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歐陽麗菁心中暗想:朱山青那“垃圾”的作用已經(jīng)發(fā)揮殆盡了,本美女再也沒耐心虛情假意地應(yīng)付這個不知羞恥的“二手”老男人了,再聽多一句那蒼老的嗓音都幾乎要崩潰。
歐陽麗菁于是強忍住內(nèi)心深處的不快,簡簡單單地說了幾句:“朱局長,不好意思,我這會兒是千真萬確在天??h吃生猛海鮮,我這邊還有朋友,我不方便跟你聊太久了,謝謝你的好意,拜拜。”
歐陽麗菁說罷匆匆掛掉手機,她朝林江凌笑了笑,抱歉地說:“江凌,不好意思,靈海市一個無聊的副局長,他壓根就不是我所欣賞的類型,可總是隔三差五說要請我吃飯,今天晚上又非要死乞白賴地請我去欣賞什么音樂會,這人也真煩,屢拒屢請,煩得我都不想聽他的電話了;好了,別提那個無聊之徒了,我們?nèi)ズI聽一聽海浪的聲音和海鷗的叫聲吧。”
林江凌心中暗想:以歐陽麗菁這樣條件優(yōu)越的“白富美”,她父親是靈海市大名鼎鼎的企業(yè)家,她自己又在大型房地產(chǎn)公司工作,真不知有多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別說是靈海市一個副局長,甚至靈海市哪個單位的局長也可能對她垂涎三尺呢;本帥哥官不夠大,地位不夠高,又出身于大山深處,除了人的長相可以把不少人比下去之外,看來以后得加緊努力奮斗,加倍關(guān)心體貼“白富美”,才可能在她眾多追求者之中勝出;同時,也得在歐陽麗菁母親面前好好表現(xiàn),以充分發(fā)揮她母親大人對她的重要影響。
林江凌與歐陽麗菁漫步在天??h城的海濱大道,聽著聲聲海浪拍岸,看著點點漁火閃爍,沐著悠悠海風吹拂,聊著共同感興趣的話題,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慢慢接近,心與心的距離也漸漸靠近。
忽然,一陣海風襲來,裙裾飄飄的歐陽麗菁似乎打了一個寒顫。
細心的林江凌見了,趕忙脫下他的西裝外套,他本想直接披在歐陽麗薯的肩上,但是考慮到畢竟今晚只是與她初次相識,這樣不揣冒昧似乎不太合適,于是把西裝外套雙手遞給歐陽麗菁,充滿關(guān)切地說道:“麗菁,這初秋的海風有些涼意,趕緊披上吧,千萬別感冒了?!?br/>
歐陽麗菁心里油然而生一份暖意,可是她考慮到首次與林江凌相見就披上帶有他體溫和氣息的西裝外套,作為一個淑女似乎不夠矜持,于是她擺了擺手,笑意盈盈地說道:“謝謝你,江凌,我擔心你把外套給我披上,你自己感冒了怎么辦?這海濱的風涼,我們還是去喝咖啡吧,咖啡是我的最愛。”
林江凌考慮到歐陽麗菁那“白富美”的身份,而且聽歐陽麗菁老媽以及她自己說咖啡是其最愛,可想而知她對咖啡肯定是深有研究,那么一般的小打小鬧的咖啡館肯定難于滿足她那挑剔的味蕾,那只有五星級天海大酒店的咖啡廳才是歐陽麗菁的最佳去處。
一想到去五星級天海大酒店咖啡館,林江凌內(nèi)心深處還是漾起了一絲猶豫,像他這天??h縣長秘書的身份,與一個貌若天仙的年輕美女成雙入對地出入于那備受矚目的大酒店,還真得擔心熟悉的人看見會不會有所誤會。
林江凌心中暗忖:能否在第一次相會便博得身旁這位“白富美”的歡心,往大了說事關(guān)本帥哥未來的幸福生活,本帥哥顧不了那么多,就這么定了,再說本帥哥未娶,菁美女未嫁,一對年輕男女喝喝咖啡有什么大不了,況且本帥哥又是自掏腰包請美女喝咖啡,沒什么了不起。
林江凌還是執(zhí)意讓歐陽麗菁把他的西裝外套披上,他開玩笑說萬一麗菁美女感冒的話,那還不是他林江凌照顧不周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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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麗菁聽得出林江凌的那一份誠意,于是不再執(zhí)意推辭,披上那件西裝外套,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林江凌這個暖男帶給她的絲絲暖意。
進了天海大酒店咖啡館,林江凌問歐陽麗菁點什么咖啡,歐陽麗菁說她喜歡藍山咖啡,林江凌開玩笑說藍山咖啡那獨一無二的微酸口感,仿佛少男少女初戀的感覺。
歐陽麗菁心中一動:看來眼前這個天??h縣長秘書平時看了不少書,學識還挺淵博,本美女原本還以為一個縣城的官員可能或多或少帶著那么一點鄉(xiāng)土氣息,真沒想到眼前這帥哥還不失為一個儒雅才俊。
歐陽麗菁在喝咖啡時,還特別留意了一下楊柳的穿著打扮和言行舉,她細心觀察了一下林江凌的襪子,是一雙黑色襪子,幸好不是那種黑西裝、白襪子的惡俗“黑白配”。
歐陽麗菁又審視起林江凌喝咖啡的動作來,發(fā)現(xiàn)他沒有犯下那種用攪方糖的小調(diào)羹往嘴里送咖啡的惡俗毛病。
歐陽麗菁心中暗想:昨天聽老媽給本美女介紹情況時,一聽說林江陵出生于農(nóng)村家庭,本美女還很是擔心他會不會改不了那種從小養(yǎng)成的土里巴嘰習慣,現(xiàn)在看來這帥哥在大學期間和畢業(yè)之后還是修煉得有模有樣,至少不用擔心會相中一個鄉(xiāng)巴佬,以免兩人有所發(fā)展之后生活習慣難以協(xié)調(diào),而導致雙方關(guān)系難以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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