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韓烈臉色頓時大變!
他來不及多想,身形在急速往后爆退的同時,已是隨手揮出了一枚灰色盾牌。
那灰色盾牌受到韓烈的真氣催發(fā),立即便迎風變大,眨眼已是將他的整個人,都護在了其中。
只聽“砰砰”聲連綿不斷,一把銀光長劍,已是眨眼在那灰色盾牌上,劈斬了十數(shù)下。
強大的反震力,直將韓烈的身形,再次震得往后倒退數(shù)步。
看著虛空中漸漸顯現(xiàn)出身形的姜凡,韓烈滿臉震驚。
他怎么都沒想到,剛才帶給他巨大威脅,并將他擊退的人,竟會是如此的年輕。
“你到底是什么人?”
韓烈話剛一出口,他當即便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剎那間便變得極為難看。
“原來是你,小子,你知道你自己現(xiàn)在在干嘛嗎?和于向東那叛徒為伍,與我們千草園為敵,絕非是什么明智的選擇?!?br/>
“我現(xiàn)在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立馬向我臣服,去幫我殺了于向東那個叛徒,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你必死無疑!”
說完,韓烈的手中,忽然便多出了一塊玉牌,他當即便將那一塊玉牌捏碎。
就在他將手中玉牌捏碎的剎那,整個千草園山門,忽然騰起一股濃郁到極點的霧氣。
那霧氣如夢如幻,其中竟還隱隱夾雜著無數(shù)破空之聲。
眾多千草園弟子,在這一刻,仿佛都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忽然從后方的山門中涌出。
剎那間,整個千草園山門,充滿了無盡的殺機。
姜凡就這么靜靜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的發(fā)生。
莫的,他嘴角忽然勾勒起一抹冰寒的弧度,身影剎那在原地隱去。
下一秒,當姜凡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時,他手中的銀光長劍,已是從一名千草園弟子的脖子上抹過。
鮮血飛濺間,姜凡已是大聲冷笑道:“韓烈老狗,莫非這迷霧結(jié)界,就是你用來殺我的手段嗎?你這是不是也太過愚蠢了些?”
所謂的迷霧結(jié)界,頂多也只能算是一個一品上的陣法罷了。
這與姜凡當初在百花門,所見到的護山大陣,無論是在防御或者攻擊上,都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這等層次的結(jié)界,韓烈他若是用來對付其他人,或許還能發(fā)揮出這結(jié)界的不小威力。
但韓烈他現(xiàn)在居然用這等層次的結(jié)界,來對付他姜凡這一名修真者,而且還是一名擁有著前世記憶的修真者。
那無疑就是瞎子點燈,白費蠟,幾乎沒有半分的作用。
反而是韓烈剛才所使用的那一個盾牌法器,倒是讓姜凡還有那么一些顧忌。
他也是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名化境后期的古武者,身上居然會擁有一個下品的防御法器。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姜凡也就自然明白了過來。
不管怎么說,韓烈目前都是這千草園名義上的掌門,身上有著一些常人所不具備的好東西,那自然也是無可厚非。
“小子!剛才果然是你搞得鬼!說!你到底是如何讓你們在無聲無息間,潛入到這千葉山中的?”
迷霧結(jié)界之外,韓烈手中拿著一個羅盤。
當他在見到姜凡隱去身形,再度出現(xiàn)在一名千草園弟子身后,并將其擊殺之時。
他終于明白,于向東等人,之所以能在無聲無息間,潛入到他們這千草園的山門當中,應(yīng)該就是姜凡搞得鬼了。
這一刻,韓烈心中對姜凡的仇恨,幾乎已是超越了于向東。
當下他一邊對著姜凡呵問,一邊操控著迷霧結(jié)界。
同時還對他身邊剩下的兩位長老下令,讓他們進入迷霧結(jié)界,抓捕或者是擊殺姜凡。
不遠處正在和各自對手激戰(zhàn)的于向東等人,當他們在見到眼下姜凡的處境時,心中不免都是漸漸有些焦急了起來。
之前他們在來此地時,姜凡運用一枚一品中的群體隱身符,結(jié)合他自身的隱秘法術(shù),將眾人的身形隱秘。
這讓大家對于此戰(zhàn)的信心都是加倍,但他們卻是萬萬沒想到。
正是因為這點,卻是讓韓烈等人的注意,全然都放到了他的身上,使他一時間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險境”當中。
于向東尤為焦急,對于那迷霧結(jié)界,他可是再清楚不過。
當初他在自認自己的勢力,已經(jīng)足以能和那韓烈對抗之時。
之所以還一直隱忍,沒有立馬與那韓烈翻臉,他顧忌的,便是如今那迷霧結(jié)界。
如今他見姜凡,不僅落入到了那迷霧結(jié)界當中,而且還有數(shù)位古武化境的長老,正在韓烈的命令下進入到迷霧結(jié)界之中。
于向東再也顧不上和他身前的對手糾纏,立馬便想要擺脫那胖臉男子壽長老的攻擊范圍,去那迷霧結(jié)界中解救姜凡。
然而同樣身為先天武者,于向東的氣息變化,又豈能逃過那位壽長老的感知?
當下便聽那壽長老哈哈一笑,“于向東,你的對手是我,怎么?你現(xiàn)在莫非還想離開不成?”
伴隨著壽長老的話落,他手上的攻勢不減反增,硬是拖住了于向東的身形,不讓他離開半分。
“死胖子!你找死!”
于向東心中大怒,當下他眼中戾芒豁然一閃。
在那壽長老還未完全反應(yīng)過來之際,一枚擁有浩然劍氣的玉符,赫然已是被于向東給完全激發(fā)。
剎那,壽長老只感覺有一股宏偉磅礴的氣勢,如泰山壓頂,直直向著他的全身猛烈壓下!
一時間,壽長老的心神靜室被那股氣勢所奪,絲毫無法動彈半分。
只聽“噗噗噗”數(shù)聲,壽長老的前胸之處,豁然被那股浩然劍氣,給射穿出了數(shù)個拇指般大小的血洞!
“于掌門,快點斬殺你身前的對手,不要管我,我絕對不會有事便是,千萬不要浪費了你眼下斬殺對手的大好時機?!?br/>
就在于向東利用那一枚一品中的浩然劍氣玉符,重創(chuàng)了那位壽長老的瞬間。
姜凡的傳音,忽然響在了正打算沖向迷霧結(jié)界的于向東腦中。
乍然聽到姜凡的傳音,于向東心下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便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
當下他只是微做猶豫,隨即便是狠狠咬了咬牙,毅然重新沖向了那位壽長老。
一瞬間,氣勁劍芒再度四射。
于向東此刻那變得更為凌俐的攻擊,剎那是讓壽長老傷上加傷。
終于,當兩人的身形,在空中又一次狠狠碰撞之后。
壽長老幾乎已是渾身浴血,他的眼中,終于是首次露出了一絲恐懼。
“等……等等,于掌門,不要殺我,我愿意對你發(fā)下心魔大誓,從此任你差遣,還請你放我一馬。”
壽長老這話一落,原本還想再度對壽長老出手的于向東,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住。
他冷冷望著壽長老,口上毫不客氣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廢話少說,趕緊發(fā)心魔大誓吧。”
聽到于向東那毫不客氣的話,壽長老的一張胖臉,不由也是狠狠抽搐了下。
無奈形式比人強,此時此刻,他面對于向東,顯然已是沒了任何的發(fā)言權(quán)。
當下他只能是抬起手,開始對天發(fā)心魔大誓。
然而于向東沒能發(fā)現(xiàn)的是,此時在那壽長老的眼底深處,卻是閃爍著瘋狂的恨意。
“哼!于向東,縱然我之后要違背誓言,承受心魔反噬,我屆時也定要將你粉身碎骨!”
就在壽長老心中發(fā)狠,口上訴說著他的心魔誓言時。
于向東的手,突然動了。
便見一把閃爍著寒芒的寶劍,突然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奪目光輝,如落日長河,眨眼已是從那壽長老的心臟處一透而過!
“于……于向東,你……”
壽長老呆呆看著自己心臟處的一個血洞,眼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都已經(jīng)承諾發(fā)心魔大誓了,于向東為什么還不肯放過他?還要再對他出手?
“哼!白癡!真當你的心思,我于向東看不出來嗎?”
微微頓了下,便聽于向東接著道:“今天就算你真對我發(fā)下了心魔大誓,我于向東也絕對會殺了你?!?br/>
“當年的事情,莫非還真以為我于向東不知道不成?那種仇恨,所能消除的唯一方法,那便是用仇人的命來洗刷!”
話畢,于向東再不看倒地的壽長老一眼,而是人影一閃,剎那射向了正在和鄭宇宏激戰(zhàn)的王長老所在。
……
迷霧結(jié)界中,此時在姜凡的腳下,已經(jīng)是躺下了七八具尸體。
在那七八具尸體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均是偷襲姜凡不成,反被他擊殺的千草園長老和弟子。
此刻姜凡看著他身前,唯一還活著的那一位********,忽然是呵呵一笑道:“游戲差不多該是結(jié)束了?!?br/>
“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如何破除這迷霧結(jié)界的?!?br/>
話落,便見在姜凡的身上,突然騰起一綠一紅兩道光芒。
綠的充滿生機,紅的則是熾熱如火,它們彼此糾纏,彼此環(huán)繞。
兩道光芒越變越亮,越升越高,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它們便已是徹底沖出了這迷霧結(jié)界的籠罩范圍。
“木助火生,五行破軍!”
伴隨著姜凡的輕呵,在場人們便見到。
那兩道沖出迷霧結(jié)界的光芒,豁然是在迷霧結(jié)界的上空陡然爆炸!
一股夾雜著木靈之力和火靈之力的相生法術(shù),赫然是橫掃過整個迷霧結(jié)界!
下一秒,原本還籠罩在云霧之中的迷霧結(jié)界,已是徹底消失,露出了被困在其中姜凡的身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