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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蒲團照片 你想殺我莫慈自黑暗中走來在離

    “你想殺我?”

    莫慈自黑暗中走來,在離丁敏一丈遠的位置停下。

    夜色昏沉,丁敏看不清莫慈的表情。

    她屏住呼吸,試圖分辨莫慈的情緒。

    然后她似乎聽到了一聲輕笑。

    “你盡管一試?!?br/>
    丁敏心里咯噔一聲,剛升騰的野望倏地熄滅。

    她強扯了扯嘴角,“怎么會?!?br/>
    莫慈看了她一眼,腳尖輕點,往左前方奔去。

    丁敏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張師兄作為雜務處管事,自然不會和幾名雜役弟子擠在一間屋舍,而是有單獨的院落。

    莫慈站在院墻外,往里眺望,能看見淡黃色的光暈照耀在窗紙上。

    她轉身看向丁敏,用眼神示意她可以行動了。

    丁敏沒有動。

    她目光閃爍,內心掙扎不已。

    “張師兄不死,就是你死?!?br/>
    莫慈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在丁敏耳邊響起。

    丁敏渾身一顫,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走到小院門口。

    “咚——”

    敲門聲只響了一下,院門便自動打開。

    丁敏揚起嘴角,邁步走進。

    砰!

    丁敏嚇了一跳,轉身看去院門已經自動合上,而院墻外那道黑影,也不見蹤影。

    她有些害怕。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她繼續(xù)往里走。

    走到正房外時,房門自動打開,露出端坐在桌前,滿臉得意的張師兄的身影。

    丁敏戰(zhàn)戰(zhàn)兢兢走上前去,小聲喊了一聲,“張師兄?!?br/>
    “丁師妹,你這么晚來找我,可是又想來拒絕我一次?”

    張師兄面上雖然是在笑,眼神卻像是淬了毒一般。

    “不,不是?!倍∶魳O力壓制內心的忐忑,用卑微的語氣說道,“我是來道歉的,之前是我不識抬舉。張師兄想與我結為道侶,是我的榮幸,我不該恃寵而驕,望張師兄見諒?!?br/>
    丁敏溫順地低垂著頭,深行一禮。

    燈光下,美人脖頸纖長,細膩瑩白,格外耀眼。

    張師兄的眼神漸漸多了一抹灼熱。

    他冷哼一聲,不再拐彎抹角,直言譏諷道:“丁敏,你不過一個煉氣四層的雜役,我能看上你,不知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還敢拿喬,找人威脅我。

    你真以為一個魯大明就能夠嚇到我?那我張?zhí)禚椩谇嘣谱谒氖甑男扌兴闶前拙毩恕!?br/>
    聽到魯大明的名字,丁敏有片刻動容。

    但她很快收斂情緒,起身賠笑道:“張師兄,之前是師妹不懂事了,還望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師妹這一回吧。”

    最后一句話,她語調悠揚,千繞百轉。

    張師兄瞇了瞇眼,憋在心中的怒火算是泄了一些。

    “想讓我這么輕易放過你不可能,你自己想想怎么賠罪吧?”

    丁敏手指微微收緊,視線快速在房間內掃視一圈,最落在桌上的酒壺上,眼睛一亮。

    真是天助我也。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款款上前,執(zhí)起桌上的酒壺,笑容甜蜜,“張師兄,師妹知道這次真是大錯特錯,所以先敬您一杯,以表歉意。您喝了這杯酒,想怎么懲罰師妹都行。”

    她一邊說,一邊側著身子倒酒。

    手腕翻轉間,袖子中的玉瓶悄悄晃了一下。

    丁敏放下酒壺,雙手端起酒杯,遞到張師兄面前,嬌聲道:“師兄請。”

    張師兄看著酒杯,笑意漸深,“好。”

    他接過酒杯,然后放至嘴邊,就在他正要張口喝下時,他突然停了下來,問:“丁師妹為何不喝?”

    丁敏心神一緊,連忙解釋:“師妹不善酒力,從不飲酒。”

    張師兄擠了擠眉,露出兩分猥瑣,“誒,我無酒不歡,師妹以后要與我結為道侶,怎可滴酒不沾?來來來,我們同飲?!?br/>
    說著,他就將手中的酒杯往丁敏口中送。

    丁敏心下駭然,側身躲避,“張師兄,這杯酒是我的心意,還是您喝吧?!?br/>
    “你我之間哪還分彼此?!?br/>
    張師兄眼疾手快攬住丁敏的腰肢,不讓她閃躲,另外一只手,舉著酒杯往她唇邊塞。

    丁敏記得莫慈說過毒液劇毒無比,她哪里敢碰,驚慌失措間,她失手將酒杯打翻。

    啪。

    酒杯摔在地上,酒水四濺。

    丁敏僵硬地抬頭去看張師兄的神色,就見他臉色黑沉,難看無比。

    啪!

    “賤婢!你好大的膽子!”

    丁敏被一巴掌扇飛出去撞在墻上,頭暈目眩,雙耳嗡鳴不止。

    然而她這個時候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暴露了……

    她死定了!

    “我就說你這賤人怎么回心轉意跑來找我道歉,原來是想害我!”

    張師兄暴跳如雷,指著癱在墻角的丁敏破口大罵。

    “果然是天生的賤命,你想讓魯大明來勸我不成就想自己動手?還是說你是為那個魯大明來報仇?

    不過是一個臭廚子,他能比我好?還是說你早就和他勾搭成奸,所以想要當一對亡命鴛鴦?”

    “你做夢!丁敏,你得罪了我,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師兄俯身掐住丁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獰笑道:“你知道那個魯大明是怎么死的嗎?

    我本來都不打算與他計較,但誰讓他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纏著我,還搬出五谷堂的大師傅來威脅我。

    我只能先下手為強,將他活活勒死,可憐他死之前還在讓我放你一馬。

    丁敏,魯大明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br/>
    丁敏抖如篩糠。

    她搖頭:“不,不是我……”

    “你想說什么?”

    丁敏半邊臉頰紅腫破皮,嘴角開裂,說話也斷斷續(xù)續(xù),神態(tài)楚楚可憐,“不是我、不是我給你下毒,是有人、是有人逼我的這么做的。”

    她知道落在張師兄手里,早晚也是一死。

    可螻蟻尚且偷生。

    她為什么不能出賣莫慈?

    況且下毒這個主意本來就是莫慈出的,毒液也是她拿來的,她才是幕后真兇,而自己不過是一個頂罪的。

    所以說出這句話后,丁敏并沒有絲毫羞愧,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意。

    莫慈到底還是被她拖下水了。

    她不好過,莫慈也別想獨活。

    張師兄聞言,眸中殺意閃爍,“是誰?”

    “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