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望了望丫鬟,再望了望劉琦,對著劉琦問道:“公子,你們這是……”
兩位丫鬟說后,雙手捂著那紅紅的臉蛋跑了出去。
“這~……”劉琦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道:這尼瑪也太開放了吧?不合理呀,不是說古代女子都很矜持的呀。
“這什么這~公子,你是不是?而且還是兩個喲~”王威邪惡的眼神望著劉琦。
“王威,我看你是沒大沒小了吧?”劉琦解釋不清楚,只能以權(quán)壓人。
這招還真管用,劉琦這么說后,王威也意識到主仆之別,乖乖的閉上嘴巴,不再多問。
看到王威的變化,劉琦也是無奈,劉琦本無意以權(quán)壓人,好不容易才和王威打破這隔閡,只不過現(xiàn)在也不得不這樣。
“快吃飯吧,這么好的菜還堵不上你的嘴嗎?”劉琦也想緩解一下氣氛,對著王威說道。
王威聽后,繼續(xù)吃了起來,邊吃邊說好吃,但只字不提剛才之事。
一桌佳肴被兩人吃得所剩無幾,劉琦雖餓,但也沒吃多少,大部分都是王威所吃。
丫鬟們收拾完碗筷,王威只是仔細觀察著這兩位丫鬟,張得還算水靈,雖不是國色天香,但五官還是比較精致。
看著王威打量著丫鬟,劉琦也是無語,明白并非王威好色,只是在為自己觀察。
“飯也吃了,玩笑也開了,是不是該讓我睡覺了?”
劉琦左手五指握緊,對著王威肩膀捶了下去。
“哎呀!公子,疼~~”
王威假意的喊著,眼神卻奇異的望著兩位丫鬟和劉琦。
王威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邪意的對著劉琦說道:“公子,我錯了,我走,馬上走。”
說完,拿起自己佩劍就走了出去,出屋后還將房門主動關(guān)上,在房門即將被關(guān)之前,王威對著劉琦說道:“公子注意保重身體。”
說完,只聽砰~的一聲,房門被王威關(guān)上。
劉琦納悶的望著王威,搞不懂今天王威是哪根筋出錯了,用手摸摸腦袋,轉(zhuǎn)身卻看到兩位紅著臉的丫鬟。
劉琦瞬間明白王威為什么今天這樣怪里怪氣,心道:臥槽,這什么時代,隨便說一句都會想歪嗎?
劉琦搖了搖頭,隨后將兩位丫鬟“趕”了出去,自顧的躺在床上。望著那跳動的倒計時,傻傻的笑了笑。
什么叫生?什么叫死?時代不同,意識不在,是生卻失去了親人遠離了家園,是死卻意識還在,自己還在做事。
想著想著,劉琦不知覺進入沉睡。只剩下春雨沙沙的飄落形成的打擊聲。
次日清晨,雖說春雨綿綿,但這細雨只下了一夜便停了。沒有陽光,只是陰天罷了,也不知接下來是陽光還是細雨。
劉琦起床洗漱,今天可是關(guān)鍵一天,自己父親是戰(zhàn)還是防,朝堂之上應(yīng)該有決定。
吃了丫鬟們端來的糕點,劉琦不知咋的,有意無意的也在觀察這兩位丫鬟。以前可從來也沒有這種情況,這或許是心里作用吧。
穿衣戴帽后,王威也來到了房外,兩人向議事廳行去。
剛到議事廳外,劉琦對著王威說道:“你去備馬,議事結(jié)束后,我們?nèi)ヒ惶她埢⑻?,隨后回鄧縣?!?br/>
王威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州牧府。
劉琦見王威離去,轉(zhuǎn)身步入龍虎堂。
今日議事,非同小可,重臣都早早到齊,只剩荊州之主劉表未到。
“主公到~”
隨著一聲喊,劉表也步入議事廳。
“臣,拜見主公~”
“末將,拜見主公~”
“孩兒,拜見主公~”
隨著劉表的進入,議事廳所有人都跪地拜見。
劉表坐上議事廳主座坐下,環(huán)視著四周。
“諸位都免禮~”
“謝主公~”
劉表見百官起來,甩了甩衣服,說道:“諸位,今日朝堂議事之前,我思慮許多?!?br/>
“我荊州地廣人多,兵多將廣,百姓安居樂業(yè)。”
“朝堂封我為荊州牧,我掌管荊州以來,一再避免戰(zhàn)亂,修養(yǎng)生息?!?br/>
“荊州現(xiàn)乃亂世之外的樂土,這來之不易?!?br/>
“雖袁術(shù)稱帝,有違天道,但若與之一戰(zhàn),我荊州樂土也將毀于一旦。”
“我于心不忍~”
劉表說完,再次環(huán)視四周。
百官扶手鞠躬說道:“主公愛民如子,實乃荊州之福?!?br/>
劉表聽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百官繼續(xù)說道:“當(dāng)下亂世,我荊州唯有保持中立,才能安穩(wěn)!”
“蔡瑁、蒯越、蒯良、黃祖、文聘,你們今日之后回到各自管轄之地,修城練兵,看守邊界?!?br/>
“臣、聽令~”
“末將、聽命~”
蔡瑁黃祖等幾人跪地領(lǐng)命。
劉琦見狀,也知道父親決意,本想再說什么,卻被文聘和黃祖眼神制止。
劉表在朝堂之上,說得這么明白,肯定是鐵了心做了決定。哪怕是錯的,也怕不會改變。
劉表望向眾人,起身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
說完后也不理誰,轉(zhuǎn)身就走。
“恭送主公~”
劉琦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呆站在那里,腦袋快速運轉(zhuǎn),思考著有無補救的辦法。
“大哥,父親不會主戰(zhàn)的?!?br/>
劉琦被身后的聲音喚醒,不用轉(zhuǎn)身也知道肯定是自己那位胖子弟弟。
“是嗎?那可不一定?!?br/>
劉琦雖接受父親決定,但機會還在,他并不灰心。
劉琦決定再去書房找父親試試,雖然知道機會渺茫,但至少能讓自己心安。
機會來了,若不爭取隨意放棄,那最后必定后悔莫及。
“哈哈~大哥,你就慢慢想著主戰(zhàn)吧!我可先回府了?!?br/>
劉琦沒理會胖子弟弟的話,頭也不回的離開州牧府議事廳,向父親書房走去。
剛到父親書房,一個仆人也不進去傳話,便將劉琦領(lǐng)了進去。
“琦兒,你果然來了?!眲⒈硗活I(lǐng)進來的劉琦,微笑著說道。
劉琦聽后,也是萬分疑問。
“父親知道我會來?”
“哈哈哈哈~你可是我劉表的兒子,為父怎么會不知你想做什么?”
劉琦聽后,也不多想,對著劉琦說道:“父親,孩兒還是認(rèn)為……”
“不必多說,我同意你的看法?!眲⒈碚f道。
劉琦驚訝的望著父親問道:“您、您是說,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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