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臺,小紅娘哭的梨花帶雨,她情緒復雜,根本抑制不住。
“姐姐,怎么啦?”小紙傘在一旁看的奇怪。
魁花婆婆則在一旁笑,她剛剛站在幕布旁,將外邊發(fā)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她沒想到,時隔20年,小紅娘的父親,居然陰差陽錯來到了山里,并且還認出了自己女兒。
小紅娘的母親,名叫冷寒梅,是魁花村人士。
早年也在戲班學習過,只是資質(zhì)不行,魁花婆婆讓其自由發(fā)展,說唱戲與你無緣。
這女人心大,不愿意一輩子窩在山里,便獨自一人去了臨海市打工。
90年代的臨海,剛改開沒多久,各種人涌入找工作,手里沒點技術(shù),在城里根本存活不下去。
冷寒梅身上錢不多,在臨海市待了半月,心灰意冷就準備回山里嫁人。
她剛準備走時,突然半路遇到一個老人倒在路邊,于是就將其送往醫(yī)院。
后來老人的老伴趕到醫(yī)院,不斷感謝她,在了解到此女是進城務工,沒找到工作的人,便讓其留在家中當保姆。
冷寒梅兢兢業(yè)業(yè)在這家伺候2個老人,每天做完家務,就陪著老人聊天。
漸漸熟悉了,她才知道,原來這家人有一個兒子,一直在外工作,很少回家來。
冷寒梅覺得這家兒子不懂事,工作就是再忙,那也得抽空回家看看不是?!
有一天老頭子中風,再次入了院,眼看不行了,她急急忙忙跑到一單位去找老頭的兒子。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沈鐘華!
兩人初次見面,她就把沈鐘華大罵了一頓,并且是當著單位所有人的面,指著鼻子狠狠罵,說他不孝!
沈鐘華聽見父親中風,也是嚇的六神無主,趕緊跟著去了醫(yī)院。
之后,老頭子救過來了,但中風傷了身子,癱瘓了!
此后沈鐘華便時?;丶遗愀赣H,漸漸和家里保姆,熟悉起來。
冷寒梅人如其名,人有點孤傲,凡事喜歡仗義執(zhí)言,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在這個家,雖然是當保姆的,但給人感覺,像女主人一般。
沈鐘華是那種陰柔的性子,凡事有點拿不定注意。
有一天夜里,他喝了酒,跑去冷寒梅的房間,問她,我到底該不該辭職下海經(jīng)商?
冷寒梅就說,你既然來問,說明心里想,辭了吧!
沈鐘華喝了酒,越看眼前人兒越有魅力,他就喜歡這種性格的女子,一眼看穿,還能把話說透。
兩人當晚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事。
至于冷寒梅懷孕,已經(jīng)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當時沈鐘華的父親去世,他在外創(chuàng)業(yè),正在談一項重要工程,為了不讓兒子分心,沈母要求冷寒梅不準說。
兩人在家無聲無息的把喪事辦了,披麻戴孝的是冷寒梅。
都說血脈相連,心有感應,沈鐘華那天眼皮跳個不停,心中總感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于是丟下工作回了家。
進了家門,才發(fā)現(xiàn)屋里擺著父親靈堂,冷寒梅跪在旁邊。
當時已經(jīng)是半夜,沈鐘華在父親靈堂前跪下磕了幾
個響頭,哭了一陣,和冷寒梅挨著跪旁邊。
這晚是老人離世的日子,按規(guī)矩兒子要在靈堂跪一整晚,送別父親。
初冬的天氣已經(jīng)非常寒冷,沈鐘華跪了一陣就渾身哆嗦,由于精神受到打擊,他嘴皮開始發(fā)紫,身打起了擺子。
沈鐘華最近半年都住在公司,秋天的時候,他就把過冬衣服帶到公司去了,家里是沒有他厚衣服的。
沒辦法,他只得緊緊靠在冷寒梅的身邊取暖。
冷寒梅勸他回屋裹床棉被,要不把自己的厚衣服暫時穿一晚,但沈鐘華不同意,說父親在上面看著,自己這點苦都受不了,叫父親怎么忍心離去?
冷寒梅嘆息一聲,干脆將身子緊緊依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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