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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姨肏 座座假山流水圍繞亭

    座座假山流水圍繞,亭臺樓閣隱隱約約于花草樹木間浮現(xiàn)。

    不知經(jīng)過了幾代人的辛勤勞作才得以讓這樣一處坐落于地底下的山谷變得如此美麗,更不用說從地面上照射下來的陽光剛好籠罩著位于山谷石瓶山山谷中央的那尊石像上,令得石像也能被披上一層金色。

    不過石瓶山并非是花郎君的地盤,因為雖然石瓶山與其他地方一樣,都位于地底,但卻與黑市隔河相望,并不會受到黑市以及花郎君的控制,并且還有著自己的一套法令,這也是為什么進入石瓶山需要借用到侍衛(wèi)令牌。

    但即便石瓶山與黑市沒有太多的交集,兩者通常也是互不干擾,卻還是會有石瓶山與黑市的人在這兩個區(qū)域來回走,這也使得花郎君與石瓶山之間一直都有著一層薄薄的關(guān)系,在沒有完全撕破臉之前,兩者依然會繼續(xù)維持這樣互不打擾卻又能互相合作的關(guān)系。

    在借助搶奪而來的侍衛(wèi)令牌通過防備并沒有那么嚴密的石瓶山關(guān)隘后,根據(jù)花郎君的線索指引,常揚威與唐明心兩人沒有浪費多余的時間,直接前往達爾達塔最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一個被稱之為‘花滿樓’的地方。

    而根據(jù)花郎君的描述,花滿樓是石瓶山山主為了他而建造的。

    于是當一座散發(fā)著百花芬芳,香氣撲鼻卻又不會讓人覺得難受的高樓在百花的點綴下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時,常揚威與唐明心更加愿意去相信這座高樓確實是石瓶山為了討好花郎君才特地建造的,即使花郎君從來都沒有來過這里。

    “可是,既然這座花滿樓是石瓶山山主特地為花郎君建造的,那么達爾達塔為何會選擇在這樣一個對于他來說過于危險的地方進行交易呢?”

    看著花滿樓的招牌和樓宇中熱鬧的人群,唐明心搖晃著腦袋,他還是不明白為什么達爾達塔會選擇在這里和從地面上來的人進行各種骯臟交易。

    只可惜常揚威也沒有更好的想法,只好帶著唐明心一起進入這座花滿樓,準備在人群擁擠的賭坊中稍作打探,看看是否能夠找到達爾達塔的所在。

    這一次兩人的運氣依舊不錯。

    就在兩人挑選好一張賭桌,并且將銀票擺上賭桌后,就有不少在這里下注的客人談?wù)撝蛉找估飫倓傋〉竭@里來的一個大人物,更是有人直言說出了這位在夜晚住到花滿樓來的大人物的樣貌,還說自己就住在隔壁,甚至知道對方今日已經(jīng)一天沒有出門了。

    ‘大人物?’

    常揚威與唐明心對視一眼后,便由常揚威先行去往柜臺與花滿樓的掌柜開了一間房間,然后獨自一人帶著一壺酒走上了花滿樓的第七層,也是那位大人物所在的樓層。

    由于花滿樓的第七層一直以來都只給真正的有錢有權(quán)的人開放,所以第七層實際上只有五間房,其中有兩間一直以來就屬于花郎君和石瓶山山主,如今常揚威拿下其中一間,可疑的客人也在這里住著,那么剩下的那間就必然是‘達爾達塔’的房間。

    但常揚威沒有著急去證明自己的想法,而是在樓上一直等到唐明心的到來,兩人才走至其中一扇房門門前,想要伸手將其打開。

    “房門沒鎖?”

    隨著房門被緩緩打開,對此頗為意外的常揚威與唐明心都看到對方眼里的驚愕,但為了找到達爾達塔,兩人還是直接沖入房內(nèi),將正躺在床上與一女子親熱的男子給抓了起來。

    將男子抓到手后,再將馮大人得到的線索拿出來與之對比,常揚威這才露出笑容,與已經(jīng)被繩索綁起來的達爾達塔說道:“沒想到在朝中地位越來越高的達爾達塔大人竟然會躲在黑市的一個角落里,更是沒有想到大人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情與女人玩樂”

    “達爾達塔!我是順天鎮(zhèn)遠府府主唐明心,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被我抓捕,你若是不想遭受酷刑的話,便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只聽得唐明心喝道:“達爾達塔,我問你,你是否有利用職務(wù)之便來買賣各地官職?你是否有想要借助買賣官職之便賺取不義之財?你是否!是西北荒漠族群安插在漢武朝的內(nèi)鬼?”

    一連三個問題,哪怕是當朝首輔也會覺得暈乎乎的,更何況還是在與女子親熱時被突然打斷的達爾達塔。

    亦或者是在后悔自己為什么沒將房門給鎖上,達爾達塔的臉上更多的悔恨的表情,卻對唐明心提出的問題沒有絲毫的意外,反而是在回過神來之后變得更加的從容了一些。

    只見到被繩索捆綁著也不曾反抗的達爾達塔靠著身后的門板,老神在在的說道:“如果唐大人真的想要定我的罪,最好還是拿出足夠多且確鑿的證據(jù),不然我可是有權(quán)力向陛下匯報說你在污蔑我,到時候你就算是順天鎮(zhèn)遠府的府主,也難逃責罰!”

    “但是······如果你愿意跪在我的面前,趁我還沒有生氣時候為我解綁,并向我賠禮道歉的話,或許我還能原諒你這個順天鎮(zhèn)遠府府主,如何啊?”

    “達爾達塔!你實在是太過猖狂!”

    唐明心哪里能忍受達爾達塔的嘲笑,當即拔出腰間的長刀,將刀刃抵在了還在微笑的達爾達塔的脖子上,然后義正辭嚴的警告說:“既然你覺得我沒有權(quán)力殺你,那我就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達爾達塔,這里可不是你的府邸,如果我去你家中抓你的話,或許還會稍有顧忌,但這里是黑市,就算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將你的腦袋拿去喂狗!也不會有人來找我的麻煩”

    “而你呢?你除了在這里與女人親熱以外,你覺得你還能活著離開嗎?”

    “你到底想說什么?”,稍稍后退,達爾達塔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囂張。

    而在這時,常揚威倒是代替唐明心,對其解釋說:“看來達爾達塔大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會這么快的找來麻煩吧》”

    “這位叫做達爾達塔的大人,你還記不記得自己幫多少人買了官職?而你又從這些人的手里得到了多少的銀子?這些事情難道你都不知道嗎?”

    等到常揚威將話說完,并將馮大人事先準備好的畫像扔在自己的面前,親眼看到自己已經(jīng)被記錄在通緝令上的達爾達塔終于還是慌了,雙眼躲閃的不敢去看常揚威與唐明心兩人的視線,只是用手住抓著通緝令,卻又不敢將其撕毀。

    這時,明顯已經(jīng)開始慌亂不知所措的達爾達塔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落入了你們的手中,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只見到達爾達塔站起身來,走到了唐明心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年輕的順天鎮(zhèn)遠府府主后,笑了笑說:“像你這般年輕的順天鎮(zhèn)遠府府主確實紗少見,但太過年輕也最是容易發(fā)生意外”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達爾達塔指著自己的那張通緝令,依舊是面露笑容,但在與唐明心交談時卻是十分嚴肅的說道:“你可要清醒一些,因為有太多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需要更加深入才能夠找到問題的關(guān)鍵”

    “不過今日我既然已經(jīng)栽到了你的手里,那就隨你們便吧,要殺要剮,我都奉陪!”

    “不!”

    突然,常揚威走上前來,阻止了唐明心。

    在唐明心對此感到錯愕的時候,常揚威卻是開口道:“我想達爾達塔大人應(yīng)該還能幫我們一個小小的忙,若是這個時候就殺了他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