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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f!
不行不行,雪奈姐還在天上看著。
不對,不看著也不行,鈴木英哉才是黃毛專業(yè)戶,姜直樹只是臨時借用身份。
這時,塔塔湊近了又來一句,“我的裙子都快沒辦法穿了……”
……
快進到終點。
姜直樹想了一路如何既不暴露身份,又能保持純潔。
光用嘴說的,沒戲。
這該死的魅力。
算來算去還是催眠術(shù)比較靠譜。
塔塔的家在市區(qū),市區(qū)里的兩層小樓,上下加起來大概有三百平米,不如高倉市的姜家,卻也相差不多。
想來半澤森馬的目光不光是盯著大熊看,連未來生活也算計進去了。
進門拖鞋換鞋,塔塔直奔二樓臥室。
姜直樹說:“先洗澡?!?br/>
聞言,樓梯上的塔塔一頓,轉(zhuǎn)身提起裙子行禮,“尊敬的主人,如您所愿?!?br/>
下樓直奔浴室,燈光亮起,塔塔露出腦袋回問道:“那么尊敬的主人,您今天準備點些什么呢,這里有女仆套餐、兔女郎套餐、圓神七件套……”
“?。?!”
原來,半澤森馬也玩圓神。
“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約莫十分鐘停止。
姜直樹說:“不能再玩了,再玩雪奈姐就要出來殺人啦?!?br/>
昨晚姐姐已經(jīng)狠狠地發(fā)了一頓火,繼續(xù)玩火,結(jié)局百分百是被燒死。
催眠術(shù)準備。
浴室中傳來腳步聲。
一只白白的手打開了浴室門。
并沒有什么七件套,而是一張冷冷的臉。
“雪奈姐?”
準確的說,是雪奈姐進入了塔塔的身體。
“尊敬的主人,所以您今天打算點什么套餐呢?”
同樣一句話,以姐姐的聲音說出來完全是兩個概念。
“咕嘟”~
姜直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當下,雪奈塔塔不過是普通的浴后打扮,依舊只有中上評,姜直樹想到的是另一個問題。
【雪奈姐使用塔塔的身體,應該就沒有極道天賦了吧?!?br/>
【那么我現(xiàn)在透了咳咳……算不算是提前品嘗了雪奈姐的味道?】
“噗通”一聲,塔塔倒下,久之田雪奈現(xiàn)身,好像在說:【剛才我是逗你玩?!?br/>
(?_?)……
實際上哪怕塔塔不倒,姜直樹也不會做出過分的事。
說了鈴木英哉才是黃毛,而且他若是敢這么做,決計沒a級什么事。
如此,塔塔回二樓睡覺,姜直樹送給她的設定是一覺睡到大天亮,打完收工。
“唉,半澤森馬的女朋友漂亮點就好了?!苯睒鋰@息道。
“漂亮你想干什么,用不用我去街上給你帶個漂亮的回來,尊敬的主人?”漂浮于半空的雪奈不悅地說。
姜直樹嘿笑道:“姐,你終于肯和我說話了。”
附身塔塔時候的那句不算,因為不夠漂亮。
一記傳送,久之田雪奈被傳送到姜直樹身邊,后者立馬抓小手,打死不松開。
“你已經(jīng)來到彥根市,居然把召喚我的機會隨便用掉了,你!……真是服了你了?!?br/>
任務卡上的地點是彥根市,姜直樹的戰(zhàn)場便是彥根。
到了這里,戰(zhàn)斗隨時有可能爆發(fā),姜直樹隨時有可能需要保護。
【召喚】技能,即是一次保命的機會,所以雪奈非常的生氣。
“可我更不想姐姐你不理我,減肥藥擴散的局勢已經(jīng)控制住了,大不了明天再開始查。”
昨晚,雪奈姐雖然還是沒舍得讓姜直樹一直睡外面,后者的行為觸及了她的底線,使得整個一天都不很愉快。
沒有半澤森馬女朋友這件事,恐怕雪奈依舊不會現(xiàn)身。
姜直樹怕她又跑了,果斷出手。
在他心里,姐姐比任務重要。
聞言,久之田雪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后說:“早點查完早點進行下一步,還有,單獨跟我在一塊的時候先把臉換回來?!?br/>
雪奈排斥姜直樹以外所有的男性。
現(xiàn)在姜直樹依舊是姜直樹,臉卻換成了別人的,不怪雪奈抵觸。
“好的,姐姐?!?br/>
“我馬上,姐姐?!?br/>
姜直樹先取消技能,一把將雪奈擁進了懷里。
他喜歡抱著雪奈,又大又軟又舒服。
這也可能與小時候的習慣有關。
膩歪了一陣,姜直樹整裝出門,紫黑jk裝的雪奈漂在不遠處,直奔……前幾天直樹救下的大姐家。
減肥藥的銷售端,有些光搗毀了老巢,沒有抓到人,和風幸美這條線便是其中之一。
上次,姜直樹對和風幸美使用催眠術(shù),得知了有關減肥藥的真相,更多細節(jié)他沒有過問。
作為受害者,和風幸美已回家,據(jù)聽說她尚未到工作崗位上,是在家休息的狀態(tài)。
換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姜直樹按響了和風家的門鈴。
一名五十多歲的男人打開防盜門,問道:“請問你是?……”
姜直樹亮出警官證,“先生您好,關于之前的詐騙案,我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一下和風幸美小姐?!?br/>
瞬間,里面的男人露出厭惡的顏色,“不好意思……您請進?!?br/>
一名普通人不可能做到當面拒絕姜直樹。
只要直樹愿意,甚至可以強行修改對方任何一項常識。
順利進門。
中年男人給姜直樹倒了杯水。
已經(jīng)入夜,和風家卻只開了一盞臺燈,整個屋子光線很暗淡。
“不好意思,警官,幸美正在休息,她不太喜歡光?!蹦腥私忉尩馈?br/>
瞎提莫扯。
姜直樹經(jīng)常瞎扯,所以對真話假話也有一定的分辨能力。
兩間臥室均未開門,不管和風幸美睡在哪一間,都不用擔心外面的光會照進去。
“pia”~
一記響指。
姜直樹說道:“大叔,我想聽實話?!?br/>
和風爸爸敞開心扉,他哭了,情緒失控的那種。
“那該死的害人藥,花光了我們家所有的錢不說,還把幸美搞成這樣。”
“這藥有毒,幸美明知道仍然忍不住去買,以前是,現(xiàn)在還是,我只能把她綁在床上了,嗚嗚嗚!……”
和風家,母親已去世,和風幸美與父親一起生活。
女兒的身材算得上是和風家的心病,突然好起來,和風爸爸疑惑,更多還是開心。
女兒瘦下來,瘦下來的女兒很漂亮,如此哪怕她的年紀大了一點,找個好人家不成問題。
萬萬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和風爸爸已經(jīng)快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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