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01.
這場鬧劇理所當然鬧到了國王面前,喬佛里先說了一個相當扯淡的版本,他說羅柏逼著他用真劍戰(zhàn)斗,還嘲笑他,接著我出現(xiàn)也嘲笑他,他情急之下說了一些不恰當?shù)脑挘又揖屯{要殺了他,因為這個,蘭尼斯特的騎士才動手的,然后詹姆出現(xiàn)。
但是在那里的人太多了,所以喬佛里是不可能蒙騙過去的。我想到。
結(jié)果……居然還真讓瑟曦差點給顛倒黑白了。
我感嘆于眾人的***,接著提議:「要不這樣,讓蘭尼斯特在場的騎士一個一個進來,分別問他們我們到底說了哪些侮辱的話,如果皇太子說的是真的的話,那么他們的言辭應(yīng)該是一致的?!?br/>
喬佛里臉色立刻變了。
瑟曦明白過來自家孩子是在騙人,然后她立刻說道:「這種事情不需要這么麻煩了,國王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刮铱聪騽诓獓?,笑著說:「國王陛下,您感覺如何呢?」
我非常放松,我對國王可沒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和畏懼,這些宵小之輩想在老子面前搬弄是非,是活得不耐煩了么。我在心里說道。
勞勃國王最終采納了我的建議。
「這……史塔克小姐說皇太子、說皇太子劍術(shù)很差。額,沒有,其他的我忘了?!?br/>
「史塔克小姐,額,他說皇太子像個女人,是,是的,沒有再說其他的了?!?br/>
「史塔克小姐,她罵了很難聽的臟話,是的,是那種難聽到不登大雅之堂的話?!?br/>
理所當然,前三個人就足以說明喬佛里的話是謊言了。
詹姆在旁邊目睹了一切,看到了喬佛里是多么的扯淡,看到了瑟曦是多么的愚蠢。
我中途看了幾眼詹姆,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越來越陰沉。
對,就是這樣,徹底打碎他對瑟曦的女神光環(huán)。
最后瑟曦說:「或許是因為侮辱人的話,所以大家記不清,既然你們堅持認為我的兒子騙人的話,那么就交給七神判斷?!?br/>
她這話說完后帳篷里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
大家都知道她說的是比武審判。
「謝天謝地,瑟曦,你可以閉嘴了。」勞勃國王一臉厭惡地說:「你還嫌丟人現(xiàn)眼不夠嗎?」
「是他們一直說小喬在撒謊!還侮辱說小喬侮辱史塔克家,他們居心叵測!」瑟曦尖叫說。
我木然看著瑟曦,然后再一次看向詹姆,接著看向詹姆旁邊的提里昂。
詹姆的表情有點發(fā)木,提利昂則抿著嘴唇,估計他現(xiàn)在內(nèi)心復雜。
「陛下,我的孩子們不可能是這樣的人。」艾德說道。
「當然,我不會做這么愚蠢的事?!刮覔u頭,「我同意比武審判?!?br/>
瑟曦皇后臉上綻開了勝利的笑容:「獵狗,獵狗給我進來!」
獵狗,據(jù)說除了他兄長魔山以外,沒人比他更強大。臨冬城的騎士各個都是有騎士精神的好騎士,但我知道如果我把他們?nèi)魏我粋€派出去,獵狗都會把他殺了。
但是我有了個好主意。
「我不需要代理騎士,」我冷靜地說:「我自己來?!?br/>
大廳里發(fā)出倒吸冷氣的聲音,近乎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表情看著我。
剛走進來的獵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樣,后退了一步。
提里昂不可思議地搖頭,「七神在上,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你派一個臨冬城的騎士去送死就可以了,這不是游戲,辛西婭?!拐材钒欀颊f。
艾德也皺著眉看著我,凱瑟琳好像要暈倒了。
「我不會派任何一個人送死的,」我堅定地說:「我練劍很多年了,很多同齡的男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他會像宰了任何一個男人一樣殺了你的?!拐材酚行┘痹辏骸改銊e鬧了,辛西婭?!顾恢牢液瞳C狗的關(guān)系。
「我沒有鬧,這是我自己的事,詹姆·蘭尼斯特爵士?!刮衣冻隽死涞谋砬?,緩緩叫出了他的全名。
詹姆的唇角苦澀的牽動,他沒有再說話了。
艾德疑問地看著我,我沖他點了點頭,凱瑟琳想沖過來,但是被艾德拉住了。
這次可謂是一箭多雕。此階段我雖然和獵狗接吻了,但我知道他更多還是偏向蘭尼斯特的,我不僅僅要他的喜歡,我還要他的忠誠,所以我得刺激他,更多的刺激他,讓他意識到我和蘭尼斯特對于他來說哪個更重要。
詹姆忽的嘆了口氣,他說:「我愿意當史塔克小姐的代理騎士,如果比武審判一定要進行的話?!?br/>
瑟曦直接將杯子里的酒潑在了詹姆臉上:「你為了一個史塔克的女人,居然要和我作對嗎?詹姆?!?br/>
簡直亂套了。我看著這一出鬧劇真的想笑。我看著勞勃國王到達了爆發(fā)的邊緣,于是我趕忙說道:「就這樣進行吧,我對戰(zhàn)獵狗,我沒有異議?!刮夜室馍先コ读讼抡材罚瑴睾偷貙λf:「我知道你的好意,謝謝你。」
不過詹姆會這樣做真的讓我意外了下。我過去一直不怎么喜歡情感壓過理智的人,我覺得那種人在權(quán)力的游戲中注定是犧牲品和墊腳石,但今天被人「不理智」的這么對待了,我卻感覺還不錯的。我沖著詹姆露出微笑,然后感受到瑟曦刀子似的目光,她是真的想把我殺了,我知道。
也許我該防范刺客了。我默默地想到。
02.
很快,我和獵狗的比武開始了。
我當然不可能是獵狗的對手,五個我都打不過他。他看起來很猶豫,很痛苦,他揮劍的動作很慢,誰都能看出他放水。我輕而易舉架住了他的攻擊,然后低聲說道:「你效忠于蘭尼斯特家族,即使沒有今天,遲早有一天你會對我的家人們這樣的?!?br/>
獵狗灰色的眼眸顫動著,我敢打賭他自出生到現(xiàn)在,都沒有這樣彷徨過。
「殺了她,獵狗,殺了她!你在猶豫什么,砍下她的胳膊!」喬佛里興奮地叫道。
主人的命令讓獵狗下意識舉起劍來,這次他帶了三分力,我敏捷地躲開,但仍被撕下一片衣服,手臂被擦傷,血涌了出來。周圍發(fā)出了驚呼,凱瑟琳的聲音最大。不過雖然血看起來很多,但僅僅是擦傷而已。
我看到獵狗拿不穩(wěn)劍了,這很罕見,哪怕爛醉如泥,他握劍的手也絕不顫抖。
「對,就是這樣!」喬佛里興奮地喊道。
提利昂似乎想阻止他,但瑟曦滿不在乎地說:「小孩子就是這樣,不懂事,這么認真干什么?!?br/>
這次我主動發(fā)動了攻擊,他招架住,我的劍招其實挺快的,但這當然對他造不成太大的威脅,我沒有藏私,全力以赴地攻擊他,他一直在招架著,后退,我聽到喬佛里在嘟囔,瑟曦冰冷地說道:「連狗都做不好么?廢物?!?br/>
于是獵狗再次沖我舉起了劍。
這次比上次傷的重一些,一塊皮肉被掀飛了。我咬著牙忍住疼痛,將劍換在左手上。
「真的是夠了?!箘诓瓪鉀_沖地對艾德說:「感謝七神,讓你見鬼的女兒趕緊認輸,該死的蘭尼斯特,該死的史塔克,你們這些人都該死?!?br/>
獵狗灰色的眼眸里此時只留下了痛苦。
我握著劍走近他,問:「你希望我認輸嗎?」
獵狗緩緩地點頭。
「但
我不會認輸,永遠不會?!刮艺f,我用劍指著他的喉嚨說:「來殺了我,殺了這個唯一會對你釋放笑容、唯一會親吻你的女人,來殺了你生命中唯一的一抹陽光?!?br/>
其實這臺詞其他人說也就罷了,自己說多少感覺有點厚臉皮……不過對獵狗還是挺有效的。
我的聲音并不大,除了獵狗以外其他人是聽不到的。
獵狗的眼睛劇烈顫動了一下,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把劍扔了。
「我做不到?!顾盟粏〉穆曇粽f道。
我露出勝利的笑容,然后我說:「我認輸。喬佛里王子無罪,蘭尼斯特無罪,蘭尼斯特永遠無罪?!?br/>
我知道我已經(jīng)贏了。從此以后,獵狗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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