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如巨石擊打在水面上,激起激烈的波瀾,更是令皇上瞳孔猛縮,眼中驟然涌出什么,又迅速的壓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
安王不待多言,拂袖離去。
皇上怒急攻心,渾身一震,就癱得摔回椅子上,瞪圓了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安王離去的背影,一口氣險些沒有喘上來。
逆子!
這個逆子??!
他養(yǎng)這兒子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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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外。
早已聽聞消息的諸位皇子們急忙入宮來,見安王一臉陰鷙的從御書房出來,紛紛快步奔了上去。
“大哥,你沒事吧?”
“大哥!”
老五楓王平日里吃喝玩樂、蹦蹦跳跳,不管事事,可遭遇這種事情,他感觸很深,特別是看見大哥與父皇決裂,他更想挽回這份父子之情。
“大哥,你先冷靜一些,不要跟父皇頂嘴,你們都是犟性子,撞在一起只會兩敗俱傷,你們都各自冷靜些,別叫外人看了皇室的笑話。”他勸慰。
老四皓王是個穩(wěn)重的人,他沉聲道:“這兩天安王府發(fā)生了太多的事,事情多,容易亂,你冷靜些好好捋捋,別因沖動而做錯事,叫自己后悔?!?br/>
其他兄弟也各自安慰了幾句。
但安王正在氣頭上,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再多的安慰都改變不了他對皇上的看法,皇上就是一個自私自利、注重利益的人。
老二祁王掃視安王怒不可遏的模樣,眼底隱晦的滑過什么,開口道:
“大哥,你不是不知道父皇的性子,跟他犟沒用,萬一徹底惹怒了他,恐怕……會造成更嚴(yán)重的后果?!?br/>
安王冷下臉來。
還能有什么嚴(yán)重的后果?
兒子死了,他也死心了,再嚴(yán)重不就是收回他手中的權(quán)勢么?皇上除了用權(quán)勢迫使他低頭之外,沒有別的手段了。
“此事我自有分寸,不用你們多管,父皇他……對我們的教育方式一直都有問題?!?br/>
說完,大步離開。
兄弟們追去,唯獨老二祁王站在原地,掃視幾人走遠(yuǎn)的背影,那雙狹長的眸子瞇了瞇,頗帶深意。
忽然,身邊詭異的出現(xiàn)一名黑衣暗衛(wèi),低聲匯報:
“主子,已經(jīng)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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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安王回到府中,像往常一樣推開門,卻看見倒在血泊之中的雪側(cè)妃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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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君洛正在沈家,跟沈輕默研究生意上的事情時,就見沈婉兒腳步匆匆的回來。
“這么快就回來了?”葉君洛疑惑了一下。
沈婉兒抿著嘴,不是很待見葉君洛,但嘴上也不閑著,說道:“跟我一起逛街的姐妹是南宮家族的旁支千金,聽她說,不僅安王妃死了,就連雪側(cè)妃也死了,攝政王也被叫進(jìn)宮了,我逛不成街就回來了?!?br/>
葉君洛陡然震?。骸澳阏f什么?”
沈婉兒皺眉。
這個葉君洛是耳朵有問題,還是怎么?她都已經(jīng)說的那么清楚、那么明白了,難道她還理解不了?
真是個傻子!
沈婉兒不想搭理她,轉(zhuǎn)身就往自己屋里走。
葉君洛捉住她的手腕,“你方才說攝政王怎么了?”
沈婉兒眉頭蹙緊幾分:“我說,攝政王被傳召進(jìn)宮了,聽說是他殺的人,你聽明白了……喂!”
話還沒說完,就見葉君洛扔掉她的手,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掉頭就往外頭跑去,那百米沖刺的速度,好像要去投胎一樣。
見此一幕,兄妹二人皆不解。
沈婉兒不屑的低聲吐槽:“一說攝政王,你跑這么快干什么?急著獻(xiàn)殷勤嗎?你連人家的手指頭都比不上,人家會看上你不成?真是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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