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家事,我們外人不便插手!”
喬牧看著欲言又止的喬兮,說了一句。
喬兮立即點頭,順著喬牧給的臺階下來。
就在剛剛說完這句話,喬兮就后悔了。
只要一想到金玫獎那天在洗手間他那恨不得要撕了她的模樣,喬兮后背的寒毛就豎了起來!
那時他定然是將她給認錯了,錯當成了他前妻……
在那種場合下都敢那般兇神惡煞,指不定他平日里是怎么對他前妻的!
喬兮不禁想到,若是幫他找到了他前妻,還說不清是不是害了那個可憐的女人,
興許被被欺負得慘不忍睹!
想到這一茬,喬兮很是贊賞自家老哥的說法。
立馬找了個別的話題轉化了這個有些尷尬的建議。
“沈先生,我想逛逛江城的景點,不知有沒有什么好的導游推薦?”
“兮兒,這種事不該勞煩沈先生。”
喬牧當即反對,他不希望小妹和沈在廷過多的接觸。
這一次這小丫頭一個人跑出去,一查發(fā)現(xiàn)她竟一個人去了江城!
更是讓他氣憤和擔心的是這丫頭居然還住進了沈家老宅!
一想到梁子秋說的話,喬牧只覺得太陽穴兩邊突突直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他得盡快把小丫頭帶回去,讓梁子秋看看她的身子是否恙!
“擇日不如撞日,正巧今天休息。我來當你們的導游如何?”
“這……”
“就讓我一盡地主之誼?!?br/>
沈在廷起身,打斷喬兮出口的話,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很快套上外套走了出來。
“這個時節(jié),崇華校內的景致堪稱一絕!”
沈在廷一副如數(shù)家珍的模樣,立馬就投入了導游這個角色之中。
他察覺出了喬牧似是不愿喬兮在這里多待,但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由此不免多5;151121779088459看了喬牧一眼。
不巧喬牧也在看他。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別提火花有多閃。
喬兮自然是察覺到自家哥哥和沈在廷之間好像充斥著一種抵觸的氣息,反正看著不怎么對盤。
為了緩解這種尷尬,喬兮扯了扯喬牧的袖子,小聲地說,“哥,逛一會兒我們就回家!”
沈在廷坐在駕駛位上,喬兮和喬牧坐在后排。
驅車兩個小時才到崇華大學。
喬兮隔著車窗看到崇華大學正門時,一股說不清的熟悉感涌了上來。
那種說不清的感覺,莫名的熟悉,但眼前的景物卻又是陌生的。
這種敢接交織著,逼得喬兮要下車去看個究竟!
“停車!”
喬兮喊了一句,還沒等車停穩(wěn),她就開車門要下車。
察覺到她的異樣,喬牧和沈在廷同時看了過去。
喬牧心里暗嘆一聲糟了,不該答應她的要求的。
小丫頭在崇華大學待了四年,會不會勾起她有些零碎的片段記憶?
喬牧拉住喬兮的手,“兮兒,你今早還沒吃東西,先去那邊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去逛?!?br/>
雖然不知喬牧打的是什么算盤,但是沈在廷同意喬牧說的。
一來是想深究喬牧的打算,二來喬兮是個孕婦,一早上不吃飯對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我記得這后面有家小店,飯菜味道很不錯!”
方向盤一打,崇華大學正門慢慢地從喬兮視線中移開,直至完全看不見這才收回視線,只是卻是篤定地呢喃著,“待會兒一定要看看!”
車掉頭直奔小飯店。
這個時候還沒下課,小店里人不是很多。
沈在廷將車在外面的車位處一停,三人一齊走進小店。
“小兮姐姐!”
這人剛走進門還沒坐下,一個小女孩兒直接撲進了喬兮懷里,喬兮下意識地伸手護住小腹,身子受慣性的影響朝后退了一步。
站穩(wěn)后,喬兮低頭看著撲在自己懷里的女孩兒,把著她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小妹妹,你認識我?”
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著長睫毛,看著喬兮重重點頭,“姐姐,你不記得我了?”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我長高長大了,所以姐姐你認不出我!”
喬兮有些小尷尬,她是真的記不得自己什么時候認識這個小女孩兒的。
小女孩拉著喬兮往一邊凳子上坐,一邊不停地講著。
天真爛漫的小孩子,嘰嘰喳喳地說著,氛圍很溫馨……
莫名的喬兮覺得這一幕像是在什么地方經歷過,可就是怎么想都想不起具體是在哪里。
“這孩子跟你比跟我這個媽都親!”老板娘端著一盤蜂窩玉米出來,笑著打趣喬兮。
“小兮,有小半年沒見你了,過的還好嗎?”
“瞧我這記性,年年給你準備的東西,這小半年你沒來都不知道怎么拿給你!”
老板娘說完這句,刷一下就走了。
再出來的時候,老板娘手里拿著一個玻璃瓶子,遞給小兮,“天轉涼了,拿著這藥酒揉揉胳膊,就不會那么痛了?!?br/>
喬兮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右手手臂,目光落在那藥酒之上,思緒萬千。
為什么這個素未謀面的女人會知道她的胳膊在陰雨天會痛?
可胳膊到底為什么會痛呢?喬兮想不起來!
這些人有熟悉感卻都是生面孔,不曾認識。
他們到底是誰,和她到底有什么關系?
喬兮越往深處想頭就越疼,手握成拳頭一下又一下地使勁兒捶著腦袋,牙齒咬著下唇,臉色一片慘白!
“兮兒,兮兒你醒醒,睜眼看著我,我是大哥!”喬牧彎腰將喬兮直接抱起出了小店,不停地說。
腦袋疼得要炸了,喬兮恨不得捶開腦袋,狠狠地捶!
最后,喬兮在這股疼意中昏死過去!
沈在廷開車將喬兮送到最近的醫(yī)院。
急救室外,喬牧看了沈在廷一眼,“沈先生,這里我陪著就可以了。不敢耽擱你的時間!”
沈在廷自然是聰明人,當下明白喬牧的意思,點頭道,“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燈滅,醫(yī)生先一步走了出來,摘下口罩這才對喬牧說,“患者和胎兒現(xiàn)在基本穩(wěn)定,只是不宜再有大的情緒波動!具體的,我稍后跟您細說!”
“謝謝醫(yī)生!”
喬牧隨護士一同將喬兮推往病房,期間去了一趟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
再回到病房的喬牧,心情有些復雜。
早在兮兒要洗記憶之初,他就料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只是沒想到提前了。
喬兮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哥,我好像丟了些東西,忘了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