑道。
步帆依舊無語,雙眸緊閉,但已經(jīng)有了動作。
“不說話?難道剛剛就是你的最強(qiáng)一招了?那就沒意思了啊”
依舊無語。
“想拖延時(shí)間嗎”
……
“呵,你以為這半年時(shí)間里,就你一個(gè)人進(jìn)步了嗎?就你一個(gè)人學(xué)會了新招式嗎?那你……可搞錯(cuò)了”火邊說著,一邊緩緩提起了長刀。
而大街上,丑與酉兩人也陷入了焦灼的戰(zhàn)況。
酉還好,畢竟突破到了御氣中境,對上同樣御氣中境的土尚有來回。
可丑卻不好受了,畢竟和木差了一個(gè)等級,打起來還是處于落風(fēng),但木的攻勢不兇,一時(shí)間丑憑著浮屠棍法還能撐上一會。
“還不動嗎?那就別怪我了”火說完,氣勢立馬變了。
伴隨著一聲“焚炎開山刀”,長刀刀身又開始凝聚真氣了。
“不好!剛剛那招裂焰崩山刀威力就已經(jīng)如此,這招焚炎開山刀,步大人肯定擋不住的”黃忠驚聲道。
苗展眉頭緊皺。
茶樓二層,錦服青年見狀臉上總算是有了些喜色“看樣子,軍師訓(xùn)練的這五鬼還是有點(diǎn)用途的。”
“少主,我感覺那步帆好像有些不對勁”灰袍仆人卻說道。
錦服青年拿起茶杯搖頭笑道“裝神弄鬼罷了”
“可是……”
灰袍仆人話說到一般,火終于動了,長刀劃地,于地上頑石撞出陣陣火花。
五丈、三丈、一丈、五尺……
“焚炎開山刀!”
聲音剛落,步帆陡然睜開雙眼,氣勢大變。
茶樓二層灰袍人驚聲道“這氣息是………?”
步帆唇齒啟,波瀾不驚道“陣字殘篇,符陣,啟!”,劍意也在這時(shí)乍現(xiàn)。
“御氣上境!境界還在上漲!?。 被遗燮腿艘呀?jīng)無法抑制出自己震驚的情緒。
但此時(shí)的火,已經(jīng)被殺意蒙蔽了雙眼,沒有察覺到步帆的不對勁,仍然往步帆察覺沖去。
步帆識海內(nèi)的毒皇呼了口濁氣感慨道“總算還是布置出來了”
“蘇幕遮!”步帆動了。
“呵呵,你以為同樣的招式還是擋著住我這招焚炎開山刀的嗎,簡直是找死!”
可這招的蘇幕遮已經(jīng)不再是御氣中境的步帆釋放出來的了,此時(shí)的步帆,御氣上境!
“瘴氣森林的仇,今天該了結(jié)了,喜歡喝血是吧,喝自己的吧”
剎那間,刀劍相撞。
“嘭”
火感受著傳來的力道,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呵,早著呢”
步帆收回了劍,身形又動了,蘇幕遮相比于少年游勝在招式干凈,沒有任何多余的一招,招招都是直奔敵方命門,配合著步帆腳下的飛燕游身步,再加上此時(shí)的武者境界,火根本無法阻擋,步步擊退。
半刻鐘后,終于見血了!
步帆拔出刺進(jìn)火右腿的洛水劍,帶出一大片血花,步帆冷聲道“這一劍,是替丑刺的,就當(dāng)還了你在那瘴氣森林劈他的那一刀”
“噗”
步帆拔出刺進(jìn)火左腿的洛水劍提聲喊道“這一劍,就當(dāng)先替酉報(bào)仇了”
酉氣喘著粗息回道“謝了”
“至于這最后一劍,就算在我身上吧!”
“噗嗤”
洛水劍劃破火的腹部,流出殷紅鮮血,而火的雙腿上也已經(jīng)各有了兩個(gè)血洞。
“撲通”火竟然跪下了。
一旁的土和木見狀,放棄了與丑和酉的糾纏,一人握住火的一只手臂想將其攙扶起來,可火仍然紋絲不動,只是不斷擺頭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步帆暫時(shí)收了劍,冰冷道“步帆”
“步帆,步帆,步帆,步帆……”火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茶樓二層,錦服青年催促道“李叔,還不下去嗎?”
灰袍仆人搖頭道“他應(yīng)該是用了秘法才能短時(shí)間內(nèi)提升到御氣上境,再等等吧,撐不了多久的”
丑和酉也回到了步帆左右。
“沒事吧?”
“沒事,撐得住,不過再來一波的話,應(yīng)該……”
“你們先去歇著吧,剩下的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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