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迎新大約是見你和我感情好,心情不忿,心中嫉妒你,就做了這些事。”霍錚沒說的是,老李總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著重提到了呂迎新是想要勾引霍錚,所以才處心積慮想要接近林小宛,和林小宛套近乎。
他不想把這事情告訴林小宛,免得引起什么其它事情。
林小宛“啊”了一聲,扁了扁嘴巴,心中有點惆悵,“居然就是這樣啊?!?br/>
她又問:“呂迎新一直沒有出現(xiàn)嗎?”
霍錚又給林小宛喂了一口蔬菜,才說:“沒有,火車站汽車站或者銀行酒店,所有需要身份證登記的地方,都沒有出現(xiàn)過呂迎新這個名字?!?br/>
但是也有的黑出租或者長途客車,給錢就可以乘坐,并不需要登記,她是不是乘坐這些交通工具離開了盛京也不好說,而且雞魚小院除了前臺和廚房,別的地方都是沒有監(jiān)控的。
他們找了附近路段的監(jiān)控,也只在一個地方發(fā)現(xiàn)呂迎新的身影,出現(xiàn)消失也不過幾分鐘,很快就沒了蹤跡,整個盛京的監(jiān)控沒有幾萬也有幾千,要是每個監(jiān)控都去找來看實在不是一件很現(xiàn)實的事情。
呂迎新的銀行卡在和林小宛吃飯的那天早上,從自動取款機取了五萬塊錢,不知道是不是隨身帶了身上,但只要她的錢用完,她總要去到銀行或者哪里。
總能把人揪出來的。
林小宛想不通:“這是何必呢。”
她想到呂迎新還拍了那一部電影,雖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怎么說也是有不少露臉戲份的:“到時候她拍的電影還可以正常上映嘛?”
霍錚對于娛樂圈這些規(guī)矩就不是很知道了:“你可以問問顧語蕪?!?br/>
顧語蕪來看過林小宛兩次,第一次來的時候林小宛剛醒,還在人民六院,她氣壞了,在病房里罵了呂迎新一天,還在語客上陰陽怪氣指桑罵槐地發(fā)了一通瘋,那次還上了娛樂版熱點新聞。
林小宛沒兩天就回到家里去休養(yǎng)了,醫(yī)生還給開了一點針對肺部循環(huán)和呼吸系統(tǒng)的藥,一天兩次的吃,還好是兩種藥丸,林小宛接受良好,就著水咕嘟一口就吞掉了。
不過回到家第一天,林小宛就跟霍錚鬧起了脾氣,原因是霍錚提了一嘴想要將糊糊送出去。
林小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你說什么?。?!”
二樓已經(jīng)徹底清潔干凈,又變成了糊糊的領地,讓她可以自由自在活動。林小宛都快一個月沒看見自己家小貓咪了,一到家踢了鞋子就想上樓和貓玩,結(jié)果被霍錚攔下來,結(jié)果第一句說的就是在林小宛看來,大逆不道的語言。
林小宛本來呼吸頻率就快,一著急就很容易咳嗽,情緒波動大了還會心率失常,他不敢讓林小宛生氣,連忙把人抱在懷里順毛:“卿卿,先別急,先聽我說好不好。”
林小宛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大聲:“我不聽!”
“好,好?!被翦P被打了也沒脾氣,繼續(xù)去哄她,“不要這么大聲音,對你的喉嚨不好,你乖一點,讓我說完好不好?”
林小宛氣呼呼地,扭過頭去不想理會他,自己生悶氣。
霍錚對于糊糊一直是不熱衷的,她知道霍錚對于這種貓貓狗狗大概都沒什么喜好,但是糊糊和他們生活了這么久,又是林小宛自己一點點養(yǎng)起來的,現(xiàn)在卻忽然有了送給別人養(yǎng)的想法,她頓時就覺得霍錚不太尊重她,也覺得霍錚不講道理。
霍錚把人摟在懷里,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溫聲細語地跟她試圖講道理:“我問過醫(yī)生了,你現(xiàn)在的情況養(yǎng)貓,對肺部和氣管都會增加壓力,糊糊的毛發(fā)進入你的肺部,如果帶著細菌或者什么,很容易會肺部感染?!?br/>
而且糊糊還是一只長毛貓,一年四季就沒有不掉毛的時候,在二樓撲騰幾下,撲騰到哪里都能飛出來幾根毛毛,就這還是林小宛經(jīng)常給梳梳毛的結(jié)果。
林小宛非??咕埽∏榫w唰一下子就起來了:“糊糊很干凈的,她沒有細菌?!?br/>
霍錚試著換一個解決的辦法:“我也很舍不得糊糊,那,我們不然換一只貓咪好不好?換一只粉色無毛貓,好不好?”
林小宛聽他這么輕易就可以說出換一只貓這種話,眼眶唰一下子就紅了,還沒說話呢,就先哭起來,特別委屈了,還使勁憋著嘴巴,想把眼淚憋回去,卻也無濟于事。
霍錚一看自己把人給弄哭了,立即手足無措地給她擦眼淚,心里心疼起來:“我說錯話了,不要哭好不好,是我錯了?!?br/>
林小宛大口呼吸,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一邊還抽抽嗒嗒,磕磕巴巴的說著:“你憑什么,說換,就,就換,我就要糊糊。”
她說著更加難過了,不過這種情緒已經(jīng)不單純是因為糊糊,或者是對著霍錚,她只是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jīng)養(yǎng)過一只小狗。
那個時候她第一次嘗試搬出奶奶的家,可是租房子不太順利,冬天沒有暖氣,空調(diào)也是壞的,北城的冬天太冷了,她蓋了兩床厚厚的被子也還是冷,只好在深冬帶著自己幼小的,到自己身邊僅僅兩個月的幼犬又回到了奶奶的家,想著再等等,冬天過去一定就走。
奶奶非常討厭自己養(yǎng)的狗,每天都在喊“小畜生”,也不知道是在喊狗還是在喊她,她的狗在她上學的時間只能鎖在一間很小很小,只能勉強站立轉(zhuǎn)圈的籠子里。
奶奶把帶著冰碴子的冰箱拿出來的野菜給她的狗吃,把刷鍋的水給她的狗喝,如果不是某一天下課早一點回來,她到最后都不會發(fā)現(xiàn)這些。
只過了兩周,那天晚上她到現(xiàn)在回憶起來都很清楚,七點半多她在超市買了一點蔬菜,還有一個四寸的巧克力奶油蛋糕,那天是她的生日,而要回家的時候收到了來自爸爸的短信。
狗被他抱走送人了。
林小宛越想越傷心,仿佛糊糊也會在某個她不在家的時候,被霍錚悄悄抱走送給別人,然后等她回來,就是一個空蕩蕩的二樓。
她嚎啕大哭起來,上氣不接下氣,小臉哭的通紅,費力地大口呼吸,心跳砰砰砰地快速跳動著。
霍錚徹底慌了,抱著人毫無章法地親吻,一邊給她順氣,低聲哄著:“寶寶,寶寶,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哭了好不好。不送糊糊了,我們不送她走了?!?br/>
他心都要被小姑娘給哭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