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某只小黃毛那驚人的一跳,新生歡迎會不僅草草了結(jié),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一群新生小朋友都處于脫韁的撒歡狀態(tài)。
沒辦法,老師們都忙著安撫某些小朋友的幼小心靈去了。
“加油加油!”
“打他打他!”
“笨蛋,后面!”
昭式所在的班越加喧鬧,原來兩個小朋友,對視一眼后,竟莫名其妙扭打起來。
一時惹得周遭小朋友激動不已,紛紛用自己的方式為他們加油助威。
“無聊……”瞥了一眼,昭式只感無趣,打了個哈欠,趴桌上就準備來個回籠覺。
咦?
教室驟然安靜,昭式不禁睜眼,只見一個小朋友盯向門口,尋著視線瞧去,原來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某只剛?cè)橇说準碌男↑S毛,他還笑得燦爛“鹿丸、井野、小櫻醬、丁次、雛田、大哥、大伙們,我想死你們啦!”
小朋友們表情怪異,一時竟無話語。
鳴人神經(jīng)大條了些,卻也有些尷尬,但終究還是神經(jīng)大條,并無放在心上,反而大大咧咧向教室走來。
而隨著他的前行,靠近他的小朋友,都很自覺與之拉開少許距離——之前記憶實在太過深刻,不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怎么行?
當然也有沒當回事的,比如昭式,他這會又趴桌上睡了。
或許太過鶴立雞群,鳴人最終坐在了昭式的旁邊。
至于原本昭式的同桌,估計這會還在接受身心治療……
“大哥,你沒休息好嗎?怎么還在睡覺???”鳴人拍了拍昭式的肩膀,很自來熟道。
有這么一只小黃毛在,八成是別想睡覺了。
昭式無奈睜眼,近距離打量了鳴人一番。兩人已有2年沒見面,與2年前相比,這只小黃毛長大長高了些,除此之外,倒是沒什么太大變化。
本著探究的心里,昭式不答反問“你今天是什么情況?”
“嘿嘿,睡過頭了?!兵Q人搔了搔后腦勺。
“那你應該騎只更大的,比如蛤蟆文太,它的速度快些?!闭咽胶苤锌系?,雖然之前那只蛤蟆已經(jīng)很大了,可與蛤蟆文太那個級別的,還是差了不少。
這多少有些遺憾,若蛤蟆文太從天而降,想來更有勁爆效果。
“不會了不會了,伊魯卡老師已經(jīng)批評了我,下次不會再騎蛤蟆了。”還以為昭式在說反話,鳴人趕緊解釋。
“那挺遺憾的……”
這話題沒法繼續(xù)了,昭式迅速轉(zhuǎn)移話題“對了,這兩年你都怎么過的?”
鳴人當時就是一愣,隨即就見臉色越加傷心,才三兩下,居然已傷心抹起了眼淚“大哥,我過得苦??!”
“呃……”
“那件事后,我就被好色仙人帶到了村外,四處漂泊修行。”鳴人繼續(xù)抹眼淚。
“這很好???變強成為火影,不是你的目標嗎?”昭式奇怪。
“可好色仙人還把我的錢騙光了,一兩都沒給我留,我苦呀大哥!”說道委屈和傷心處,鳴人已是大哭不止。
近2000萬兩,都被騙光了?
自來也那老家伙,也太兇殘了吧?
雖然早已有了相關預料,可聽當事者敘述后,昭式還是忍不住感慨了一把。
“后來我們遇到了綱手婆婆,好色仙人就把錢借給了她,一晚上就輸完了……我的錢,要都要不回來了啊大哥!”鳴人還在痛訴。
昭式能說什么,唯有拍了拍鳴人的肩膀“看開點,你這不是還沒餓死么?”
“大哥?”鳴人憤憤然盯著昭式,顯然對他的某些言論不怎么滿意。
“改天我請你吃一樂拉面?!闭咽搅⒖谈淖兞水嬶L。
“今天吧?!兵Q人趕緊擦干眼淚,一雙眼睛期待看著他。
“行吧。”怎么說曾經(jīng)都是一個戰(zhàn)壕的戰(zhàn)友,昭式倒是沒所謂。
“玲也要吃拉面!”偷聽了好久的玲趕緊顯示存在感。
“都去都去。”昭式趁機瞟了自家妹子一眼,小丫頭很認真做著自己的事情,安安靜靜的,并沒有因為某只小黃毛的存在而動容什么的,這令他很滿意。
“這是?”鳴人疑惑望向鄰桌的玲。
“我是昭式少爺撿回來,雛田小姐養(yǎng)大的玲。也是這個班的學生哦,我們是同學呢。”玲奶聲奶氣,很神氣地道。
“哇,你就是當初的那個小不點?”鳴人跳了起來,看起來相當激動,聲音一時蓋過了所有人。
玲似被嚇到了,趕緊回到自己座位坐好。
周遭,原本喧鬧的聲音也迅速安靜下來。
鳴人似察覺到了什么,可惜已晚已,只聽一聲憤怒的大叫響起“鳴人,你又在做什么?”
鳴人再次激動跳起,原來是伊魯卡站在了教室門口。
沒有任何意外,鳴人被罰了,被罰去搬新生課本,還被罰站講臺……
直到上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才算解脫。
這節(jié)課,所有學生都被拉到操場。
值得一說的是,在伊魯卡的再三警告下,這次沒有人跳窗戶。
“好了,都安靜聽我說?!?br/>
拍了拍手吸引了一眾小屁孩的目光,伊魯卡說道“把大家叫出來,是要給同學們一個展現(xiàn)特長的機會。每個同學都要展示,那么誰先開始?”
“老師,特長是什么?”某個叫玲的小朋友含著手指頭問。
“特長就是你最擅長、最喜歡的事?!辫b于玲的年齡,伊魯卡很耐心地解釋。
“玲懂了。那玲的特長是吃,玲最喜歡吃東西了!”玲開心大叫道。
“真的嗎?我也是?!迸趾鹾醯亩〈闻e起了手來。
伊魯卡“……”
大家“……”
不知道伊魯卡經(jīng)歷了何種心路過程,總之好久他才搓了搓臉道“老師要補充一點,這個特長,它必須與忍者相關。比如洞察力、偽裝、忍具投擲、忍術乃至忍界歷史都可以……”
“玲懂了?!绷崞炔患按驍嗔艘留斂ǖ脑?。
小丫頭相當有表現(xiàn)欲,她還學著丁次舉起了肉嘟嘟的右手“玲會忍術,昭式少爺教的,很厲害的忍術!”
“好,大家都散開,讓玲來演示一下她的忍術?!彪m然不信3歲不到的小丫頭就會什么忍術,但多少畫風正常了,伊魯卡暗暗抹了把汗。
一下子成為了焦點,玲還是有些緊張的,小丫頭回頭看向雛田,心情都寫在了小臉蛋上。
“加油,玲。”雛田輕輕鼓勵。
玲又將目光落在了昭式身上。
“用你能掌握的術?!闭咽蕉凇?br/>
一下子得到了兩個最重要的人的肯定,玲一下子信心十足,小丫頭伸出手來,只見是一雙肉嘟嘟的小手與肉嘟嘟的指頭。
玲很認真地提煉查克拉,也認真的結(jié)印,看似不快卻絲毫不錯,結(jié)印的同時,她還奶聲奶氣喊“影分身之術!”
原來這是昭式告訴她的一個技巧,使用忍術時,如果把忍術名字喊出來,會更容易想起結(jié)印順序,甚至形成一種條件反射。
別人不知道,玲認為這個技巧很好用,所以她喊了出來。
喊完后,現(xiàn)場就這么憑空多出了一只玲。
“哇?”
“影分身?”
“居然會忍術了?我都不會,她好厲害!”
“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
玲的表現(xiàn)頓時引起一片贊嘆,這讓玲很開心,兩個玲異口同聲道“還有呢還有呢,你們看玲表演呀?!?br/>
說著兩個玲一起結(jié)印“水遁·地涌之術!”
操場腳下突然涌出一層水液,足足有上百平米,雖沒有任何殺傷力,但規(guī)模足夠巨大,直接讓所有人的鞋子都被沾濕了。
但沒有殺傷力就是沒有殺傷力,不論是小朋友還是伊魯卡,除了對玲的遁術天賦極為意外,倒是并不在意。
唯有一人例外,這人便是昭式。
他第一時間扛起自家妹子,趕緊跳出了水液范圍。
這引起了不少人的疑惑,然而已晚已。
“雷遁·雷光拳!”
片刻后另一個玲終于搓出了一團雷電,就朝地面的水液一拍。
“啊啊?。?!”瞬間,激昂的慘叫此起彼伏,節(jié)奏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