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木葉與云忍的同盟儀式被定在雷之國舉行。木葉的代表團(tuán)只去了二代火影,千手姬,還有二代火影的幾個弟子和部下。雖然人少,但確實都是木葉重要的人物,足以表現(xiàn)木葉的誠意。
但讓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場盛大的同盟儀式不是和平的保證,而成為了戰(zhàn)亂的開端。
在木葉與云隱的同盟典禮上,云忍的偽九尾人柱力金角銀角兄弟帶領(lǐng)他們手下的精英忍者部隊發(fā)動了叛亂。瘋狂的兩人突襲并殺死了二代雷影,并手持六道法器一路追殺帶著部下撤退的二代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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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暫時在這里休整一下?!膘殚g招呼幾人原地休整,這里離火之國的國境還有不短的距離,幾人必須保持隨時可以應(yīng)戰(zhàn)的狀態(tài)。
扉間蹲下身,指尖輕輕觸地,眉心緊皺:“已經(jīng)快追過來了,人數(shù)很多,真要對戰(zhàn)恐怕兩敗俱傷?!膘殚g抬頭看看其它幾人,問道:“你們有什么看法?”
扉間六個部下中最冷靜理智的宇智波鏡率先開口:“現(xiàn)在這種情況,想得到最小的傷亡,有一個辦法。犧牲一個人作為誘餌去攔截金角銀角的隊伍,為其他人爭取撤退的時間?!?br/>
“我來!”x3
鏡的話音剛落,三道聲音響起。芙蘭看向猿飛日斬,說道:“猴子,你就算了,以你的實力根本拖不了追兵多久,去了也沒用。”然后又看向扉間:“扉間,你知道的,我才是最合適的,用令咒吧,這樣你和你的學(xué)生都能平安回去了(我也可以回英靈座了,在這個世界真是呆了太久了)。”
“不行!”扉間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他看著芙蘭,眼神復(fù)雜:“我去斷后,你帶他們回去?!?br/>
芙蘭不明白一向理智的扉間在這種時候鬧什么別扭,非要逞英雄:“扉間,你明白的,我才是最合適的,你是火影,你有你的責(zé)任,不要在這種時候亂逞英雄好不好?!”
扉間打斷芙蘭的話:“正因為我是火影,我才不能讓我年輕的部下為我斷后,至于你?!膘殚g看著芙蘭,眼神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飽含著芙蘭不懂的感情:“芙蘭,我不只是二代火影,不只是千手扉間,我還是一個男人啊!作為一個男人,我絕不會讓我心愛的女人為我冒險,更不會讓她死在我之前!”
芙蘭被扉間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嚇了一跳,沒想到扉間竟然對自己是這種感情。扉間一向是冷淡的,克制的,守禮的,他這種突然的感情爆發(fā)讓芙蘭有些手足無措。一股莫名的情緒沖上芙蘭的咽喉,使她想要說些什么,偏偏又酸澀得說不出話來。
扉間看著芙蘭顫抖著說不出話的嘴唇,心中又是苦澀又是甜蜜,自己終究還是將這深深掩藏的心意說出了口,卻是在這種時候。也許,正因為是生死關(guān)頭,才迫切地想在她心中留下印象,才不想留下遺憾吧。扉間拉起芙蘭的手,努力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撫到:“乖,聽話,保護(hù)好自己?!?br/>
芙蘭抽出自己的手,反駁道:“這有什么意義么?你死了,我也停留不了多長時間的。你只是白白犧牲罷了!”
扉間微笑著看著她,撫上自己右手背的最后一個令咒:“以令咒之名,芙蘭,帶他們回木葉!”然后含笑看向一邊因為聽見了了不得的話而呆住的六個學(xué)生:“猿飛日斬,今后你就是三代火影,木葉,就拜托你們了!”
令咒的力量擴散,化作魔力補充進(jìn)芙蘭的身體,讓她的魔力一下子充盈了起來。
芙蘭看著眼前這個,在這種時候還在對自己微笑的男人,心中溢滿了酸澀與悲涼,她努力地拉起唇角,斥道:“傻瓜!你總是這樣,不想笑就不要笑!學(xué)什么柱間?!你知不知道難看死了!”
扉間依然對芙蘭笑著,用自己最輕柔的聲音說:“好,我以后只對你一個人笑,好不好?”
芙蘭看著扉間,顫抖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情緒是什么,只能用最惡毒的語言掩蓋自己復(fù)雜的情緒:“還談什么以后,千手扉間,你知不知道你這回死定了?!”
扉間還是輕笑著,一只手輕輕撫上芙蘭的臉頰,這是他對芙蘭做過的最親密的動作。
“我向你發(fā)誓,這絕不是我們的訣別。芙蘭,為了你,我就算墮入黃泉,身陷地獄,也會努力爬出來!”
芙蘭一把推開扉間,罵道:“千手扉間,你這個傻瓜!”說完便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一邊還對著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扉間的幾個學(xué)生吼道:“還不快走!發(fā)什么呆,想讓你們老師白去送死么?!”
幾個人就這么分為兩組,向兩個不同的方向前進(jìn),一條回家的路,一條也是回家的路。畢竟,死亡是所有人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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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領(lǐng)著六個青年飛速往火之國方向撤離,在路上卻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看著裹著一身黑袍的神秘人,芙蘭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頭都不回地對幾個學(xué)生說:“我攔住他,你們回木葉!”
名叫志村團(tuán)藏的青年馬上開口:“蘭姬大人,還是我來吧,您帶著他們回去!”
芙蘭斥道:“你們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快走,別讓扉間的努力白費!猴子,帶他們走!”
幾個青年沉重地點頭,飛速從另一個方向撤離。
待他們走后,黑袍人才開口,聲音低沉:“你不用這么緊張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對他們做什么?!?br/>
芙蘭依舊保持著警惕:“斑,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黑袍人摘下頭上的斗笠,露出長長的黑發(fā)和發(fā)間一只血紅的眼睛,他沒有回答芙蘭的問題,只是依然用冰冷低沉的聲音說:“蘭姬,好久不見?!?br/>
芙蘭譏諷道:“怎么,斑,你跑到雷之國,攔在我面前,就是為了問候一聲么?”
斑依然淡淡地開口:“我只是想告訴你,柱間的理想和計劃,已經(jīng)破滅了。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錯的。”
芙蘭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緊盯著斑,聲音冷得像冰一樣:“宇智波斑,柱間已經(jīng)死了,你一定要爭個對錯的話,不如親自下去找他?!?br/>
斑輕笑:“蘭姬,不要氣性那么大,我只是來告訴你,我已經(jīng)找到了實現(xiàn)世界和平的方法。你有興趣加入么?”
芙蘭漠然地看著斑:“對不起,沒有興趣。”
斑輕聲嘆氣,聲音回蕩在森林里:“那真是,太可惜了。。?!痹捯粑绰洌艘呀?jīng)消失在了芙蘭的面前。
芙蘭:‘神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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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趕上了前面的六人小隊,解決了幾個追擊的小分隊,沒再遇到什么意外就回到了火之國,沒過多久,芙蘭就感到與扉間的契約斷了,本還想完成令咒就回去救援的芙蘭知道,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壓下心底翻涌的情緒,芙蘭按照約定把這六個青年送回了木葉,幾個青年表示應(yīng)該立刻召集人手回援,芙蘭搖搖頭:“沒必要了,你們老師已經(jīng)犧牲了,不過,日斬,既然扉間把木葉托付給你,你帶著他們?nèi)?zhǔn)備吧。木葉大概馬上要迎接戰(zhàn)爭了?!?br/>
抱著與水戶做最后告別的心態(tài),芙蘭回到了千手家,一進(jìn)家門就被綱手撲了個滿懷。
綱手抱著芙蘭,抬頭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姑奶奶,你總算回來了,綱手好擔(dān)心?!闭f著,綱手看向芙蘭的身后,有些疑惑地問道:“姑奶奶,二爺爺呢?沒跟你一起回來么?”
芙蘭身體有些僵硬,不知道該怎么給綱手解釋,她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道:“你二爺爺他,去了很遠(yuǎn)的地方?!?br/>
綱手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芙蘭,重復(fù)到:“很遠(yuǎn)的地方?是和爺爺去了一個地方么?”
芙蘭默然不言。
綱手突然抱住芙蘭大哭了起來:“為什么呀?為什么他們都要去那個地方?為什么要把綱手留在這里呀?爺爺走了,爸爸走了,媽媽留下繩樹也走了,現(xiàn)在二爺爺也走了,為什么呀?為什么要留下綱手呀?”綱手淚眼婆娑地看著芙蘭,問道:“姑奶奶也要走么?也要把綱手和奶奶拋下么?”
芙蘭看著不遠(yuǎn)處廊燈下靜靜站著的水戶,心中說不上什么感覺。她輕輕嘆息,回抱住了綱手。
“姑奶奶不走,姑奶奶會陪綱手長大。。?!?br/>
把哭累了的綱手送回了屋里,芙蘭看向一邊默默收拾東西的水戶,開口道:“水戶,對不起?!?br/>
水戶身體一頓,隨后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接著之前的動作:“為什么要抱歉?蘭姬,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br/>
芙蘭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覺得身體乏力的很,腦子里昏昏沉沉。
水戶上前攙扶住芙蘭,聲音依然溫柔平靜:“不管怎么樣,你平安回來就好。至于其他的,柱間走了,小茂走了,現(xiàn)在扉間也走了,千手家的男人啊,我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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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扎著高馬尾的金發(fā)少女意氣風(fēng)發(fā),得意地指著自己的護(hù)額對另一個白發(fā)的少年說道:“自來也,我可是比你先成為上忍哦!”
被稱作自來也的白發(fā)少年撇撇嘴:“得意什么?還不是比大蛇丸那家伙晚。”說著,他推了推旁邊黑色長發(fā)的白膚少年:“喂,你就這么看著綱手得意?”
黑發(fā)少年看了自來也一眼:“無聊。吊車尾你該努力了?!?br/>
白發(fā)少年氣地跳腳:“喂,我說你們兩個還有沒有同伴愛了?!”
金發(fā)少女把玩著自己的發(fā)梢,俏皮地說:“有呀!今天我高興,請你們?nèi)ノ壹揖鄄?,怎么樣?去不去??br/>
白發(fā)少年驚訝地說:“哎?真的么?綱手你終于邀請我們?nèi)ツ慵彝媪??太不容易了!?br/>
綱手撅起嘴,說道:“別說的像我小氣似的,因為我姑奶奶身體不好,總需要很長時間的睡眠,我總不能帶你們吵她,不過,最近姑奶奶的精神還可以,再加上我升級為上忍,她一定醒來,這才帶你們來的。”
自來也好奇地問道:“是那位蘭姬大人么?聽說她年近六十但面若少女,是真的么?”
綱手點點頭:“是呀,只看外貌的話,姑奶奶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年齡?!?br/>
“哇!”自來也有些猥瑣地搓搓手,接著問道:“綱手,據(jù)說蘭姬大人是戰(zhàn)國第一美女,迷倒萬千忍雄,連那位宇智波斑都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我說,你和你姑奶奶長得像么?”
綱手自得地指著自己:“那是,全家就我和姑奶奶長得最像了!”
一旁的黑發(fā)少年也開口:“傳說蘭姬大人不但是醫(yī)療忍術(shù)第一人,還自創(chuàng)了光遁忍術(shù),我可以向她請教么?”
綱手想了想:“姑奶奶不藏私的,但她身體不好,你少問點應(yīng)該沒問題?!?br/>
三個少年少女說說笑笑地來到了千手老宅,綱手走在前面,來到了芙蘭的房門前。
綱手輕聲敲門:“姑奶奶,你醒著么?是我回來了?!?br/>
門內(nèi)半天沒有回應(yīng),綱手將兩個同伴往遠(yuǎn)處趕了趕,然后輕輕地拉開了房門。
整潔的和室里空無一人,只有一套若葉色的十二單層層疊疊地堆在榻榻米上,撐出了一個人形的弧度,而華美的裳唐衣里卻沒有那個穿衣人。
綱手默然,平靜地慢慢合上了和室的拉門。跪坐在那里,久久不動。
自來也有些猶豫地問道:“綱手,怎么了?”
綱手輕聲回應(yīng):“沒什么,姑奶奶不在,改天吧?!?br/>
自來也的聲音接著傳來:“不是,我是問你,你怎么哭了?”
綱手一愣,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頰,才赫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已經(jīng)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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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十年,
已經(jīng)成長為大美女的綱手把新鮮的百合花束放到一個墓碑前,一邊的自來也帶著一個金發(fā)的男孩在墓碑邊清理枯葉和藤蔓。
男孩恭敬地把三色丸子和清酒擺在石案上,目光不由掃過墓碑上的照片,愣了一下。
照片上的女子金發(fā)藍(lán)眼,容顏如太陽般耀眼美麗,笑容如陽光般溫暖燦爛。
自來也揉了揉男孩的發(fā)頂:“怎么,水門,看入迷了?”
被稱作水門的男孩回過神,說道:“蘭姬大人的發(fā)色和瞳色和我一樣呢!”
另一邊,一個身型有些佝僂的慈祥婆婆帶著一個紅發(fā)的女孩走進(jìn)了千手家的墓園,對著綱手道:“綱手,你已經(jīng)來了呀。”
綱手恭敬地問候:“奶奶。”然后看向一邊的紅發(fā)女孩:“這是?”
婆婆慈祥地笑著解釋:“這是我的族人,玖辛奈?!逼牌虐讯阍谧约荷砗蟮呐⒗鰜恚f道:“別害怕,這里是木葉,你已經(jīng)安全了,看,那里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去和他玩吧!”
紅發(fā)的女孩與金發(fā)的男孩眼神交匯。
一會兒,紅發(fā)的老婆婆看著已經(jīng)玩在一起的兩個孩子,不知為什么,眼睛有些酸澀。
老婆婆看向天空,火紅的楓葉盤旋飛舞。
“吶,天氣真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