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問吧,可以挑難的問,因為我什么都知道?!辈焦码p手環(huán)胸,等著她的問題。
這世上,還沒有能難得到他步孤的問題。
“那最好不過了?!?br/>
一聽步孤這么說,木枯顏想,今日定能從步孤口中,問出她想知道的。
木枯顏面對著他,緩緩說道:“那日在天空城,我跟隨你一路的時候,聽到有傭人私底下議論紛紛,我聽到他們議論你,風(fēng)流……”
“什么風(fēng)流不風(fēng)流的,小家伙,別信那些有的沒的。像我這么英俊瀟灑的人,怎么可能拈花惹草,你放心,我只對你感興趣?!币宦犇究蓊佁岬脚f事,步孤立馬見縫插針,把自己的壞形象給圓一點回來。
雖然,他這個人確實喜歡萬花叢中過。
但誰又知道,他片葉不沾身呢!
“你的事我不感興趣,你聽我把話說完?!彼齽偛诺脑挾歼€沒說完,步孤就搶先打斷她的話。
“好吧,你說,我聽著?!辈焦鹿戳斯垂迳拇桨?,后背依靠在槐花樹上。
他單腿后勾,抵在樹干上。
木枯顏忽視掉他那不正經(jīng)的目光,繼續(xù)剛才的問話:“那些小傭人提到你的時候,就拿一個殿下來作比較,說殿下向來自律,且有未婚妻?!?br/>
話鋒一轉(zhuǎn),木枯顏定定的瞧著步孤:“傭人們口中議論的殿下,就是明幽殿下,我哥哥,對嗎?”
步孤大抵猜到木枯顏是想問什么,也沒急著開口。
他一只手抵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
木枯顏蹙起眉心。
上前幾步,來到步孤面前,“怎么,我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不。”步孤?lián)u搖頭,“相反,這是很好回答的問題?!?br/>
“那你怎么不回答我?”木枯顏不解的問。
她猜不透,這步孤到底賣的是什么關(guān)子。
步孤微微一瞇眼,似笑非笑的盯著面前一米遠的木枯顏:“你確定你想知道?亦或者,你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只是想跟我要個求證罷了。”
他一語成讖。
木枯顏抿唇,被這家伙看透的感覺,真心不好。
而她,就像個跳梁小丑,在他面前跳來跳去。
他只是在看她笑話。
“你愛說不說吧。”木枯顏負(fù)氣轉(zhuǎn)身,不再理會步孤。
“這件事嘛,說與不說,你心底都已經(jīng)有數(shù)了,不是嗎?一個答案,看你到底有多執(zhí)著而已?!辈焦虏簧踉谝獾恼f道。
畢竟,這是木枯顏一個人的事。與他無關(guān)。
木枯顏沒理會步孤的話。
背對著,陷入沉思。
“小家伙,你想知道,我剛才在思考什么嗎?”步孤忽然又問。
木枯顏依舊不予理會。
步孤站直身體,上前一步。
他站立在木枯顏身旁,一股陰暗邪肆的氣息籠罩在木枯顏身上,只聽他說:“我在思考,你知道真相后,會不會愿意跟我私奔!”
木枯顏倏地扭頭。
這一扭頭,精準(zhǔn)的對上步孤深不見底的眸子。
她嘴角動了動,說了幾個字:“告訴我,我想知道?!?br/>
“沒錯?!辈焦率栈啬抗?,不再與木枯顏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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