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有事?”夏初一忍不住問道。
見她如此,霍時謙握了握她的手,對自己妻子道:“放心,沒事。”
很快,安撫好自己妻子后,霍時謙才先行離開了。
霍時謙離開之后,又過了很久,天都快大亮了,手術室的燈才滅下。
很快,手術室的門打開來,郭林先從里頭走了出來。
“郭大夫,我弟弟他沒事吧?”汪子健立即上前詢問。
聞言,江鳳棲也立即期盼的看向郭林。
郭林摘下口罩,神色有些疲倦,道:“暫時穩(wěn)住情況了?!?br/>
聽到郭林的話,在場的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只聽郭林又道,“情況雖然是穩(wěn)住了,但人依然沒有脫離危險期?!?br/>
“24小時之內,如果病人還不醒來,那么,病人就極有可能……成為植物人?!?br/>
植物人這三個字,像是一把巨刃,一下將江鳳棲整個人,霹得失去了反應能力。
而汪子健畢竟是首長,神情暫時還穩(wěn)得住,對郭林道:“謝謝郭大夫,有勞郭大夫了?!?br/>
很快,里頭的護士將人推了出來,護送到急重病房去。
到了急重病房,一聲只準一個人進入陪護。
故而,汪子健汪首長思慮再三,對江鳳棲道:“江丫頭,他的心里最掛記你,你去吧?!?br/>
“希望你在身邊,可以鼓勵子成的求生意志?!?br/>
“好。”江鳳棲聞言,立馬道。
很快,江鳳棲換了無菌服,進入了病房。
而夏初一,則同她,同汪子健告別,先行離開了醫(yī)院。
離開醫(yī)院后,夏初一便直接回了家。
夏初一回到家時,霍時謙病不在。
于是,夏初一便打個電話去部隊。
“你那邊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危險?”一聯(lián)系上霍時謙,夏初一便立即問他道,“還會有襲擊事件發(fā)生嗎?”
“放心,不會?!彪娫捘穷^,霍時謙的聲音十分沉靜地說道。
聽自己丈夫的聲音如此沉靜,夏初一知道他應該沒有危險,遂又問道:“那這樁事情,究竟是怎么發(fā)生的?”
“此事,說完還和你我有關?!彪娫捘穷^,霍時謙嘆了嘆氣,說道。
“什么?和你我有關?”夏初一無比震驚。
“嗯?!敝宦牷魰r謙道,“是劉委員?!?br/>
“劉委員?他不是已經垮臺了嗎?”夏初一更加震驚的問道,“怎么可能是他?”
霍時謙在電話那頭,相對平靜地對夏初一道:“沒錯,他是已經垮臺,但……”
“但,即便他垮臺了,一些隱藏曾經支持過他的人,也有可能沒有清理結束?!敝宦牷魰r謙道,“而這些人當中,有一些較極端的人,想要故意制造一些事情來,算作是發(fā)泄。”
聽了霍時謙的話,夏初一非常的憤慨,道:“怎么能這樣?人命關天的事情,怎么可以這樣隨便?”
“只是競爭失敗而已,有必要這樣嗎?”夏初一越說越憤怒。
“乖,別氣?!敝宦牷魰r謙道,“權力對有些人來說,若得不到,便會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