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說完,就被夏小雨搶先說道:“哎,掌座,你拿錯了!”
“不是那根,那根太普通了!你別看那根,是另外一根!”
夏小雨扯著嗓門,大聲的喊叫著,就好像生怕他聽不到似的。
“另外一根?”
蟒袍青年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重新把視線集中在了腳下的儲物袋上。
不過,她說那根烏木很普通?
下等品級的烏木,在她看來很普通?
不由的起了深深的疑惑,心中的波瀾也多了一絲。
放眼看去,他腳邊的袋子旁,果然還有一根黑色的木頭。
蟒袍青年目露奇異,就在他要撿起的時候。
夏小雨忽然大叫一聲:“掌座小心!你腳下有一顆黑色的丹藥!”
“對!沒錯,就是那顆黑色的!千萬不要硌了您的腳!”
zj;
“這該死的丹藥!真沒眼力見!又破又爛,藥效還低!掌座您沒事吧?”
她滿臉的關切,可這聲音比剛才還大。
竟然成功的把大殿眾人的視線,全都轉移在到了地上的那顆不起眼的丹藥上面。
蟒袍青年也不例外,他暫時沒動那根烏木,反倒是撿起了那顆黑色的丹藥。
“這是,凝煞丹?她怎么會有一顆凝煞丹!”
蟒袍青年目光吃驚,心中的波瀾已經(jīng)泛起了浪花。
不等她詢問,夏小雨又大呼小叫起來。
“掌座大人您沒事就好!”
“這都怪我,忘了跟您說,它差點就硌了您的腳!”
“哎,也是我資質(zhì)有限,也沒什么天賦,陸長老還非要讓我在三個月內(nèi)入魔,那怎么可能?”
“嚇得我,連續(xù)吃了幾十顆的凝煞丹,這才成功突破,可把我累壞啦。”
“哦對了,掌座你快看烏木吧,那顆丹藥是我吃剩下的,你不用管它?!?br/>
話音剛落,宗門處的大殿,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中。
那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氛圍,似乎變得有些奇怪。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的看著她。
明月都呆滯了一下,她沒聽錯吧?
這個賤人居然吃了幾十顆的凝煞丹??
其實,夏小雨能翻身,她是始料不及的。
更何況只有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那更不可能了。
直覺告訴她,夏小雨在撒謊。
可掌座手里的,的確是凝煞丹!
莫非是掌座又放了一顆凝煞丹進去?
這么一想,明月如釋重負。
這個賤人一定是瘋了,見了丹藥就是說是自己的,也不想想她什么身份?
作繭自縛,看掌座一會怎么收拾你!哼……
蟒袍青年,也是兩眼放光。
幾十顆的凝煞丹?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
高級弟子都未必拿的出來。
別說幾十顆的凝煞丹,就這一顆也不是一個新人弟子能有的!
可他只放了一顆造化丹在儲物袋里面,這顆凝煞丹哪來的?
莫非明月也放了一顆進去?
蟒袍青年難以理解,不由把目光轉向了明月,見她也是一副詫異的模樣。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莫名就想到了西宮掌座,藥老。
他們兩宮彼此聯(lián)手,也不是一兩天了,藥老竟然一聲不響的就退出了。
他自己不想出面,至少也應該命采青姑娘,前來通報一聲吧?
怎么可能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現(xiàn)在看來,一定是出了什么變故,絕不僅僅是退出這么簡單!
蟒袍青年心頭一沉,打了個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