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一場噩夢中醒來的南陵實(shí)在受不了了,他爆發(fā)了!他十分生氣!抱著一定要問清楚真相的目的,半夜毅然決定摸進(jìn)御書房。
新帝自從知道笛子有靈性,便打消隨身攜帶的習(xí)慣,他喜歡把笛子放置書房任由玉雪自由活動。
南陵躲過守衛(wèi),隱去身形,成功潛進(jìn)書房。
一進(jìn)書房擼起袖子雄赳赳氣昂昂往笛子的位置大步跨去。
這個魔人的小婊砸,他今天不給辦了,就不叫南陵!
不管東宮書房或者是御書房,南陵都很熟悉,熟門熟路找到放置室,便瞧見了散發(fā)著淡淡幽光的破笛子。
南陵伸出魔爪一把捏住,牙齒咬的咯咯響:“你說你是不是有??!是不是有?。〔恢褂胁∵€腦殘!腦殘就算了還智障!神器了不起?。♂槍献涌彀朐?,也該適可而止!!”
“今天鄭重告訴你,你丫的再敢針對爺爺!爺爺我跟你沒完??!”
南陵罵得唾沫星子橫飛,罵完覺得身心疲累,于是找了個位坐下翹起二郎腿接著罵,半盞茶時間過去,南陵感到不對勁,按照破笛子性格不是應(yīng)該跳起來打他嗎?
——盯上片刻,笛子好好的躺在手心沒有動靜,南陵湊近了看,聽到從笛子里傳出一聲聲奇怪的聲音。
好像是………是人睡覺時的淺眠聲。
南陵臉都綠了,感情他口干舌燥教育了半天,破笛子舒舒服服的在睡覺?沒聽說神器還需要睡眠?。?br/>
不讓我睡覺!自己睡的倒爽!他心里的小火苗越燒越旺,即將炸掉。
南陵氣憤不已的用手使勁搖晃著笛子:“睡你麻痹??!起來給老子說清楚!”
南陵搖著搖著手心一燙,再是一痛,垂眼便看見白色的笛子通身發(fā)紅。
艾瑪!生氣啦!
他反射性丟掉笛子,可能把笛子惹怒的關(guān)系,那把泛著紅光的笛子徒然毫無預(yù)兆的變大!笛身有南陵兩個頭那么大。
南陵傻眼,這一笛子敲在腦袋上還不得開瓢?
按以往經(jīng)驗(yàn),他敢肯定笛子接下來的動作一定會敲他腦袋。
小命面前皆浮云!
南陵眼睛一閉,雙膝噗通一聲重重跪在地面,那聲音響的,膝蓋估計都腫了。
“大神饒命!”
要敲下去的笛子還真就停住了動作。
南陵雙眸瞇開一條縫隙,見玉雪止住動作,心中一喜,摸摸膝蓋要站起。
本沒有動靜的玉雪笛動了!
南陵欲哭無淚,膝蓋又是一跪。
“大神您就說您為何要針對我吧?臨死之前但求瞑目!”
玉雪笛變回往常大小圍著南陵周身轉(zhuǎn)圈,把南陵轉(zhuǎn)的頭暈眼花。
他受不了的叫停:“別轉(zhuǎn)了,頭都暈的?!?br/>
“手伸出來?!?br/>
咦?
哎?
剛剛有人說話?!他沒說……書房又沒其他人………莫非是…………
南陵吞了吞口水,心跳加快。
“手伸出來?!?br/>
那個聲音又重復(fù)了一遍,南陵聽得渾身一抖,他假象過很多次笛子開口說話的聲音,但沒想到聲音這么冷冽,仿佛沒有一絲人氣。
叫我伸手我就伸手啊!我像是會乖乖聽話的嗎!
“大神,我的手?!蹦狭晏鹗终疲俸傩Φ溃骸按笊裎业氖植缓每?,您鑒賞過就算了?!?br/>
笛子落入掌心,散發(fā)出璀璨流光,南陵不明所以看著笛子在手掌劃來劃去。
就在他以為笛子有病時,忽覺手指一痛,像是被東西咬了一口,麻麻痛痛的。
一滴殷·紅血珠從指尖中流出,落進(jìn)笛子里,瞬間被吸收了個干凈。
“以后用你血喂養(yǎng)玉雪,一天至少三次,我可以止住噩夢?!?br/>
對方竟然敢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他說話?!對方還要他的血!一天還要三次?。‘?dāng)他移動血庫呢!
老子不干!
南陵心想不行,他得反抗!他得翻身??!
“好的大神,完全沒問題,您開心就好。”南陵豎起手指,點(diǎn)頭哈腰狗腿樣十足:“您還要嗎?不要我就抹平傷口了?!?br/>
“一次一滴,不用多。”神秘的冰冷聲音說道。
南陵試探著站起,見笛子沒反應(yīng),揮揮手:“我不打擾您休息了,再見?!?br/>
玉雪笛飛身進(jìn)南陵的袖擺中,一副耐著不走的樣子。
QAQ麻痹,湊不要臉!南陵抹一把哀怨臉。所以他抽風(fēng)來書房到底是為什么?實(shí)力面前,答案都是渣渣。
每次都被自己蠢哭。
第二天南陵便去見了北渚新帝,把笛子情況說了下,他當(dāng)然沒說是自己偷偷摸進(jìn)書房,而是說玉雪笛大早上跑到他房間不走了,還要喝他血。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求著新帝把笛子拿走,在南陵心中,玉雪笛對新帝好像蠻特別的。
總之對任何人都好過他。
最后結(jié)果讓人驚訝無比,玉雪笛這一次好像鐵了心耐在南陵身邊,無論北元帝怎么做,玉雪一定會飛到南陵身邊,咬一口…………
兩天后南陵面容憔悴的跑到北元帝寢宮,面如菜色的說:“陛下,求您讓玉雪呆在我身邊吧,我發(fā)誓再也不丟它不拋棄它不嫌棄它,當(dāng)心目中的神去伺候。”
北元帝:“…………”前兩天一遍遍把笛子往他宮里送,笛子一遍遍找回去,兩個確定不是在玩捉迷藏?
他看著掛在南陵腰間的笛子,咳了咳道:“朕同意讓你照看玉雪,也許是玉雪喜歡你,和你玩?!?br/>
“求別喜歡我!”南陵哆哆嗦嗦的說,兩人談了會,南陵離開了寢宮,他這兩天被笛子整的跟個縱欲過度人似的,逢人便有人讓他注意身體,就連知道真相的曲司幽也是一副語重心長的讓他節(jié)制。
節(jié)制尼瑪啊節(jié)制!他對著笛子擼嗎?
“…………”
燈會那天南陵約了北元帝,他后天便要離開,想給兩人一個獨(dú)處的時間。
開始皇帝沒同意,但南陵是那么容易放棄的嗎,在他不懈努力之下,終于讓人同意了。
南陵對燈會沒啥感覺,他不過是找一個約人的借口。
當(dāng)天七公主不知打哪得來的消息,知道他和北元帝要出宮,非纏著一起去。
從七公主興奮程度來看,南陵用僅有的節(jié)操發(fā)誓,七公主明明是想出宮找他哥…………
然后預(yù)算的兩人行,變成三人行,再變成四人行。
七公主,南陵,南云英,一只新上任的皇帝。
四人走著走著奇跡的分散了,南陵還說七公主開始老對他眨眼干嘛,原來陰謀在這里。
北侯軒還是太子時便很少出宮,如今當(dāng)了皇帝出去的機(jī)會只少不多,南陵看他很不自在的樣子,主動抓住他的手,道:“就當(dāng)自己變成了普通人?!?br/>
對方手指僵了僵,卻沒有掙脫南陵手掌。
北渚雖不好男風(fēng),但也不鄙夷,百姓見兩個男人手拉手言語親昵,倒不會產(chǎn)生反感。
燈會異常熱鬧,街道兩旁擺滿各式小吃,還有千奇百怪的小玩意,走至江邊畫舫,時不時傳來悅耳絲竹伴隨著女子的清麗歌聲。
每個人都為新帝登基真心快樂,貧寒學(xué)子感謝新帝頒發(fā)的招納令,普通百姓感謝皇帝的大赦。
南陵真心為旁邊的男人高興,對方有一顆為百姓為子民的心,很好。
他拉了拉男人的手,提議道:“既然是花燈會,不放花燈多可惜,我們也去買幾個許愿燈~”
南陵未等人開口,便轉(zhuǎn)身跑到江邊賣燈老人那里買了兩個許愿蓮花燈。
他舉著手中許愿燈對北侯軒說:“老人家說很靈的,我們試試?!?br/>
他強(qiáng)硬把燈塞進(jìn)對方手中,把從老人那借來的紙筆同時遞過去:“請陛下寫上心中愿望?!?br/>
南陵特意放低了聲音,不用怕被人聽見。
北侯軒寫好后,換南陵寫,他以前希望早日完成任務(wù)脫離凡間,潛心修煉?,F(xiàn)在變成了,南府一家人永遠(yuǎn)快樂。
南府一家對他很好,南陵心里都記著。
兩人寫下愿望,將許愿燈放進(jìn)江里,而后用手輕輕撥動江水,讓許愿燈漂的更遠(yuǎn)。
天時地利人和,正是作奸犯科,啊不對,正是刷好感度的最佳時機(jī),南陵瞅準(zhǔn)北侯軒的注意力全放在河燈上,趁人不注意調(diào)戲了一把,親了親臉側(cè)。
媽個雞!他親完,手臂一痛,不用想就知道是破笛子在作怪。
北侯軒在被南陵親了后,愣愣發(fā)怔,直到看到南陵表情不對才回過神。
他扶起滿頭大汗的南陵,擔(dān)憂的問道:“你怎么了?”
南陵虛弱搖頭,他總不能說破笛子發(fā)瘋吧,如果說了,對方又該自責(zé),畢竟笛子是他帶回的。
南陵疼的全身沒力氣,身體壓向北侯軒,嘶啞著聲音說:“借我靠一會,一會就好?!?br/>
來江邊放許愿燈的人便見到這樣一副畫面,一個容貌艷麗的男人抱住另一個神情微冷的俊美男人。
兩人長的好,大家竟然覺得非常順眼。
對于看臉的結(jié)論………不管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恒古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