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男人總是那么喜歡花言巧語,你不知道我長大很丑嗎?”灰原哀幽怨的聲音響起。
漂亮,一個女人最大的本錢,如果失去了,成為黃臉婆或者不好看的,那樣男人還真的愛你嗎?
灰原哀想讓眼前的召喚獸知難而退,現(xiàn)在的我很可愛,長大了就很丑,那樣的我你還接受嗎?
更何況自己,也不打算接受一個大腹便便的大叔,怎么看都像個大叔的臉,小肚腩都出來了,有人說一肚子壞水。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炎炎的夏日照射下,氣溫極度上升,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灰原哀用手指了一下慘兮兮的琴酒,表示你怎么處理?是吃掉還是干掉?
灰原哀,還是有一個作為召喚主人的心靈,表示你是吃掉它,還是把這些人都殺掉?
“這些愚昧的凡人,竟然冒犯我尊貴的老婆,他們下地獄,都不足以贖清他們的罪過?!睆埩伎啻蟪鹕畹穆曇繇懫?。
伏加特說:把我大哥放了饒你們狗命,要不然,一會兒組織來個高手把你抓住。
“呵呵呵!”
伏加特憤怒說道: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覺得制服了我大哥,你就以為天下無敵了?
“井底之蛙,馬上你將會見證,我們組織的恐怖襲擊?!?br/>
張良真想一槍崩了對面沒腦子的人,但是為了讓自己的先知能力得以運用,就不殺他。
張良說道:我放你們一馬才對,交出你們所有的手槍,放在地上,帶著你殘廢的大哥,走吧!
“記住不要耍花招,要不然我可是會殺人,而且我還是高手,不知道,你沒有聽說過李白的攻擊能力。”
伏加特說:李白不過是個詩人,有什么用,每天就知道瞎嘰歪,詩寫的好是在他的年代,在這個年代只有鈔票,不會背叛自己。
“你想表達些什么?請說出來,難道你要提什么要求不成?”
“不,我怎么可能對那些世俗之物感興趣?”仙人的聲音響起。
伏加特搞不懂眼前的這個男人,鈔票不喜歡,也不提要求,難道,想讓我們放下槍在部殺了我們?
“想什么呢?傻瓜兒,我要殺你們,早殺了你們,拿了槍對我來說不過是毛毛雨?!?br/>
“子彈我都能空手接住,殺你們就像殺雞一樣的簡單,根本不費任何的力氣,不吹不黑,我本來就很厲害。”張良充滿霸氣的聲音響起。
“這到底如何是好,原來有大哥,什么事情大哥都會,給自己答案,自己不用思考那么多事情,因為思考是件費腦子的事情?!狈犹匦闹邢氲?。
伏加特充滿期望的雙眼,望向躺在地上的大哥琴酒,希望能得到回復(fù),自己殺人砍人絕不猶豫,一想到各種陰謀,自己的腦子感覺不在線,動手動槍,自己比較擅長。
玩智慧,捅刀子,下個毒自己都不會,基本上都是大哥出的手,大哥出的計謀,自己負(fù)責(zé)當(dāng)打手。
“對面的傻大個想什么呢?磨磨唧唧?!?br/>
琴酒的內(nèi)心非常的痛苦,自己可是擅長殺人,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從來都是自己捏別人的,這一次輪到別人來捏自己了。
這樣的滋味真不好受,可是眼前的這個位置的男人竟然這么厲害?
這簡直不是地球人,而且聽灰原哀和陌生男人的交談,竟然是她老公一個老婆,這不僅顛覆了自己的三觀。
琴酒猶豫了好久開口道:按他說的去做,剩下的事情我會想辦法,不要?;ㄕ?,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他的把握。
“他不是一般人,他是超越一般人的存在,這個直覺讓我活了好久,各位不要耍小心眼,該叫出來的都叫出來?!?br/>
感覺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琴酒,看來被自己的帥氣而折服,果然帥不罪。
灰原哀也感覺到不可思議,這應(yīng)該是一種放過之后在追殺的自己,自己的身份暴露,將引來無盡的追殺。
張良一腳踩在琴酒的臉上,琴酒想要用手反,被一個如鐵鉗般的手抓住,自己的手變得通紅,正常黃色的皮膚變成干裂的血色。
琴酒咬著牙挪動著已經(jīng)變成血色的雙手,想要推開踩自己臉的未知男人的腳。
“我只不過試試你,到底真心放我們走,還是另有打算?!?br/>
“現(xiàn)在,看你反抗就知道你肯定還記著報復(fù)我,真想捏碎你的頭,但是好像有點太血腥,把我老婆嚇壞了,那就不好?!睆埩及詺獾穆曇繇懫?。
張良一臉獻媚對著灰原哀說道:小老婆,就算你要蘋果手機,我都可以賣腎給你。
張良左腳從琴酒的臉上挪開,抬起自己的右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像一個球員在社射球的瞬間。
“流星竹火球”
“砰的一聲”
琴酒整個身體被巨大的沖擊力帶上天空,什么力量才能把人踢飛,不過還好,下面還有自己人當(dāng)肉墊,要不然自己可就摔死了。
“啊~”
伏加特趕忙扶起,摔在五個手下身上的大哥,看大哥的樣子就很痛,尤其是大哥的左腿腫的老高,比豬大腿還粗。
“噗噗~”
旁邊的手下,本來想要扶老大起來,被剛才的一句話整笑,竟然把受傷之后的大哥比作豬腳,不過這個是兄弟,應(yīng)該不錯。
痛苦萬分的琴酒,像個煮熟的鐵板紅蝦一樣扭動,身上的疼痛,身上的欣喜,這是自己的恥辱。
從來都是自己打別人的份,掌握別人的生死,一言不合一槍爆頭,自己雖說沒有死,但也是死里逃生。
因為,自己的第七感覺,救了自己很多次九死一生,感覺那個男人真的可以殺死自己,但是因為什么事情而沒有殺掉,他到底在顧慮什么?
難不成為了他身邊的叛徒雪莉,又是什么樣的利益驅(qū)使這樣一個高手,保護雪莉而對自己動手,搞不懂,還是回去報告老大。
琴酒艱難的說:把我扶回去,我要報告老大,這個男人很危險,就像草原上的雄獅,桀驁不馴氣息,渾身散發(fā)著淡淡的王者氣勢。
琴酒當(dāng)然不知道張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神級殺手。
世上有那么個人在等著我,在茫茫人海中,我如滄海一粒,那么不起眼,我決定要站得更高,讓他看到我們一起共度美好人生。
pS:父母終究會老去,大哥大姐終究各奔東西,剩下的只有依靠自己,自己不站起來,還擁有些什么?
特殊統(tǒng)計法一個好哥哥的,只有一千才是幸運的如宇智波鼬一樣的哥哥。
其他的要么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結(jié)婚之后擁有自己的家庭,撐起一個家而努力。
我也要努力,雖說我明知道自己是條咸魚,我不想被人做成炸串烤煎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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