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一出,諸天萬界皆顫抖,萬物臣服,這是對強者的膜拜,僅僅一道聲音就擊傷了大帝,震懾了天道,所有人都在驚疑,這是何人?
此時,寺廟內(nèi)的塑像一步之間邁下了石臺,在墨菡的面前走過,來到了寺廟外的院子里,手一揮,這天地間的異像隨之退去,蒼穹再度恢復(fù)了平靜。35xs
寺廟外的九十八具塑像看到走出來的塑像,齊齊的跪倒在地,氣息內(nèi)斂,天地間一時寂靜無聲,只有微弱的風(fēng)聲飄散。
墨菡看到荒仙帝的塑像在自己面前走過去,呆立當(dāng)場,荒仙帝真的歸來了嗎?
隨之反應(yīng)過來,連忙跑到了寺廟門口,看到了極為震撼的一幕,茫茫戈壁,九十九座寺廟圍繞,荒仙帝的塑像負(fù)手而立,面前跪著九十八具無頭塑像。
“這”墨菡已經(jīng)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看著荒仙帝的背影,雖然只是一具塑像,但還是透露出一股極致的霸道之意
這種感覺之前墨菡在弒天帝的身上感覺到過,同樣的霸道威嚴(yán),給人一種天地之間只有這個人的錯覺。
塑像都沒有頭,無法開口說話,但是微微顫抖的身軀顯出了此時他們的不平靜。
荒仙帝突然間看向了墨菡,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看向了她手里的那盞青燈,信手一招,青燈便脫離了墨菡的掌控,飛了過去,同時寺廟內(nèi)的老者也被連帶了過去。閃舞.
“荒你終于回來了!”老者身在半空中,就顫抖的說出了這句話。
荒仙帝沒有回應(yīng)老者,只是手指指向青燈,青色火焰順著他的手指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上下。使塑像被青光包圍。
就在墨菡疑惑之時,青色火焰褪去,一個淡淡的青色虛影從塑像中脫離而出,與塑像并肩而立,樣貌體格一摸一樣。
“你還活著,不曾滅亡?!碧撚伴_口說話,是那么的平淡。
“是啊,就算那個紀(jì)元都被埋葬,我還是死不了。”老者傷感的道。
“那個紀(jì)元,呵呵”虛影搖了搖頭“萬古的劫難,葬下了太多。”
“荒當(dāng)年你”
“好了,當(dāng)年的事情你不用再說了,誰對誰錯我心中自然有定數(shù),至于最后的一戰(zhàn),終歸是要清算的?!崩险叩脑掃€沒說完,便被荒仙帝打斷了。
老者嘆了口氣,不知道再去說什么,在這個強大如斯的男人面前,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我等了你這么久,你終于來了”荒天帝轉(zhuǎn)頭看著墨菡,像是和多年的摯友說話一般。
墨菡有點緊張,聽到這句話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閃舞.
“你拿起了青燈?”沒有去管墨菡的表情,荒仙帝問道。
墨菡輕輕的點了下頭,面對這個強大的不像話的男子,心中還是緊張萬分的。
荒仙帝看到墨菡如此扭捏的樣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狠人還有一副如此害怕的樣子,真是難得一見?。 ?br/>
墨菡猛的抬起頭,他剛才叫自己狠人,他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仙帝,也不能做到如此的預(yù)測未來之事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叫狠人的?”墨菡有些緊張的問出了這句話。
荒仙帝笑了笑,沒有說話,轉(zhuǎn)頭看著天穹“你的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切記,無論如何,都不要忘了自己的初心,并且要記住,心系蒼生,這其實世界并不完美,慢慢地你會發(fā)現(xiàn)的?!?br/>
“荒,你這是”老者的語氣變得急切起來。
“您老也知道,我已經(jīng)死了,如今只不過是一絲本源而已,終歸要回補這片大地的?!被奶斓劭粗贿h(yuǎn)處的老者,嚴(yán)肅的說道。
老者仿佛已經(jīng)習(xí)慣了,搖了搖頭,不再去說話。
而墨菡卻是下巴都快要驚掉了,一絲本源,就擊傷了一位大帝,這仙帝究竟有多強?
荒仙帝沒有再去理會墨菡,看著跪在地上的九十八座無頭塑像,深深的抱拳彎腰。
“當(dāng)年,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讓你們連死后都不得安寧,不過此仇我定會報,不會讓你們白白受次奇恥大辱!”荒天帝嘆了口氣。
九十八座塑像齊齊顫動,這句話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安慰,他們生前為了保護這方世界而魂飛魄散,死后被仙帝尋得零星本源鑄造成為塑像,但結(jié)果卻被一個人將頭都斬了去,他們的心都寒了。
“你們回到各自的寺廟,相信過不了多久了,我會讓你們重現(xiàn)世間,讓這天地萬界為你們誦功,讓那仙界為你們陪葬!”荒仙帝的話鏗鏘有力,堅定無比。
九十八具塑像齊齊朝著荒仙帝一拜,各自走回了寺廟內(nèi)的高臺上,沉默無聲。
“荒,那句話的意思是”老者狐疑的問道,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到時一切便會知曉,你只需記住當(dāng)時我對你所說的便是。”荒仙帝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看著老者,眼中流露出懷念之色“這些年來,苦了你了?!?br/>
“哈哈哈,你這是哪里話,老夫看著你從一個毛頭青年成長到蓋世第者,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做了我的孩子一般,我只希望著你并沒有真正的死,我還想再看你威震天下的樣子?!崩险吖恍?,但也有些期盼的等著荒仙帝的回答。
“我已經(jīng)死了,縱使我為帝,依舊逃不過生死,不過”
不知道為何,荒仙帝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將另外一盞青燈送到了墨菡的手里,虛影則是再次緩緩地融合到了塑像里面,走回了寺廟內(nèi)。
“荒?。?!”老者大聲喊道,萬分的不舍,剛一見面又要分開,這一次又不知道會過多少年才能再次見到他,也或許永遠(yuǎn)都不會見到了。
塑像沒有再說什么,重新站回了高臺上,負(fù)手而立,好像剛才沒有動過一樣。
老者和墨菡跟著回到了廟里,看著這具塑像,沉默不語。
“我把你送出這片戈壁吧,在這之前我需把這盞燈送進你的體內(nèi),這樣拿在外面可能會給你惹來什么災(zāi)禍?!崩险咛摶玫男∈制Q,墨菡手中的青燈火滅漸漸變?nèi)?,整個等沒入了她的手心,留下了一個青燈的印記。
“我把你送出這片戈壁吧,到時候你自己的路還需你自己摸索,我希望看到你在帝路上校長絕世風(fēng)姿。”老者說道。
“好!”墨菡對著老者認(rèn)真的一拜,眼神堅定。
老者欣慰的點了點頭,青燈散發(fā)絲絲燭光包裹墨菡,她的身影也慢慢地消失在了原地。
墨菡感覺自己眼前一片空白,耳邊傳來了荒仙帝的聲音:
“我等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