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軒絕頓住腳步,沒有說話,俊美的臉上,依舊是平靜無波。
陳風已經跪在藍軒絕的書房外三天了,藍軒絕猶如沒有看見他們一般,每日依舊是早出晚歸,已經有侍衛(wèi)撐不住,自行離開,只有陳風周連和沐長崎撐著。
沐長崎畢竟是讀書出生,跪了三天三夜已經是極限,他臉色慘白如紙,跪在那里,身體搖搖欲墜。
“怎么辦?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長崎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周連額頭上都是汗水,看著沐長崎,擔憂的道。
“我不要緊,但是一定要想辦法,讓王爺休了那個女人!”沐長崎連著聲音都在顫抖,眸中卻迸出堅定的光澤,冷聲道。
“我覺得,王爺不會被我們威脅的,最近幾天,他都對我們視若無睹?!标愶L頹敗的說道。
身后的侍衛(wèi),已經走了一大半,剩余的不是昏迷過去被抬走,就是已經動搖心智,離開是遲早的事情。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還是走吧,以后有的是機會對付那個女人!”沐長崎咬牙,終于決定離開。
幾人于是攙扶著,離開了書房外面,這一次的逼著王爺休妻的計劃,就這樣破產。
三日后,王府再一次失竊。
這一次丟的,是一枚南邊進貢的血玉。
血玉不是玉,而是一種剔透的藥物,因為藥物圓潤渾身散發(fā)著血一樣邪魅的光澤,所以叫做血玉。
血玉并不是屬于絕王府,而是皇上溫養(yǎng)在絕王府后院。
因為血玉性寒,喜陰冷,并且需要泉水滋養(yǎng),恰巧絕王府后院有一山泉,所以就用來滋養(yǎng)血玉。
而且后院有皇上親自派來的人看守,平常的時候,一般人絕對不會靠近。
可是偏偏在蘇清冉進門的一個星期,血玉失竊了。
這可是大事,皇帝的東西在絕王府丟了,一個不好,絕王府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藍軒絕坐在花廳的正上方,單手撐著額頭,雙眸緊閉,蒼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之色。
“王妃,這次的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不好,我們所有人都可能會被處斬,你還是把血玉拿出來吧……”陳風冰冷的眸子,緊緊盯著蘇清冉。
“我說,我沒有!”蘇清冉氣的小臉煞白,憑什么他們就覺得,是自己拿了血玉。
“蘇清冉,上次偷了無字圣旨,這次又是血玉,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周連怒吼道。
“我說,我沒有!”蘇清冉幾乎快要哭泣出聲,她真的沒有偷什么血玉,她甚至不知道,血玉長什么模樣,她怎么可能去偷血玉。
“還說你沒有,蘇相國派你嫁過來,根本就是居心叵測!”沐長崎也發(fā)聲了,怒視著蘇清冉,血玉滋養(yǎng)在王府一年都沒事,她一嫁進來,血玉就失竊了,還說她沒有?誰都不會相信。
“沒錯,我爹派我嫁進來,是有些目的,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不聽他的了,我沒有偷血玉,就是沒有!”蘇清冉眼淚已經落下,她回頭看著藍軒絕,藍軒絕只是慵懶的躺在那里,仿佛事情根本與他無關。
“王爺,您說句公道話!”陳風看著藍軒絕,大喊道。
“藍軒絕,我沒有偷……”蘇清冉搖頭,有眼淚滾落。
“你們繼續(xù)吵吧,我先走了,還有聲音不要太大,免得影響我休息!”藍軒絕站起身,說完,人就走了出去。
小黛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切,這王爺,已經火燒屁股了,怎么一點都不急。
要知道看守血玉的侍衛(wèi),已經去刑部立案了。
后院的水池邊,看守血玉的侍衛(wèi),正在努力尋找著什么蛛絲馬跡。
陳風為首,周連和沐長崎跟在后面,接著是蘇清冉和小黛。
“這位大哥,我們是王府侍衛(wèi),來調查血玉失竊一案的!”陳風抱拳,禮貌的說道。
那侍衛(wèi)看了看陳風一眼,然后退開,解說著昨晚血玉失蹤的事情。
昨晚當值的一共有四人,換班的時候,他們只覺得人影閃了一下,回去池中查看血玉,這個時候血玉明明還在??墒钱攷讉€轉了一圈回來,血玉已經不見了,而且草叢中有人影閃動。
幾個人追了出去,跟黑衣人過了幾招,因為下了狠手,所以幾乎要抓住黑衣人。
誰料這個時候,黑衣人突然轉變了武功的招式,幾人頓時落入下風。性命相博的時候,黑衣人抓住了他們的腰帶,幾個閃身,他們的褲子掉了,然后黑衣人趁著他們提褲子的時候,迅速離開。
可是王府的外面,皇上派的有人,那些人反映,當晚根本不見有人出去。
也就是說,竊賊是王府的人,而且武功很高。
了解到情況,陳風又帶著幾人在水池邊看了又看,隨即問皇宮的侍衛(wèi)道,“兄臺可看見,當晚出現(xiàn)在水池邊竊玉的賊,是男是女?”
一邊的小黛跺腳,焦急的喊道,“陳風你太過分了,小姐說沒有偷就是沒有偷,你憑什么懷疑她?”
侍衛(wèi)搖頭,“天太黑,沒有看見,而且那人黑衣蒙面,根本分不清男女,不過那人身量挺高,應該不是個女人……”
“聽見沒?身量很高,應該不是女人!”小黛沖著陳風大喊大叫。
“只是應該而已!”陳風鄙夷的看了小黛一眼,抱著劍,隨即離開。
蘇清冉似乎沒有聽見他們的爭吵,只是蹲在水池邊查看,當她看見水池中,一個木頭的底座時候,蹙眉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放血玉的地方,是一種木料,永遠不會腐爛,據說,也是一種藥物!”侍衛(wèi)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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