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br/>
得到答復(fù)后的翰晟云,不過簡單地伸出手輕輕地揮了揮:“你就安心地將肚子里的這個孩子養(yǎng)的健健康康的吧?!?br/>
傾詩漫唯恐眼前的男人會在關(guān)鍵時刻做出反悔的舉動,立即將方才的話語重新重復(fù)了一遍:“你可不能出爾反爾?!?br/>
對于傾詩漫的話語,翰晟云不過簡單的點了點唇瓣,眉眼一彎思緒復(fù)雜。
傾世初同樣看出了翰晟云的想法是什么。
倘若秦躍之和皇上兩點,一起在他們小命的話,隨之做出點什么事情也正常,可一想到這些,傾世初便想不透。
那男人從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認識了翰晟云又為何要在這種時候下手?
那男人可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是夜,從草地上望向天空,周圍景色過人,繁華的盈盈洋洋灑灑的點墜著天空,明月懸掛,草地上的幾人卻各有心思。
這一刻的傾詩漫也不愿在顧及其他,無論先前是否有和傾世初發(fā)生過矛盾,這些事情也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當務(wù)之急是解決肚子里的孩子。
她一走了之,秦躍之更是放聲讓她將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扼殺腹中。
可是一想想肚子里的是人命,是她和秦躍之的孩子,傾詩漫的心便無比急切。
她還是不舍會心軟想要將這個孩子生下來,還是想要最后一試,看看秦躍之會不會后悔對她說出那樣過分的話。
傾世初睡不著起身隨意的在不遠處走動,翰晟云卻也隨之起過身,來至傾世初身旁。
察覺身后所傳來的腳步聲,傾世初甚至不用扭頭也能夠知道身后的人是誰。
“你說,這好端端的秦躍之為什么想讓我們的命,他分明是知道一切真像之人!”
唇瓣珉了珉,傾世初想要知道答案。
“人心隔肚皮,是我們看錯了人?!?br/>
翰晟云的解釋簡單而又從容,深邃的眉眼間,神色自若。
兩人隨意坐在了塊風(fēng)景好的草地上,頭微微一仰,望向了天空的景色。
“明日便要回洛城,你可準備好將屬于我們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拿回來了沒?”
說罷,男人還特地伸出手緊握傾世初的手,眉眼如山透著堅毅。
且不說秦躍之那小子怎么樣,當務(wù)之急,對翰晟云而言更為重要的是將狗皇帝解決。
府邸的寶物還被這狗皇帝霸占著,怎么說,都得將本該屬于他的東西都拿回來!
“嗯,準備好啦。”
傾世初點過了頭,思緒萬千。
關(guān)于丞相府,她還有一樁樁事一筆賬都沒解決,這幅身體的原主可是還有很多的債務(wù),都等著從張氏身上一一索要回來!
*
三皇子府邸中,秦躍之沒有絲毫睡意,眉宇擰了擰,隨意的在屋子里來回的踱步。
觀氣象,屬于傾詩漫的那顆星說閃爍的微光十分薄弱,天空不做美,這云索擋住了星。
“哐哐……”
房門卻在此刻傳來了一道細微的敲門聲。
路過此地看燭光未熄滅,翰晨曦便順便跑來問候:“你小子,大晚上的竟還沒睡?!?br/>
男聲清晰無比的傳入了雙耳中,秦躍之并未猶豫直接拉開了房門。
當他看到站在眼前的翰晨曦時,眉眼不自主的流露出了幾分愁容:“嗯,我還沒睡,只是你怎么也沒睡?”
翰晨曦打了個哈欠后身體一轉(zhuǎn),直接進入了屋子:“我已經(jīng)睡著了,只不過中途去如廁,看到你房間的燭光還亮著,便特地過來看看你?!?br/>
“喝茶吧,我房間里面的茶還是熱的?!?br/>
秦躍之客客氣氣的坐到桌子旁,倒了兩杯茶。
淡雅清新的茶香瞬息彌漫著一整間屋子里,秦躍之心情不好,煩躁的擰眉,伸手端起了茶直接倒入口中,就連品嘗茶的那個心都沒了。
“你有心事但說無妨,再怎么說我們也認識了很長一段時間,倘若能夠幫上忙的,我也會幫你的?!?br/>
瞧出眼前之人滿心的不痛快,翰晨曦簡單的出聲,那一雙眼卻直勾勾的盯著秦躍之。
猶豫片刻,秦躍之百般無奈地搖晃著腦袋,濃郁的嘆息聲直傳雙耳:“傾詩漫走丟了,因為我不要她肚子里的孩子?!?br/>
這一句話看似輕飄飄的從口齒中吐了出來,話語中卻藏著各種各樣的深意。
翰晨曦卻在此刻瞪圓了雙目,唇瓣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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