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月的寢宮前裝點(diǎn)一新,掛著大大燈籠,看來即使是顧言月這個主人不在,在未央宮伺候的宮女也有在好好打理這未央宮,顧言月和宇文染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一大群人站在門前。
“恭迎陛下、娘娘回宮!”一大群宮女和太監(jiān)站成兩排,看見宇文染和顧言月進(jìn)來后一同跪了下去。
顧言月即使穿來了古代那么久,依舊還是不怎么習(xí)慣古人動不動就行禮的習(xí)慣,看著面前跪了一群烏泱泱的人頭,她忙道:“都起來吧?!?br/>
“謝陛下,謝娘娘。”得了顧言月的命令,那些太監(jiān)和宮女們這才起了身,站到了一旁等候顧言月和宇文染的吩咐。
未央宮中的一草一木皆沒有什么變化,半年不在,有一種奇異的陌生又熟悉之感。
兩人坐了一天馬車,又在城門前折騰許久,甚是疲累。宮女們早已備好熱水。兩人一起洗了個澡,期間宇文染不要臉得湊到自家皇后身邊親親摸摸,卻被推到了一邊,不死心的又蹭了過去。
“我現(xiàn)在,沒力氣?!鳖櫻栽聮炅藪?。
宇文染把顧言月攬回了自己身前,低頭輕輕啃咬著那白皙瑩潤的肩膀,含糊地說:“阿月,我知道你累了,我就抱抱不動手,嗯?”
宇文染一向說話算數(shù),顧言月得了他的承諾就不再去管他了,沒想到他最后的確是沒進(jìn)去,但也把她折騰的不輕。
最后顧言月連出浴桶的力氣都沒有了,宇文染滿足地親了親懷中人泛紅的眼角,抱著她跨出浴桶。
顧言月渾身酸軟地趴在宇文染的肩頭,原本就長途跋涉疲累的身體,如今連根手指也不想動了。
“餓了嗎?我讓她們把飯拿起來?。”宇文染把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沒力氣,不想吃了?!鳖櫻栽律焓置砼缘恼眍^,然后往宇文染的懷里甩去,隨后嘟噥著翻身往里面去了。
宇文染被枕頭砸了個滿懷也不生氣,穿上內(nèi)衫,趴在床榻上,連著被子抱住人親了一口:“我喂你?”
說完宇文染便起身出了外殿,囑咐了宮女幾句,不多時,宮女端著一碗粥和兩碟開胃的小菜放到了內(nèi)殿的桌子上,低著頭退出去。
宇文染把粥端上了床,美滋滋地把床上的人撈起來抱到懷里,捧著飯碗要喂懷中的人吃東西。
顧言月拗不過宇文染只得低頭吃了一口,過后就要伸手去拿勺子,卻被宇文染避開,“我喂你?!?br/>
“我覺得今日刺客一事應(yīng)該也于襄王脫不了關(guān)系,明日上朝你打算怎么辦?”
“只要都虞候今晚能拷問出什么證據(jù)來,明天上朝了就能先把襄王押入大牢,之后要怎么處置還得再計議一下?!庇钗娜咀约撼粤艘豢冢忠ㄒ簧捉o顧言月喂了過去。
顧言月?lián)u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再吃了,“拓拔塵說的事的你也多上點(diǎn)心,要是能找到證據(jù),這樣就算是太后護(hù)著,襄王也難逃一死了。”
宇文染就自己把剩下的吃了,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明日我會讓那個來刺殺我的副將與襄王當(dāng)朝對峙。”
次日,宇文染穿上了的象征著皇帝身份的明黃朝服,再次坐在了金殿之上。
宇文染先是召了這次討伐西域有功的將士進(jìn)了大殿,依次論功獎賞,朝中大臣也是一片歌功頌德之聲,襄王低著頭,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陛下昨日刺客一案,臣已經(jīng)找到了幕后主使是誰!”都虞候突然出列道。
皇位上的宇文染沒什么神色,只是淡淡的開口問道:“誰?”
“是秦國公府上的妾室,也是襄王府上側(cè)妃娘娘的生母——沈氏?!倍加莺虬褜弳柫艘灰沟淖C據(jù)交給了一旁的太監(jiān),太監(jiān)又給宇文染呈了上去。
朝堂上突然靜了下來,都虞候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皇上昨日回京路上遭遇了刺客?!
宇文染將那卷宗細(xì)細(xì)看過后,漸漸蹙起眉,:“沈氏涉及買兇謀害朕與皇后性命一事,證據(jù)確鑿,即刻押入大牢,不日后斬首?!?br/>
說著,眸色深沉地看了襄王一眼,繼續(xù)道:“朕憐秦國公嫡女西域救駕有功,功過相抵,此事就繞過秦國公府。但死罪能免,活罪難逃,就罰秦國公全府一年禁足,俸祿減半。還有沈氏品行如此,那么身為她的女兒秦冉冉也就不得在坐在襄王側(cè)妃這一位置上了,貶為通房妾室?!?br/>
秦國公如遭雷擊地看向襄王,而襄王自己也頓時白了一張臉,他不知道秦冉冉的生母竟給他惹了這樣一樁事來。
宇文染坐在上首自然能將下面的一舉一動都收盡眼中,他眼里噙著笑,“襄王不會怪罪朕插手你府中的事吧?”
襄王也出了列,虛偽的道:“臣自然是不會怪罪陛下?!敝皇钦f到最后有些咬牙切齒的滋味。
當(dāng)朝堂上的群臣以為今天就要退朝時,宇文染拍了拍手,這時御林軍從殿外押入一個戰(zhàn)俘模樣的人,后面還跟著西域的王子拓拔塵。
襄王在看清被押進(jìn)來的人過后,眼中的殺意奮起,那人就是他安插進(jìn)宇文染大軍中的人,在刺殺宇文染過后就沒了音信。他多次派人企圖進(jìn)入大營去探查都無果,他以為是宇文染下令殺了他,沒想到宇文染竟然把他藏了起來。
那人剛被御林軍放下,就往前爬了幾步越過了襄王,朝著上位的宇文染連連磕了幾個頭,“陛下……我什么都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求您放過我一命吧!”
在任務(wù)失敗后,他就一直被宇文染的親兵獨(dú)自關(guān)在了營帳內(nèi),期間有襄王派來的人來找他,他以為是襄王派來救他的人,沒想到卻是來殺他的,要不是宇文染派在外頭守著他的士兵,不然他現(xiàn)在就不能跪在這里跟宇文染說話了。
宇文染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說吧。”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襄王指示我的,陛下你一定要相信我!都是襄王指示我做的!我手上還有襄王給我的令牌放在了我在京城中的住宅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