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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逼流水 哦江小白饒有興趣地

    “哦?”江小白饒有興趣地道,“那你可知前些日子,京都正陽門下,趙府家丁當(dāng)街毆打一名婦人的事?”

    “那當(dāng)然知道,此事在京里都傳開了?!笔捘苁氐?,“那名婦人叫張香蓮,原本是西城若水河畔里一家酒樓的老板娘。不過就在一年前,她們家卻發(fā)生了變故,夫君讓人逼的投河,女兒沈玉也被賣到了怡香院。”他嘆了口氣,又道,“哎...得罪了趙順,又哪還能有好活路。就在兩日前,張香蓮也在趙府里上吊自縊了?!?br/>
    聽到這一消息,江小白心中不由得感到了痛惜,隨之而來的是滿腔怒火!把人弄得家破人亡不止,硬是要逼死別人才肯罷休,這趙順未免也太過殘忍了。便道:“既然都傳開了,難道就沒人管管?”

    “嗨,那趙順可是京城四少之一,越京府的錢不休哪敢管他們的事,巴結(jié)還來不及呢!”蕭能守不無諷意地道。

    “京城四少?”江小白冷冷一笑,前世時他便聽說過這一名號,沒想到在這越國也有。

    “老大你竟然不知道?”蕭能守似乎很是驚訝,隨后解釋道,“這京城四少便是京里最有名的四位少爺,他們家族都是當(dāng)世權(quán)貴。而這四人也是私交甚好,便被民間冠以了這個稱呼,他們四人亦對這名號頗為自豪?!?br/>
    “那趙順家也是當(dāng)官的?”

    “他不是,他是京城四少里最會做買賣的,朝廷的漕運用的便是他們家的碼頭還有伙計?!笔捘苁氐?,“不過他有個好哥們,也是京城四少,叫金敏駿,他爹可是九門提督?!?br/>
    這么看來,這趙順的家族背景還真不小,就連漕運這種行業(yè)也能插足。而那日將他逮入越京府大牢的金少爺,就是金敏駿了。也難怪他能在京都動用兵力,原來負(fù)責(zé)越京城警備的九門提督是他爹。

    想通這點后,江小白又問道:“現(xiàn)在衙里有執(zhí)行的任務(wù)嗎,對了,編制是否還在?”

    蕭能守?fù)狭藫项^,苦笑道:“如今哪還有什么任務(wù),廢棄之后,活都讓刑衛(wèi)司給干了。編制倒還在,仍舊是三百人編?!?br/>
    江小白微微頷首,道:“走吧?!?br/>
    “啊?”蕭能守愣了一愣,問道,“去哪?”

    “怡香院。”

    ....

    西城是越京城的娛樂中心,城中大多青樓酒肆還有戲院都匯聚于此,而怡香院則開在了西城里最繁華最熱鬧的若水河畔。

    作為京里達(dá)官貴人最主要的消遣地方,怡香院自然也是水漲船高,比起其他青樓,生意與檔次都高了不少。

    而怡香院里的姑娘們,則每日除了使勁渾身解數(shù)去博得客人的歡心外,亦會絞盡心機得去討好老鴇,以提升自己在樓里的地位。其中也不乏會對姐妹們使些造謠、訛言等小手段。

    對她們而言,感情是最不靠譜的東西,無論是愛情還是姐妹情都是如此,只有能贖得自由身的銀子才最為真實。

    都說“*無情,戲子無義”,其實她們也并不是沒有感情,只是被世間傷的太深,不愿再去相信罷了。若不是被人逼賣亦或是經(jīng)歷過絕望,誰又會拋棄貞操來這成為男人眼里的妖艷jan貨呢?

    沈玉便是如此。

    怡香院的后院內(nèi),一名少女正賣力地搓洗著木盆里的衣裳。她的身材非常纖柔,一看便知道不是那種常年做工的丫鬟,而在她身后,卻還擺著好幾盆未洗過的衣服,那是全怡香院姑娘替換下來的。

    這時,正有兩名姐兒各拿著一套衣服走了過來,一抬手便將衣服丟在了木盆里,并叮囑道:“沈玉,姐這衣服你可要輕點力,那可是李公子送給我的,名貴的很,洗壞了你可賠不起?!?br/>
    沈玉并未抬頭,只輕聲地應(yīng)允道:“是,兩位姐姐?!?br/>
    兩名姐兒滿意地笑了笑,便挽起手扭動著腰肢而去,離去時一邊悄聲道:

    “真是賤人~明明那么好的條件?!?br/>
    “嗨,要不咋說別人大小姐有尊嚴(yán)呢,可不比咱們~”

    “呸,什么大小姐,現(xiàn)在還不是要給我洗衣服?!?br/>
    兩名姐兒雖說得小聲,可實際上這些話沈玉都是聽在耳里的,但她并不在意,她認(rèn)為就算在勾欄里,人與人也總有不同。

    起初,沈玉剛被賣到怡香院時,也是要接客的。由于出身良好,還是處子之身,便很受老鴇的寵愛。但后來,因為接客時總是一副不情愿掃了客人的興致,又加之其他姐兒羨慕嫉妒,散布了一些她身有暗病的謠言,這讓老鴇覺得自己買了個虧本貨,一氣之下便把她丟在了后院里,一人洗盡全院姑娘的衣裳。

    對于那些散布謠言的姐兒們,沈玉也沒有恨意,反倒還有一絲感激。相比于每天都要應(yīng)酬不同的男人,她更愿意面對這一盆盆的臟衣。盡管這一洗便是從早到晚,盡管曾經(jīng)纖嫩的手已變得粗黃。

    ...

    此時,已是到了晌午,若水河畔也開始熱鬧了起來。蕭能守站在怡香院門前,似乎有些緊張,問道:“老大...真的要去?”

    江小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你要是怕的話,就在這兒等我?!?br/>
    “我不是怕那些姐兒!”蕭能守眼神似有些飄閃地道,“是怕別人不認(rèn)咱們這招牌了,畢竟現(xiàn)在的白虎衙不比以前了...”

    江小白淡淡一笑:“認(rèn)不認(rèn),進去就知道了?!闭f罷,一抬步便邁入了怡香院里。

    此時的怡香院內(nèi)的客人還比較少,所以當(dāng)老鴇看到江小白與蕭能守二人時,便立馬熱情地迎了上來:“呦!兩位爺,有何吩咐呢?”

    江小白微笑地回道:“我想找一個人。”

    “呦!爺您真是好眼光?!崩哮d立馬嬌笑道,“不過這怡香院里的姑娘那么多,不知道您是想找哪一位?”

    “我想找沈玉姑娘?!?br/>
    “沈玉?”老鴇怔了一怔,隨后笑道:“沈玉她已好久沒接過客了,爺您找她有何事?”

    江小白淡然一笑,黑虎令已亮在手中,道:“白虎衙辦差,沈玉姑娘和一單案子有關(guān),還請給個方便。”

    一聽是要帶人走,老鴇還嬌笑著的臉馬上就沉了下去,嗤笑了一聲,道:“我只知道青龍衙、朱雀衙可從未聽說過什么白虎衙...”說罷,她又冷笑道,“沈玉可是我千金白銀買回來的,豈能你說帶走就帶走,如果沒別的事就請回吧!”

    江小白眉頭微皺,看來這白虎衙也是落魄到一定程度了,就連一個勾欄里的老鴇也敢不把它放眼里。而他身后的蕭能守則是一臉的怪相,也不知道此刻在想著什么,眼神里既有些難堪也有些埋怨。

    老鴇將兩人的神情看在眼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不過,這笑容卻沒有維持太久,便成了恐懼。

    只聽一聲劍鳴響起,江小白手中的月蝕已經(jīng)輕輕地抵在了老鴇的脖子上,臉帶笑意地問道:“現(xiàn)在你知道白虎衙了?”

    感受到月蝕劍刃上帶來的森森寒意,此刻老鴇的臉上又哪還有方才的神氣,哆嗦著身子,連連道:“知...知道了。”

    江小白淡淡一笑,又道:“那還放不放人?”

    “放!放!”因為驚嚇,老鴇的聲音似有些沙啞,醞釀了好一會,才喊出嗓子道,“來...來人啊,快去把沈玉姑娘請出來!”

    看到這一幕,莫說老鴇與廳內(nèi)的姐兒嚇得面容失色,就連江小白身后的蕭能守也是大大吃了一驚。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江小白會以如此直白方式向外人宣告白虎衙的威嚴(yán)。

    就在剛才,蕭能守心里對江小白還頗有些怨言,埋怨江小白不該不聽自己的勸告而丟了白虎衙的臉面,但現(xiàn)在,這份怨言都已化成了滿滿的敬意。再想到先前在白虎衙時,江小白一直未透露過半分他的身份,被自己使喚與嘲笑時,也從未生氣,就這份能耐與心性,便更讓蕭能守覺得江小白不簡單。

    也許正是江小白這般不尋常的人,才能帶著如今的白虎衙走出困境吧...蕭能守心中默默念道。

    不多時,沈玉便被兩名女子恭恭敬敬地請了出來。江小白也不多言,收起月蝕便讓蕭能守帶人離開。

    待三人離去后,老鴇再是撐不住,腿一軟就趴倒在了地上。廳內(nèi)一名姐兒急忙過來扶起,關(guān)切地問道:“媽,您沒事吧”

    老鴇的臉上已是完全沒了血色,頗有些虛脫地道:“快...把此事告訴趙少爺,就說沈玉讓白虎衙的人給帶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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