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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憎見楊嬋聽得很認真,繼續(xù)說道:
“是重情重義的,是敢愛敢恨的,是超凡脫俗的,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遇見,便感覺遇見了美好,遇見了純真,遇見了女神,陷入了牽掛,沒有離開,便開始想念的那種牽掛……”
唐憎開始說這些話的時候,孫悟空豎起猴子耳朵,聽得異常認真。
為什么,俺老孫感覺這些話,都是想跟紫霞仙子說的話,只是卻一直不知道怎么表達?
孫悟空決定,以后遇到紫霞,便一定將這些說給她聽。
豬八戒和白頭豬聽了,頓時佩服得五體投地。
師師父啊,這些話,哪怕是任何一個女子聽了,都要直接撲入的懷里來啊!
楊嬋聽了,神情開始恍惚起來。
她忽地有一種錯覺,眼前和她說話的男子,并非一個和尚,而是一個青春蕩漾的少年。
這些話,每個字,都仿佛在說她自己。
每個字,又都是她愛聽的。
她本來是坐在唐憎對面的
但是在聽唐憎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靠得離唐憎更近了一些。
兩人的肩膀,幾乎要貼在一起。
楊嬋喃喃地道:
“從來沒人和我說過這些,真希望,以后還能再聽到有人和我說這些!”
唐憎的嘴,輕輕湊在了楊嬋的耳朵旁,吹著微微熱氣,聞著她的芬芳,感覺有點醉了。
“如果喜歡聽,以后我可以經(jīng)常說給聽!”
…………
此刻,二郎神和靈吉菩薩的對戰(zhàn),已經(jīng)接近尾聲。
靈吉菩薩,畢竟不能久戰(zhàn),戰(zhàn)力更是不如二郎神。
終于,他處于下風(fēng)了。
甚至,二郎神的三尖兩刃刀在他的眼里,成了很多段,每一招,都給他形成了威脅。
靈吉菩薩知道,在這樣戰(zhàn)下去,他必定敗了,而且會很慘。
因為旁邊,有一只黑漆漆地兇惡巨犬,在那盯著他,隨時準備咬他一口。
“二郎神,快看,再不管管,妹妹就要被那個光頭拐跑啦!”
靈吉菩薩冷喝一聲,提醒二郎神。
二郎神楊戩聽了,眼睛往唐憎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大驚失色。
尼瑪!
那個臭禿驢,竟然跟楊嬋靠得那么近!
而且,那個禿驢,嘴巴湊在楊嬋旁邊,宛若要親自己的妹妹一樣。
這絕壁不可以!
二郎神楊戩怒了,突然用三尖兩刃刀架開了靈吉菩薩的飛龍寶杖,身子迅速朝著唐憎的方向掠了過來。
靈吉菩薩宛若大赦,身子一翻轉(zhuǎn),就準備開溜。
但是。
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靈吉,以為就想這樣走了嗎?”
這是鎮(zhèn)元子的聲音。
鎮(zhèn)元子和紅袍魔老,畢竟都是天尊境的強者。
他們二人,打斗不僅更為激烈,也更加迅猛。
因此,他們的強弱,也分得更快。
兩人幾乎是戰(zhàn)了個平手。
但是,這里畢竟是人間,也畢竟是五莊觀的地盤。
紅袍魔老最終感覺魔氣有點不繼,加上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不可能戰(zhàn)勝鎮(zhèn)元大仙。
他走了。
盡管走的時候不忘留下一句:“鎮(zhèn)元子,好自為之!”
鎮(zhèn)元子沒有追,因為他也知道。
畢竟,紅袍是排在魔族前五位的人物!
鎮(zhèn)元子自覺還不能對這位修為高絕的魔老,形成毀滅的打擊。
此刻,見涉嫌偷盜人參果的靈吉菩薩竟然想開溜,直接橫在了他面前,一臉冷酷。
“鎮(zhèn)元大仙……本尊……本尊真的沒有偷的人參果?。 ?br/>
靈吉菩薩郁悶地說道。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本來想來看熱鬧的,特別是想看唐三藏怎么被抓怎么死的。
但是,他卻沒想到,自己居然差點被二郎神和哮天犬揍了。
這會兒,居然還被鎮(zhèn)元子堵了。
“既然沒有,為何心虛,躲在須彌山不敢見人?”
鎮(zhèn)元子冷哼。
“我怕有理說不清??!”靈吉菩薩郁悶道:“特別是遇到唐僧那個伶牙利爪的和尚!”
“只要有理,豈有說不清的道理?”
鎮(zhèn)元子冷哼道:“且跟我去一趟五莊觀吧,不然,今日便只能與我打一場了!”
靈吉菩薩頓時嚇尿。
他雖然自詡尊者,但是跟鎮(zhèn)元大仙這位地仙之祖比起來,還是差太遠。
境界上,至少就差了5個小境界!
論資歷和三界地位,更是天壤之別!
三清是他的朋友,四帝是他的故人,九曜是他的晚輩,元辰是他的下賓……
這話,放眼三界,可不是誰都能說的!
至少,靈吉菩薩就萬萬不敢說這話。
靈吉菩薩,耷拉著腦袋,乖乖地跟在了鎮(zhèn)元子身旁。
這邊,二郎神氣勢洶洶地朝著唐憎沖來的時候,楊嬋看見了,眼睛頓時一亮。
她趕緊起身,身子飛到了哥哥旁邊,搖晃著他的手臂道:“哥哥,贏了啊,真好!”
看著妹妹笑靨如花的純真表情,二郎神想生氣,卻又生氣不起來。
他沉聲問道:“那個臭和尚,他剛才是不是欺負?”
“沒有呀!”
楊嬋輕聲說道:“我和他在談……”
唐憎聽了,卻朝著楊嬋眨了眨眼睛,將話接了過去。
“咱們在談人生,談理想,談三界大事呢!當(dāng)然還有談二郎真君的威風(fēng)!”
二郎神眼神一愣,盯著楊嬋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的啊!”
楊嬋嬌聲笑道:“我們談得正開心呢,三藏還說,一定會取勝,果然!”
二郎神狐疑地望了唐憎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
這是怎么回事,為啥本君感覺他們二人之間,竟然如此默契呢?
還有,妹妹居然叫這光頭叫什么,三藏?
這也太親密了吧!
“臭和尚,以后,離我妹妹遠點!”
二郎神對著唐憎喝道。
“偶米豆腐……”
唐憎冷笑道:“也請離貧僧遠點!”
“……”
二郎神頓時差點氣炸。
“二郎真君,既然是來了,不如,到我五莊觀喝茶,如何?”
鎮(zhèn)元子沉聲笑道,帶著靈吉菩薩過來了。
“茶,我就不喝了!沒心情!”
二郎神冷冷望了一眼鎮(zhèn)元大仙旁邊的靈吉菩薩,心情很不爽。
既然鎮(zhèn)元子趕跑了魔族的紅袍,這唐僧,他今日是很難帶走了。
但是,帶不走,不代表不傳達玉帝的意思。
還有,此刻不帶著,不代表以后不帶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