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大佬的火烘干衣服,陳鵬又悄悄的摸了回去,沒有驚動任何人,往床上一躺就開始補覺了。
因為泡了一晚上的溫泉,陳鵬的睡眠質量簡直不要太高,真的是傳說中頭的一沾枕頭就著。
早上苗母來喊吃早飯的時候,見陳鵬還蒙頭睡著,也就沒打擾,笑了笑走開了。
當陳鵬睡到自然醒的時候,拿起手機一看時間,不由得沖口一句“握草”,已經是下午1點了!
今天又破紀錄了。
精神世界里,魔女睡得很沉,這從陳鵬作死喊了幾聲母夜叉還安然無恙就能看出來。
陳鵬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穿好衣服后扭了扭背,又甩了甩脖子,他的骨頭像是被喚醒一樣發(fā)出了愉快的聲響。
陳鵬剛一開門想出去溜達,迎面就看到苗空空走了過來。
苗母在樓下招呼兩人準備下來吃飯。
陳鵬堅持先刷個牙洗個臉,好在這些家伙什他都帶在包里,不然就尷尬了,村里頭沒有超市小店,總不好麻煩苗父騎電驢去鎮(zhèn)上吧。
吃飯的時候,苗父嘆著氣說:“今個一早,我就上山了,可那玄冰草就像是給野狗啃了一樣,一株不剩,明明我昨天看還有不少!”
苗母說:“那可奇了怪了。”
陳鵬沒有接茬,只是埋頭扒飯。
飯畢,苗空空帶陳鵬出去走走,現在是白天,苗母也沒反對,只是囑咐兩人天黑前一定要回來。出門前,陳鵬還看到這位慈祥老阿姨露出了耐人尋味的微笑。
現在的苗家村終于可以見到人了,橋下有女人在洗衣服,橋上有人在行走,砍柴采藥的男人背著竹簍,偶爾還有三兩個人站在一起說些張家長李家短的閑言碎語。
陳鵬和苗空空在村里逛了一圈,卻沒幾個人上來跟歸鄉(xiāng)的苗空空打招呼,一來是這貨離家太久很少人能認出來,二來怕就是人品了吧。
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苗空空神秘兮兮地說:“大俠,你有沒有發(fā)現我們村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陳鵬乍聽他喊大俠還挺受用,可這家伙老喊就覺得別扭了,于是說:“你能不能別總喊我大俠,我要臉,要不你喊我鵬哥也行?。 ?br/>
苗空空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不行,鵬哥已經有謝猛那個傻大個喊了,我可不想跟那傻大個一樣,只有喊大俠才能彰顯出我苗空空的獨特?!?br/>
看這貨眼神真摯不像玩捧殺,陳鵬冒了一頭的黑線,心想我特么敗給你了。
“話說你真沒看出我們村有什么不一樣的嗎?”苗空空接著問,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咕嚕嚕的打著轉兒。
陳鵬拖著下巴想了一會,然后又四下張望了一下,說:“你們村沒有妹子,”頓了頓,他又接了一句,“也沒有漢子?!?br/>
在苗家村轉了這么久,除了幾個抱著小孩的少婦,陳鵬還真沒見到幾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同齡人,難不成都在學校?可這時候大多數學校都放暑假了,除了自個的學院變態(tài)了點。
苗空空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然后領著陳鵬穿進了一個巷道,一邊走他一邊說:“其實我們村妹子不僅有還特別多,想知道他們在哪嗎?我?guī)闳€好地方。”
“難不成你要帶我去女澡堂?”陳鵬有些不自然地問,在他看來,以這貨的猥瑣帶自己去女澡堂偷窺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了地方,陳鵬發(fā)現苗空空果然沒有扯謊,這里是一間很大的房子,房間里至少有接近50個身穿少數民族服飾的女孩子,她們的膚色不白,卻大多身材苗條,容貌姣好。
這里的小伙子也不少,他們大都倚靠在墻邊,三五個靠在一起交頭接耳,目光始終都圍繞在那些女孩子身上,似乎話題離不開她們。
“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嗎?”苗空空壓低了聲音問,這里人多他的分貝卻降了不少。
“7月14,怎么了?”陳鵬不解的反問,難不成今天是什么特殊的節(jié)日不成,他搜遍了小學到現在所學的知識,端午、重陽、中秋、清明啥的似乎都不在今天。
苗空空看陳鵬渾然不知的樣子,有些懵了,“大俠,7月14,今天是鬼節(jié)??!”
陳鵬對這些敲里古怪的節(jié)日不感興趣,所以即使苗空空說今天是鬼節(jié),他也沒太放在心上。倒是他不明白,這些年輕人為什么都聚在這里,難不成跟這鬼節(jié)有什么關系嗎?
“你們這里的鬼節(jié)也學西方的萬圣?”想到這里,陳鵬脫口一問。
“什么叫我們學他們,那群老外都是閑的沒事扮鬼玩,”說到這里,苗空空頓了頓,然后一臉認真的說:“我們這里有真的鬼,你信嗎?”
要說陳鵬是個無神論者,那也是在遇到大佬以前了,但要說到哪都能見鬼就未免太夸張了點,所以他還是搖了搖頭。
“說起我們這里的鬼節(jié),就要從上世紀30年代末開始說起了?!泵缈湛蔗j釀了一下感情,正準備講故事。
陳鵬一把攔住,“別抒情了,說重點!”
“我需要鋪墊?!?br/>
“鋪你妹的墊,你以為在寫小說?”
“好吧,我長話短說,華夏跟島國以前干了場仗,以前這里死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青年壯丁,有的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就戰(zhàn)死了,這些人死后鬼魂不肯離開,每逢鬼節(jié)的時候都想抓女孩子去當老婆。后來來了個神婆告訴大家,說這些人的老舊思想嚴重,非純潔的女孩子不碰,所以每到陰氣最濃的鬼節(jié),我們村里都會舉行一個儀式……”
“什么儀式?”陳鵬聽得不由有些毛骨悚然。
苗空空附在陳鵬耳邊壓低了聲音說:“咸豬手?!?br/>
“啥?”
“簡單的說,這一天沒討老婆的小伙子可以在女孩子上半身亂摸,她們不會拒絕,因為這是在幫她們避鬼。”苗空空說。
陳鵬狂汗,真是活久見,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進了某鄰國劇組,一開始大家還很衣冠禽獸,脫了衣服之后就是一群打了馬賽克的禽獸呼喊他們的信仰,亞麻嘚……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那么今天我要說,我陳某人不當咸豬手誰當咸豬手?
“你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齷齪的東西?”就在陳鵬yy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從精神世界刺進了他的大腦里,就像一盆冷水把他從頭到腳給澆了個透徹。
“啊,沒什么……”陳鵬忽然漲紅了臉,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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