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比較寬敞的房間之中,柔和的燈光照在一個少年的清秀的臉龐之上,身邊是整整齊齊的卷軸。上面記載著各種各樣的忍術(shù)、幻術(shù)以及封印術(shù)和收集的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情報。
“雨忍村的忍術(shù)真的不出色,也對,只是一個小村子,并沒有足夠的底蘊。”清脆干凈不含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在這個房間之中響起,沒有溫度的聲音讓氣氛幾乎要凝固。
“拓也,把這些卷軸整理好吧!我要出去一下,這里就拜托你照看一下!”織田站起身子,隨口吩咐在一邊侍候的拓也。
“是!大人!”
織田點了點頭,在拓也目瞪口呆的注視中走進了憑空出現(xiàn)的黑色漩渦之中。
“單單是昴一個人的話好像并不足以改變那些忍者的命運,而且自我不喜歡把昴當成棋子利用??磥砦乙僬乙粋€可以控制的棋子來改變這些既定的命運?!?br/>
這幾天張佐每一天都很繁忙,白天配合卡卡西前輩封印那些穢土轉(zhuǎn)生的僵尸,晚上張佐又前往后方的醫(yī)療部隊使用自己還算是不錯的醫(yī)療忍術(shù)救治各種傷員,像一個陀螺一樣沒有空閑的時候。
“沒事吧!佐井?”小櫻眉頭微皺有些擔心。
“我說啊!佐井,按照你這么高強度的工作,身體很快就會承受不住的?!?br/>
“沒關(guān)系,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明白,再說我也算是半個正式的醫(yī)療忍者,這些醫(yī)療知識我都是明白的。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辦法來克服這些障礙!”張佐一邊低著頭認真的包扎一邊回答著小櫻的問題。
“再說現(xiàn)在鳴人的影分身還沒有到達部隊之中,所以現(xiàn)在醫(yī)療部隊很可能還潛伏著那些白色的怪物,所以我在這里也間接地保護著你們。況且我也只是犧牲了我的休息時間,煩心吧!并不會耽誤封印那些僵尸的?!?br/>
張佐嘴上面打著哈哈,一本正經(jīng)的敷衍著小櫻。
小櫻無奈的看著佐井,嘴唇動了動肚子中的話馬上就要吐出來,“算了,下次再說吧!”小櫻眨了眨眼睛,溫和的笑了笑。
“對了,佐井,那個咒印”好像想到而什么,小櫻再一次的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
“什么咒印?”張佐有些不明白的反問。
“那個你交給我的咒印術(shù),就是那個用來學習像鳴人一樣的仙人模式的那個術(shù)”聲音越說越小,最后的那幾個字張佐幾乎都沒有聽見。
“小櫻,你到底要說什么?”張佐挑了挑眉毛,十分不解的問道。自己來到這個后方的醫(yī)療部隊可并不是來玩的,自己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來到后方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收集這些受傷忍者的查克拉,織田告訴自己,多收集些不同人的查克拉有助于神樹的成長,但是張佐自己又不是想得到那些忍者的查克拉就可以得到,所以張佐就想到了這些在受傷的忍者。
所以自己不僅僅給這些傷者治療,而且還收集這些受傷的忍者的查克拉。
為了避免自己過于疲憊,張佐就把那些受傷的忍者體內(nèi)的查克拉抽取一些轉(zhuǎn)化自己的查克拉補充消耗。這些忍者只要多吃些食物再好好的睡一覺就可以恢復正常,反正這些受傷的忍者已經(jīng)受了傷短時間不能參戰(zhàn)。
張佐運氣不錯,今天晚上張佐參與了一個重傷忍者的救治,而且還是一個血繼限界的忍者。血繼限界忍者的查克拉對于神樹的幫助要比普通忍者的查克拉要大得多。
“就是學習仙人模式的咒印術(shù)!”小櫻有些氣惱的吼道。
“哦!怎么了?”張佐抬起頭看了看小櫻有些奇怪,于是出口問道。
“那個術(shù)需要刻畫術(shù)式,我!”小櫻臉上出現(xiàn)難得的緋紅,小聲的說道。
“哦!要我?guī)兔Π?!可以?。〔贿^,小櫻”張佐爽快的答應小櫻但是又仿佛有些不確定看著小櫻,嘴中還含著半句話沒有說出口。
“怎么了?”“你已經(jīng)找到了吸收自然能量的方法了嗎?”張佐好奇地問道。
“蛞蝓大人想到一個辦法,使用仙法的時候可以代替我吸收自然能量,利用你的咒印術(shù)儲存查克拉的能力,將自然能量儲存在我的體內(nèi),在借助你的咒印施展術(shù)?!毙炎凶屑毤毜膶⒄麄€過程告訴張佐。
張佐舔了舔嘴唇,面露沉思。
過了一段時間張佐抬起頭搖了搖頭說:“小櫻,你說的這個方法是可行的,不過這不是真正完美的仙人模式。依靠通靈獸時時刻刻的吸收自然能量,以及將原本就暴躁的自然能量吸收進術(shù)式之中這些都是缺點?!?br/>
“不僅僅十分依靠通靈獸,而且還要承擔術(shù)式被自然能量破壞的風險。要知道即使是封印也有威力減弱的時候,一旦自然能量破壞了儲存術(shù)式的話,那你就危險了!”
“可是你不也是將酵素吸收的自然能量吸進身體里面了嗎?”小櫻不服氣的反駁道。
“那是因為我的咒印之中封印著三尾的分身,我使用的仙人模式將三尾當成一個保險絲,一旦酵素吸收的自然能量暴亂的話,我就會使用幻術(shù)控制著三尾分身將所有吸收進我身體的自然能量吸收掉?!?br/>
“那我也可以將三尾的分身封印到身體里面!”這個時候小櫻固執(zhí)的性格徹底被激發(fā),滿身霸氣的對張佐吼道。
“你不行!” “為什么?”
“你有控制三尾分身的手段嗎?你有血繼限界嗎?你的幻術(shù)足夠控制暴躁的三尾分身嗎?”張佐的聲調(diào)突然間比小櫻還要高,嚴厲的喝到。
“怎么回事?是不是出現(xiàn)了敵人?”在外面守護著醫(yī)療部隊的忍者聽到有人在高聲說話,就以為又出現(xiàn)了那些個偽裝成忍者連軍的白絕,急急忙忙的跑到這里。
張佐和小櫻都沒有說話,這個忍者看了一眼之后精通人情的大叔自認為暖心的說了句:
“好啦好了!現(xiàn)在是戰(zhàn)爭,那些戀愛的事還是等戰(zhàn)爭結(jié)束之后再說吧!不要因為小矛盾就傷了另一半的心,戰(zhàn)爭的魔鬼無時無刻不在吞噬著生命,好了!你們快和好吧!”
張佐嘴角抽了抽,一旁低著頭的小櫻滿臉的黑線。好在這個大叔還知道自己的任務所以并沒有理會在他眼中這一對吵架的小情侶,馬上就回去繼續(xù)守護著醫(yī)療部隊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