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跟我斗,還嫩點
這晚,趙六月睡的還算安穩(wěn),可是一大早的,還沒蘇醒,就聽見門外傳來吵鬧聲。
她迷迷糊糊的蘇醒,掀開被子,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透過玻璃,她看見門外聚集了很多的媒體記者,吵吵鬧鬧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聽說昨晚外灘淹死人了?!?br/>
“這幾天的新聞,真是一天比一天有爆炸性?!?br/>
聽著那些記者的話,趙六月心里冷笑。
沒過一會,就看見幾個彪形大漢走了出來,把那些八卦記者都給推了出去。
趙六月打開了門,走出去,走到孫韻可的病房門前,看見孫韻可已經(jīng)醒了,卻瑟瑟發(fā)抖的躲在言楚的懷中,我見猶憐。
“周鈺,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昨晚以為我要死了”
言楚就這么坐著,用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頂,笑意盈盈,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周鈺,你抱抱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怕,我怕我以后都看不見你了?!?br/>
孫韻可一邊說著,一邊落淚。
言楚緩緩伸出手,輕輕的抱住她。
孫韻可躲在他的懷中,肆意大哭。
等她哭夠了,卻還不肯放開言楚,柔弱的抬起頭,說:“周鈺,我們回美國吧,好不好,這個地方,給我太多不好的回憶?!?br/>
原來孫韻可的最終目的就是回美國啊
動靜搞這么大。
言楚揚(yáng)起嘴唇,微微笑著,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問:“京州不好嗎我打算把一部分的重心放到京州。”
“你什么意思,y總部在美國,你以前不是說不會再回來了嗎,為什么回來一趟,你就不回美國了”
“想知道答案”言楚輕輕撩撥她的頭發(fā)。
孫韻可臉色微微一變,突然抓住他的手,笑著說:“我開玩笑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是說好了嗎我餓了,周鈺。”
“行,我叫人給你弄吃的去。”言楚笑了笑,摸摸她的臉,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趙六月躲在角落里,等言楚走了之后,便走進(jìn)門。
孫韻可輕輕撥動頭發(fā),腦海里還在回想著昨晚言楚橫抱她那一幕,心里暖的很。
而身后,突然傳來一句:“舅母心情不錯啊?!?br/>
孫韻可瞇起雙眸,緩緩轉(zhuǎn)身。
“這也要多謝你舍身相救才是?!睂O韻可笑了笑:“哎呀,昨晚,你沒受傷吧我都不知道,周鈺為了我,會讓你跟趙啟林”
趙六月看著她虛偽的笑,并不氣憤,反倒覺得有些可憐。
這個大家閨秀,平日里看見的應(yīng)該都是上流社會的人群,接觸的也都是高端人士,怎么到了這會,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令人不齒。
“你放心,我會跟你好好玩?!壁w六月俯下,貼著她的臉,一字一句的說:“你就慢慢看著你的周鈺,是怎么一步步變成我的人吧,哦,不,應(yīng)該說,他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人?!?br/>
孫韻可瞇起眼眸,盯著趙六月:“你恐怕是妄想”
“拭目以待咯?!壁w六月咯咯一笑,眸光凌厲:“我說過,我不會讓任何傷害過我的人好過,你最好讓我看看你還有什么手段,不然,我會以為上流社會的大小姐,有的,只是繡花枕頭一個”
“你”孫韻可被趙六月嗆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趙六月冷笑一聲:“跟我斗嘴,你還差得遠(yuǎn),慢慢學(xué)著吧,大小姐”
說完,趙六月得意洋洋的走出房間。
剛走出門外,便看見吳雅在走廊盡頭徘徊。
她的笑意逐漸消失,走到吳雅跟前。
還沒說話,吳雅見著了,便著急的握住她的手,說:“六月,你爸你爸要動手術(shù),醫(yī)生說要三萬塊錢接骨頭,怎么辦啊,你說找那個什么白也不太可能,按照你說的,我去找,你爸肯定要坐牢,可是不找,咱們這錢去哪里找”
“我怎么知道?!壁w六月冷聲道:“讓他死了算了?!?br/>
吳雅一聽,眼眶泛紅:“你怎么能這么說你爸,他要是死了,咱們這個家就垮了”
“我看是他死了,咱們這個家才能安安穩(wěn)穩(wěn),這三萬塊錢,你別找我,我上次為了幫你們找那十萬塊錢,已經(jīng)讓我付出太多了,這次這三萬,我是不可能找的?!?br/>
“那怎么辦啊,你爸這樣,會死的”
吳雅到底是個農(nóng)村婦人,一聽趙六月這話,淚水就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趙六月皺著眉頭看著吳雅這個模樣,說她可憐,又著實可憐,說她可氣,也著實可氣。
“實在不行,我就去找許譽(yù),他是許譽(yù)的岳父,你不管,許譽(yù)肯定會管?!?br/>
“我告訴你,別把什么事都扯到許譽(yù)頭上,他不是冤大頭,不是我們家的提款機(jī),你別給我惹事,這錢,我想想辦法再說?!?br/>
依照吳雅擔(dān)心李潘文的樣子,去找許譽(yù)是大有可能的,許譽(yù)這人腦子一根筋,見吳雅這個模樣,也肯定會答應(yīng)。
想到這,趙六月還不如應(yīng)允下來,否則這事又沒完。
另一方面,趙六月也想給李潘文一點苦頭吃吃,讓他多熬幾天,再給錢,讓他好好嘗嘗這種痛苦的滋味
離開醫(yī)院后,許譽(yù)就給她打了電話,詢問情況,趙六月讓他好生歇著,自己準(zhǔn)備回去休息一下。
轉(zhuǎn)角,走到報刊處,等車無聊,買了一份報紙。
本來是打發(fā)時間,翻開看看,可沒想到,卻看到了頭條。
京州大少爺白謹(jǐn)城養(yǎng)著三兒,女子似乎還與親生父親有染。
下面,就是李初冬模糊的影子。
趙六月握緊報紙,想到昨天和吳雅說過的話。
按照吳雅的個性,她應(yīng)該是不可能再和那些媒體記者有聯(lián)系了。
而不懼怕白謹(jǐn)城,又能將這些消息散播出去的,怕是只有一個人了
該死的
如果白謹(jǐn)城看到這個新聞,最終查肯定會查到孫韻可頭上去。
但是那天趙六月也看見了白謹(jǐn)城對待李初冬的態(tài)度,如果讓眾人都知道李初冬和李潘文的關(guān)系。
在此之前,白謹(jǐn)城肯定會對李初冬做些什么
孫韻可的目的,不只是針對她,而是把矛頭轉(zhuǎn)向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