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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人體圖片 鐵虎倒下后那鬼面立即走上

    鐵虎倒下后,那鬼面立即走上擂臺,大聲宣布獨狼獲勝。

    同時,他拉著獨狼的手,呼喝著一一走向擂臺四面,接受四個方向擁躉們的歡呼,進一步將閣內(nèi)的氣氛推向。

    擂臺之下,則很快有人走出,輕手輕腳把鐵虎的尸體搬走。

    他們還撒了些帶著淡淡清香的水,將之前的血腥味兒也掩蓋住了。

    一切處理妥當后,鬼面找了個合適的時機,將儼然已是“英雄”的獨狼送下擂臺,接著宣布第二場比武開始。

    一場接著一場,如此擂臺上一連進行了五六場比武。

    相比起之前鐵虎和獨狼的第一場,之后的幾場比武雙方的修為稍低一些,不過卻更為激烈。

    修為越低,就打得越死纏爛打,有一場雙方手撓腳踹不說,就用嘴咬、用頭磕這等上不得臺面的招兒都使出來了。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周遭看擂的人卻越是興奮無比,一個個被擂臺上的血腥刺激得死扯著嗓子叫著喊著,叫的喊的都是“打啊”,“用力”,殺了他”之類的話兒,就好像他們跟擂臺上的人有多大仇似的。

    雷行空看了幾場,心中開始覺得有些沒意思,轉(zhuǎn)頭看了看同來的幾人,卻見包括俞先登在內(nèi),正看得津津有味兒。

    想了想,他便明白了,他的修為高,看著這些比武覺得處處是破綻,所有沒意思,反而俞先登等人,修為不及,倒是看得緊張刺激。

    又過一場,趁著眾人下注的空當兒,雷行空對李成武問道:“李兄,我若想報名上擂,應當去哪兒報名,如何做?”

    李成武目光一亮,看著雷行空:“雷兄弟今日就準備上擂?”

    雷行空點點頭:“看了一會兒,心里有點數(shù)了,反正早晚都要上擂,今日就上去試一試?!?br/>
    李成武心中一喜,連忙指著會場階梯最上方的一個小亭,道:“雷兄弟,你可直接去那兒報名,那兒是裁決亭,報了名你就在那里候著,他們會為你安排上擂比武的事兒?!?br/>
    雷行空沉吟一下,轉(zhuǎn)過頭對俞先登道:“二哥,我去報名比武,記得剛才咱們說好的事兒,待會兒若我上了擂,你就把錢都下注到我身上去?!?br/>
    俞先登皺了皺眉,問道:“阿空,你……你真準備今日就上擂???”

    雷行空站起身,拍了拍俞先登的肩膀,道:“二哥,別擔心,我沒事兒,待會兒記得下注就是了?!?br/>
    說完,他徑自走向那個裁決亭。

    ……

    來到裁決亭,里頭人不少,約莫二十余個。

    那些人一看就是來報名比武的,一個接著一個往里走,目光里多少帶著些兇悍之色。

    最內(nèi)里,有一張長桌。

    桌前坐著三個人,那些報名的人走過去,他們隨口問幾句,在紙上記錄下來,然后將人打發(fā)到了一邊等候。

    雷行空走到隊伍最后頭,排著隊慢慢向前挪,不一會兒終于輪到他。

    “把你的銅牌拿出來!”

    一過去,那邊長桌前坐著的其中一人很直接的說道。

    雷行空也不廢話兒,把銅牌掏出,遞了過去。

    那人接過銅牌,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一眼,正想提筆記錄,等他看清銅牌上面的“銅流庚丑”四個字后,頓時怔了一怔,隨即抬起頭,朝雷行空看了看。

    同時,那人將銅牌遞過去給身邊一人查看。

    旁邊那人看了銅牌,也抬起頭看了看雷行空,再將銅牌遞給最后一人。

    長桌前的三人都看過銅牌后,其中一人問道:“你擅使什么兵器?”

    雷行空將這三人的異樣看入眼底,不過卻不動聲色的回答:“刀!”

    “哪里人?”

    “青水郡?!?br/>
    “修煉的是什么功法,可說否?”

    “蒼龍訣!”

    “蒼龍訣?你是軍中之人?”

    “是!”

    “郡軍?羽林軍?”

    “郡軍。就要入羽林軍!”

    一問一答很快,雷行空有問必答。

    那人想了想,又問:“之前在郡軍中是何職位?”

    “都校!”

    雷行空還是如實回答。

    這些問題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只看雨花閣這氣派,便知他背后的主人或者勢力非同尋常,人家想知道什么查不出來?

    那人點點頭,道:“好,從今日起,你在雨花閣中的稱謂便叫做‘狂刀都校’吧,先到一旁等候,今夜便安排你上擂。”

    “狂刀都校?”

    雷行空怔了一怔,真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么一會兒說話兒的功夫,就把他的外號給定下了,還“狂刀都校”哩,聽著好像很威風霸氣,可仔細一想,其實卻爛俗無比。

    可以想像,那獨狼、鐵虎之類的外號,應該也是他們定下的了。

    心里雖有想法,不過嘴上卻不多說什么,雷行空依言走到一旁坐下等候。

    那人把該記錄的東西記錄完畢,然后把那一張紙遞給身旁一人,同時使了個眼色。

    旁邊那人會意的接過紙張,匆匆起身走了出去。

    在裁決亭一旁,還有一個房間。

    那房間只有一排小窗,遠看著毫不起眼,可其實卻是整個閣中觀看擂臺最佳的位置。

    人只要坐在房中,整個擂臺便無遮無擋,盡收眼底。

    那人拿著紙張走進房間,房間上首端坐著一人,是一名中年男人,那人快步走過去,輕聲喚了一聲:“閣主!”

    那中年男人抬了抬眼皮子,問道:“有何事兒?”

    那人捧著紙遞上去,恭聲道:“閣主,方才陳先生說過的那小子來報名上擂了?!?br/>
    “哦?”

    中年男人接過那張紙,看了看,沉吟道:“狂、刀、都、?!故擒娭凶拥埽绱四昙o,只怕是將家子吧?”

    聽到中年男人這般說,前面那人連忙主動出聲道:“陳總管已經(jīng)打聽過了,這小子的確是將家子,父親曾在羽林軍為將,后來陣勛了,他從小由寡母撫養(yǎng)成人?!?br/>
    “好!”

    中年男人略一思索,說道:“今日便將這小子放到最后,嗯,給他派些好對手,把賭注都下在他身上,還有,和那幾位亦說一聲,讓他們把賭注下準了?!?br/>
    “是,閣主,我這就去辦!”

    那人一點頭,急急忙忙離開了。

    中年男人透過窗口看著下面的擂臺,不發(fā)一言,也不知想些什么,過了一陣才聽得他喃喃自語起來:“雷行空……姓雷的……從青水郡來……莫不是那雷千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