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人打擾到寇涯珊,靳蕾狐疑地站起身往病房外走去,卻看到寒山那因沒有想到她會走出來而愴惶躲閃的身影。
靳蕾本想開口叫住他,卻見寒山邁開幾步后停了下來。
繼而聽到一道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過來,“冷上將,靳蕾,就在這里?!?br/>
這是多日不見的柳洋兒,靳蕾以為她不再找自己的麻煩是已經(jīng)離開了她的生活,她們己經(jīng)是橋歸橋,路歸路了。
可是沒想到她仍是想惡鬼一樣糾纏著她不放。
看這來勢洶洶的樣子,還有那眼神鎖定她的身上,靳蕾不知道這個陰魂不散的千金大小姐又要搞什么陰招。
而且連冷上將這樣的大人物都被她領(lǐng)來,身后還尾隨著幾名長官。
靳蕾皺了皺眉頭,這是鬧什么事情那么嚴重?
冷上將見到寒山那一刻,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顯然他是沒有料到寒山在這里。
而他這個對他沒有幾句話的兒子怎么現(xiàn)在這里?
在冷老沒有諸多想法之前,思緒就被柳洋兒打斷,她指著靳蕾喊道,“就是她,靳記者?!?br/>
幾名長官立刻上前把靳蕾圍住,其中一名長官道,“靳記者,我們懷疑你跟一起國家機密泄露事件有關(guān),請跟我們回一下軍部配合調(diào)查?!?br/>
“等等,我怎么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跟你們所說的是有關(guān)了?”靳蕾掙扎著,一臉懵地反問。
“靳蕾,你也別裝了,這里沒有人會上你的當?!绷髢喊咽掷锏囊槐倦s志往靳蕾身上扔過去,一副趾高氣昂的嘴臉,“你想陷害我?門都沒有!”
雖然靳蕾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知道這絕對是柳洋兒精心策劃的,她亦反唇相譏,“這話同樣是我想對你說的?!?br/>
“死到臨頭還嘴硬?!”柳洋兒見靳蕾面對眼前這樣的氣勢仍能如此淡定自若,她倒是氣急敗壞,翻開雜志的一篇專訪,“我的專訪是不是你做的?”
“是,是我受柳小姐的親自點名給你做的一篇專訪,我還真不知道柳小姐什么時候有軍事機密價值了?!?br/>
“大家都聽到了吧,這篇專訪是靳蕾親自做的,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真的不是我出賣國家軍事機密,我是冤枉的?!绷髢汉霸┑耐瑫r指向靳蕾,“罪魁禍首是她?!?br/>
“靳記者,請跟我們走一趟。”
一名長官上前抓住靳蕾的手,準備扣上時,靳蕾再度掙扎道,“我真的不明白你們所說的事,即使要讓人死,也要給死個明白吧?!?br/>
她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篇有關(guān)明星類的八卦專訪,和完全不著邊的軍事機密扯上什么關(guān)系了。
柳洋兒冷哼,指著她的專訪上附帶的二維碼,“你利用我公眾人物的名氣,將本來是我的寫真集卻被你調(diào)包成寒山。
你在里面揭穿了寒山的身份,并污蔑寒山因為當年泄露了寒珊計劃,所以冷老運用職權(quán)之便讓寒山選擇假死隱姓埋名進娛樂圈。
現(xiàn)在很多人因為以為那是我的寫真集,掃進了二維碼看到了你污蔑寒山的事情,影響非常不好,如果不是冷老及時壓下去,并全都收回己發(fā)行的雜志并銷毀,恐怕現(xiàn)在媒體都要地震了?!?br/>
靳蕾聞言立刻用自己的手機掃了一下專訪右下方的二維碼,果然彈出了柳洋兒剛剛所說的事情。
怎么會這樣,靳蕾抬眸望向柳洋兒,“這不是我做的,我壓根就不知道這些事,這不是我做的,是你調(diào)的包吧?!?br/>
柳洋兒見靳蕾一下子戳穿她的計謀,急忙粉飾,“靳蕾你別狡辯,你覺得有人會那么傻將這些罪證放在自己的專訪里?這明擺著就是你想陷害我?!?br/>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柳洋兒本要脫口而出來的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憋得滿臉心虛般通紅。
好險,她差點被靳蕾套話了。
“你也別在這里垂死掙扎了。你不但污蔑了寒山還污蔑了冷老。更有甚者,如果你不知道寒珊計劃,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機密事?”
“我也很想知道你又怎么知道的?按照你的邏輯,凡是知道寒珊計劃的都是泄密者,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柳小姐也是個嫌疑?”
“胡說,我是掃了你的二維碼才知道這些事情的?!?br/>
“我也可以如你一樣說,我也是掃了你的二維碼才知曉這些事情。”
“你裝你接著裝,但不管你怎么裝也掩蓋不了事實,三年前在N城你就和凌少軍同居在一起,可憐鄭清揚還以為你為他守身如玉。你就是那時從凌少軍那里知道了這些事情?!?br/>
“請問我冒天下之大違這樣做得到了什么好處?若真的是我所為,我是傻子嗎?”
柳洋兒冷冷一笑,“誰知道你得到了什么好處,只有你自己知道不是?!?br/>
“這篇專訪已做了很久,之所以那么遲才發(fā)行那是因為在等柳小姐的寫真集出來,那個二維碼是柳小姐提供的,請柳小姐別做賊喊捉賊,你應該慶幸銷量不好?!?br/>
被靳蕾拐個彎不著痕跡地諷刺,柳洋兒惱羞成怒,“但被你調(diào)包了,你不但污蔑了寒山還污蔑了冷老,條條罪責判下來,估計夠你在里面過下半輩子?!?br/>
“都帶上!”一直沉默的冷老顯然已沒有耐心在這里聽她們互掐對質(zhì),沉聲下達命令。
幾名長官立刻分別抓住靳蕾和柳洋兒。
“放開我!”這是靳蕾的聲音。
“不是我!”這是柳洋兒的聲音,她沒有想到自己會作繭自縛。
當她在簡子媚的指點之下,還真的是發(fā)現(xiàn)了有關(guān)寒山的秘密,然后就將自己的主觀推測編個前因后果放進二維碼里,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也搭進去了。
她起初篤定冷老會相信沒有人會將這樣會招來牢獄之災的事情放在自己的專訪里,所以她才那么大膽行事。
事實上,冷老剛剛也是那么相信的,怎么被靳蕾的幾句挑拔,她也成了嫌疑對象。
靳蕾這個死女人,死也要拉她墊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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