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花沒有問,她就自己在那捉摸的,凌慕辰遲遲不動手,怕是也因為顧及著凌瀟瀟的感受吧,畢竟這個堂妹對他還是真心實(shí)意的。
而且想要找到當(dāng)年是不是江如月害死了他娘,事情過去了多年,證據(jù)也不足,沒有足夠一擊致命的證據(jù),這事兒就不能輕易說出口,以免打草驚蛇。
很快,凌屹帶著江如月就回到了為官的地方,凌慕辰?jīng)]有動手,而凌老王妃也沒有說什么,事后凌慕辰也跟葉小花說了自己的計劃,不過對于凌慕辰來說,十多年都等了,也不差這段時間。
只能尋找機(jī)會逼江如月動手,抓個現(xiàn)形。
日子過的很快,一轉(zhuǎn)眼又到了春種的時候,葉小花之前買的那些紅薯和土豆就派上了用場,紅薯的生長期長一些,只夠種一茬的,可土豆的生長期短,收了土豆后還能再種一批大白菜。
遠(yuǎn)有葡萄的生意,近有紅薯土豆大白菜,葉小花的生意做的風(fēng)生水起的,兩年來在京城風(fēng)光無兩。
日子悄然而過,葉小花已經(jīng)長成了十六歲聘婷的少女了,模樣出落的更是動人,可惜京城的公子哥們也只能看著,喜歡也不敢上前去,走的近了都要擔(dān)心會不會被凌小王爺瞧見。
據(jù)說頭兩年有個江南來的才子,去了美食坊,見過葉小花后,朝思暮想,最后決定表白,結(jié)果恰好被凌慕辰看到,那后果……
“后來怎么樣???”年少的公子好奇的問道。
說話的藍(lán)衣公子面露驚色,“后來就沒了?!?br/>
“沒了?”
“對,人沒了,不知道哪兒去了,我聽說是被小王爺給咔嚓了!”男人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聽的白衣公子汗毛都起來了。
兩個公子議論完,回頭又看了看美食坊的牌匾,戀戀不舍又心有余悸。
杏花微雨,葉小花最喜歡這個時節(jié)了,打開窗戶就能夠聞到一陣芳香,可惜樓下那兩個小子在那絮絮叨叨,耽誤了她好大一會兒工夫呢。
少女嬌嗔嘟著嘴,白皙的手拖著腮,若有所思的看著遠(yuǎn)處剛冒出嫩芽的柳樹,露出的那截手腕上帶著的羊脂玉鐲一看就價值不菲。
葉小花打了個哈欠,這樣的天氣,最適合不過睡覺了,她在美食坊隔開了間屋子,沒事兒的時候就過來休息一下,偶爾也會偷懶補(bǔ)個覺。
剛要轉(zhuǎn)身,她就落入的男人的懷抱,不用睜開眼,熟悉的味道就知道是誰了。
兩年的相處,葉小花早就習(xí)慣了這樣的親昵,情到濃時,比這個過分的還要有,只是最后的一道防線,男人死死的守住了。
有幾次葉小花見他忍得辛苦,都要松口了,可他卻還是沒有進(jìn)前一步。
“怎么大白天打起瞌睡來了?”凌慕辰抱著葉小花坐在軟塌上,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她的青絲。
葉小花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慵懶的像只貓兒一樣,“昨天沒睡好?!?br/>
“可是緊張了?”
“有什么可緊張的?”葉小花嗔了他一眼,“不就是成個親嗎?”
凌慕辰淺笑,是啊,又守了兩年,前前后后這么多年,總算是要成親了,他都不敢想這么長時間怎么過來的,一想他都覺得心酸。
不過越是這樣來之不易的人兒,才越值得珍惜,“嫁妝可準(zhǔn)備好了?”
葉小花哼了一聲,“你的聘禮可準(zhǔn)備好了?”
她的嫁妝可多著呢,不過那都是她的私房錢,而且婚后也得說好了,不能拘著她,還得讓她出來,這也是之前她提的條件,要是讓她整天在后宅里頭,她非瘋了不可。
其實(shí)一開始她還擔(dān)心來著,深怕凌老王妃不同意,但好在老人家開明,竟然同意了,再然后一些小里小去的事兒,葉小花也就沒再說了。
說了倒顯得她計較似的。
“問你呢?聘禮可準(zhǔn)備好了?少了我可不嫁?!比~小花淡淡的笑著,流露著小女兒的嬌羞,十六歲了,在這里也算是大姑娘了。
“我的人都是你的了,整個凌王府一并奉上,夠不夠?”
葉小花想了想,凌王府應(yīng)該有不少銀子吧,而且凌慕辰也沒虧著自己,這兩年來,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戴的,他給的都是最好的,就說手上這玉鐲,是番邦進(jìn)貢來的,皇上原本是要賞給后宮里的妃子的,楞是被凌慕辰一眼瞧上,軟磨硬泡的給弄來了。
現(xiàn)在不說全天下,全京城都知道她得寵,所以那些想要找她麻煩的也都掂量了再來,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就連之前的呂家,在她定親后,都主動下了貼子求和,只是她沒抽空去。
這個頭不能開,去了一家不去另一家不好,索性她就誰家都不去了。
凌慕辰玩弄著她的頭發(fā),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剛剛你看外面看的出神,在等我?”
“臭美吧你,我是聽兩個人說你殘暴,殺人不眨眼,把愛慕我的公子給咔嚓了?!?br/>
凌慕辰冷眸微微皺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笑開了,“正好,看以后哪個不開眼的還敢靠近你?!?br/>
葉小花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用纖細(xì)的手指一下接著一下的戳他的胸口,“那你的那些紅粉知己怎么辦?我是不是也得劃花了她們的臉,把她們丟到深山老林里去,才能永久后患?”
雖然知道凌慕辰已經(jīng)有了婚約,可是總有一些不知死活,想不開的人往上湊,這兩年來,明著按著葉小花掰著手指頭都數(shù)不過來。
人家也有理,沒想過覬覦王妃之位,只想當(dāng)個妾氏就行了,這話倒讓葉小花無法反駁了。
凌慕辰攥緊了她的手指,一邊呼氣一邊道:“疼不疼?再把自己弄傷了,我可是心疼著呢?!?br/>
葉小花翻了個白眼,“就會耍嘴皮子?!?br/>
隨后,屋子里爆發(fā)出了一陣低沉且愉快的笑聲,那些女人哪里用的著葉小花動手呢,凌慕辰也沒給過人家好臉色,甚至當(dāng)眾讓人家下不來的也不在少數(shù)。
可偏偏,就是有人被權(quán)勢迷了眼,想不明白,前赴后繼的想要投懷送抱,葉小花不頭疼,凌慕辰都頭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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