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震驚地看著那個神秘人,他身邊的手下同樣震撼。
有人驚呼:“這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他會隱身?!”
廖小君驚懼地看著身前的青年,對方穿著灰色的外套,看起來二十多歲,一對濃眉顯得正氣凜然,廖小君下意識選擇相信他,懇求說:“幫幫我們!”
宋天曉回頭說:“你偷了我的錢包,還想要我?guī)湍悖俊?br/>
廖小君倒吸一口氣,沒想到居然是剛剛遇見的那個普普通通的路人!
不遠處黑狼搖搖晃晃站起來,朝著紋身男怒吼:“誰!是誰!誰敢踢我!”
紋身男縮著脖子指著宋天曉說:“狼哥,他在你后面!”
黑狼一巴掌將紋身男扇飛:“用你說!”然后轉身看著宋天曉,表情猙獰地說,“你終于來了!這十幾天我被你害得好慘!”
“哦?!彼翁鞎渣c頭,說,“怪我,上次沒做得干凈點,我應該把你徹底變成女人?!?br/>
廖小君哆嗦地站起來,扯了下宋天曉衣角說:“大哥你小心點,這個黑狼在我們這行里特別有名,有話說得好,寧可自殺也不被狼抓,因為他兇狠又強大,一個人可以打二十幾個?!?br/>
“哈哈~”黑狼仰天大笑,說,“那已經(jīng)是過去了,我現(xiàn)在踏入內勁境界,就算是一百個人我也不怕!”像是要證明自己,黑狼單手掐住身邊一個混混,甩向宋天曉。
廖小君驚呼,倒退一步!
宋天曉單手接住混混,把他放下?;旎祗@懼地看著宋天曉,說:“哥,我沒別的意思!”
“滾?!?br/>
“是是是!”混混連滾帶爬地逃走,被黑狼一腳踢到垃圾車里。
黑狼盯著宋天曉:“這都是你害的!今天我要打爆你的狗頭!呀啊??!”
黑狼俯身沖了過來,十米的距離眨眼被跨越,一拳轟出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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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君看著宋天曉,不知道眼前這個瘦弱的青年能不能打得過黑狼,照理來說是打不過的,因為黑狼至今戰(zhàn)無不勝,每一個挑戰(zhàn)他的都會被他打斷手腳,而且那天廖小君親眼見到黑狼一拳把一個醉漢打得大口嘔血!
黑狼之名,令人聞風喪膽!
混混們都為黑狼這一拳而高呼:“狼哥威武!狼哥一拳打爆他!”
紋身男從地上爬起,也是羨慕地看著黑狼,心想:“假如我也有黑狼這樣的武力,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哪里用帶著這般小弟去看賭場!”
就在大家以為那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青年會被一拳打飛的時候,小青年居然歪了頭躲過了黑狼的一拳!
“他居然躲過去了!”眾人驚呼!
“狼哥的拳頭從來沒有人能躲過!狼哥怎么了?!”
廖小君更是瞪大眼睛,她就在宋天曉身后,這一拳帶來的拳風甚至把她的頭發(fā)都吹起,這般恐怖的直拳居然被眼前這個濃眉青年輕描淡寫地避開了!
這一刻廖小君不自覺地雙手合十,心中默念:“菩薩保佑!他一定要贏??!”
黑狼一拳落空,毫不停頓地開始又一次攻擊!他化拳為肘狠狠擊出!
這一招叫“黑狼擺首”!是他耗費十年時間才練成的殺招,集全身力氣于肘上,一肘擊出足以開山,觸之必死!
就算是武學宗師也要飲恨!
黑狼甚至已經(jīng)看到宋天曉整個頭都爆炸的場面了,臉上笑容逐漸浮現(xiàn)!
但是下一刻黑狼只覺腹部猛然一疼,好似被利劍刺穿,整個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場上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在他們眼中宋天曉只是提起膝蓋撞在黑狼的腹部,這種簡單的招式絕對不至于讓黑狼整個人都定住!
“狼哥,你怎么了?揍他啊”
“狼哥該不會......輸了吧?”
“不可能!”
局外混混們在替黑狼加油打氣,而黑狼看著表情平靜的宋天曉,心中驚駭萬分!
他動不了了!全身肌肉仿佛僵硬住了,就連呼吸都停了,這是怎么回事!
他后背濕透,聽著宋天曉貼近他耳朵處說出一句:“現(xiàn)在就讓你變成女人?!?br/>
黑狼心中狂叫:“不!不要!住手!”
“啊啊啊??!”
全場男性下意識夾住雙腿,耳邊響起了氣球爆炸的聲音,看到黑狼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混混們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底深處的恐懼:“狼哥,真是完蛋了?!?br/>
宋天曉活動了下肩膀,回頭看廖小君。
廖小君被嚇得跌坐到地上,恐懼地說道:“我已經(jīng)是女生了!不要打我!”
“我沒想打你,帶上你的同伙跟我過來?!彼翁鞎哉f完,手插褲袋從一群混混中間走過。
混混們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宋天曉,大氣不敢出,生怕引起宋天曉注意,就連地上的紋身男都捂著嘴不敢哼唧。
廖小君從地上爬起,因為受到太大的驚嚇,現(xiàn)在還有些腿軟,走路都費勁,更別提扛起廖谷鋒了。
在她無助的時候有個小混混自告奮勇:“大姐大,我來幫你!”
“我也來!”
“我!加我一個!以后我四眼就跟你混了,大姐大!”
十幾個混混殷勤地抬起廖谷鋒,希冀地看著廖小君。
廖小君壯著膽子說:“跟我來?!比缓笸翁鞎宰愤^去。
等到廖小君趕到宋天曉所在的地方才知道宋天曉那么著急到底是想干嘛,不由得喪氣地說:“我還以為你在干什么大事!”
甜點鋪外,甜湯剛吃了一半的宋天曉抬起頭說:“沒辦法,再晚點回來就涼了。這么多人跟過來,也好,把他放過來?!?br/>
“哦!謝謝!”廖小君機靈,一眼就看出宋天曉要幫她,當即招呼人把養(yǎng)父廖谷鋒放到一邊長椅上。
宋天曉裝模作樣在廖谷鋒身上按了幾下,渡入一絲元力,然后拍拍廖谷鋒胸膛,說:“醒了?!?br/>
廖小君狐疑地看著,廖谷鋒的傷勢嚴重,進醫(yī)院搶救也需要好幾個月修養(yǎng),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怎么可能拍幾下就好呢?
身后的混混們也都緊張而又期待地看著。
就在這時廖谷鋒咳嗽了幾聲,慢慢睜開眼,迷??粗車?,等看到廖小君還很精神,頓時驚喜地抱住廖小君:“我們兩個沒事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廖小君把事情全都告訴了廖谷鋒。
廖谷鋒然后看著宋天曉說:“大哥,有什么吩咐就說?!?br/>
宋天曉吃完甜湯,擦了嘴然后說:“你們既然是小偷的話,對玉器之類的東西應該有研究吧?”
“這個......有?!绷喂蠕h點頭。
“那你們幫我留意一下,假如有稀奇古怪的看起來很值錢的東西,還有古玉,就是這種的,”宋天曉把脖子上掛著的古玉給廖谷鋒看一眼,說,“發(fā)現(xiàn)了就通知我,錢不是問題?!?br/>
“哦,當然沒問題,不知道怎么才能聯(lián)系你呢?”
“打電話給我?!彼翁鞎杂浟藗€號碼給廖谷鋒,然后吩咐混混們說,“你們也是,多給我留意?!?br/>
“是!沒問題,大哥!但是大哥怎么稱呼?我們出去好報名號?!?br/>
“對啊,大哥的名號是什么?”
宋天曉思索了一會,說:“叫我......天哥?!?br/>
“是!天哥!”
“有天哥罩著,我們出去也有底氣!以前跟雞哥混總是莫名其妙被人揍,我受夠了!”有個呃混混如是說道。
宋天曉起身結了賬,把事情都交給了廖谷鋒去打理,臨走的時候被廖小君拉住,看著面前的少女,宋天曉問:“有事?”
“天哥,能不能教我武功?我想學?!绷涡【蓱z巴巴地看著宋天曉。
宋天曉像是想起什么,從懷里摸出一個錢包丟給廖小君,說:“差點忘了,你們的錢包。”
廖小君失望地低下頭。
宋天曉摸摸她的頭說:“你現(xiàn)在該去念書,舞刀弄槍不適合你?!?br/>
“我可以幫你啊,天哥你一個人總不可能打得過一百個、一千個人吧?到時候我能幫你!”廖小君堅定地說。
宋天曉搖頭說:“你不適合。”然后轉身走掉了。
在宋天曉走后,廖谷鋒想要揉廖小君的頭發(fā),結果被拍開了手,他只能摸摸自己的肚子說:“別看了,他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幫他找古玉,我聽說過一處地方有,明天跟我一起去看看。”
“嗯。”廖小君摸著自己的頭發(fā),回想起方才宋天曉如天神降臨般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心如小鹿亂撞,想著:“以后我的頭發(fā)就只有他能摸?!辈挥傻靡魂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