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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大哥,他……”
蕭尺素一個眼神掐滅了她要的話:“蹄子,還這么能蹦噠!”
著,他走近了楚月寒:“鈴兒年紀(jì),咱們這些‘哥哥輩’的人就讓著些吧?!?br/>
“絕塵回來了。”楚月寒抬頭,看著蕭尺素,一臉的漠然。
“謝謝?!?br/>
楚月寒聞聲,卻偏偏轉(zhuǎn)開了臉,目光看向別處。
“放心吧,我會看好她的。天底下,就我能治住這妮子!我欠你一個情,眼下正是償還的好時機(jī)?!笔挸咚氐穆曇舳紟е鴾嘏男σ狻?br/>
“帶她出去。”
“好。”
“蕭大哥,你謝他做什么?!你又不欠他什么!”
蕭尺素笑嗔一句:“蹄子,一邊去。不懂別開?!?br/>
“混蛋!蕭大哥身體還沒好,你,你叫我們上哪里去?”
“關(guān)我何事?”楚月寒轉(zhuǎn)身就走人。
諸葛花鈴要追過去,大有再吵一架的架勢,卻不料被蕭尺素一把攔住。
他低聲嚴(yán)肅道:“不想死就別過去?!?br/>
“蕭大哥,我……”
“聽話!”蕭尺素軟中帶硬,道。
“謝謝?!倍粗酗h出來一句溫軟低沉的道謝。
蕭尺素有些感慨地自語一句:“你的話我怎么會不懂呢~”
諸葛花鈴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撅一邊去了。隨后的一大段時間里,她總是有意無意地靠近那一幅畫,可很快又被閉目養(yǎng)神的蕭尺素“咳咳”兩聲束縛住了行動。
“楚簡直太過分了!他這是給我們穿鞋!”不能再打暗道主意,諸葛花鈴就只能找點(diǎn)話題消磨一下漫漫時光。一想到楚月寒的那些話,火氣就又上來了!
“哦?我怎么沒瞧出來?”
“他這就是在給絕塵制造機(jī)會!”
蕭尺素笑侃:“楚有點(diǎn)冤?!?br/>
“才不呢!大騙子!”
“……呃,淡定。我覺得吧,出去不也挺好的么?絕塵現(xiàn)在在這兒,我們指不定哪天就給發(fā)現(xiàn)了。而且,你不是一直嫌這兒不自由么?我呢,也不想就這么窩囊地躲著?!?br/>
“我們沒法亂跑!也不能亂跑!”
“哦?你知道?”
諸葛花鈴好氣沒氣答了句:“知道?!?br/>
“哈哈哈哈,那你可就是這里最‘白眼狼’的一個了!一點(diǎn)看不出楚的苦心?!?br/>
諸葛花鈴噘著嘴哼哼了幾聲。一旦沒了話題,她注意力立馬又被那個神秘的暗道吸引了。
“蕭大哥,你就不想知道那條……”
“快消了你這念頭?!?br/>
“我這不是好奇嘛!姓楚的剛才就是從這兒過來的。我們跟過去看看,不好還能發(fā)現(xiàn)更多的驚天秘密!”
“你啊你,讓我省點(diǎn)心會死啊~”蕭尺素捏捏諸葛花鈴的鼻子,“你個冤家?。 ?br/>
“蕭大哥!你就真的一點(diǎn)都不感興趣嗎?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洞?還連通著這么偏僻的屋子?洞的那一頭是什么地方?洞里面有什么?”
蕭尺素沒話。
“蕭大哥~你的好奇心一旦動起來,就跟那山洪爆發(fā)似的。這心里面明明就比我還要像貓兒在撓?!?br/>
蕭尺素嘆了一氣,無可奈何地苦笑起來:“你這鬼丫頭!”
“蕭大哥,我就去看一下下嘛~”
“還是別去了。我估計應(yīng)該是連通著楚的房間,或者別的什么他的私人空間。絕塵回來了,他要是這么光明正大地來到這無人的院落,絕塵能不懷疑么?”
“可為什么他的地道不通向別的地方,偏偏通到了這里?他為什么要選這么一個地方安頓我們?他平時也會來這里嗎?來這里又做什么呢?”
蕭尺素輕輕一拍她的腦,帶著幾分愛憐:“傻鈴兒,還我問題多。我看你是越來越像我了。自己注意安。記得時?!?br/>
諸葛花鈴喜得一拍手:“記得時常用石塊試機(jī)關(guān)!有時候需要貼邊走~哎喲,蕭大哥,你的這些我都背得滾瓜爛熟了!”
蕭尺素笑著揉揉她的頭:“沒良心的?!?br/>
他看著諸葛花鈴進(jìn)了洞后,便又閉上了眼睛。片刻,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睜開眼睛,一個身材矮,整個人都埋進(jìn)黑斗篷里的人出現(xiàn)在了面前。
“婆婆?”
來人聲音蒼老,且雌雄莫辯:“難為你還記得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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