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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紅哪里會聽啊,即使上次她也覺得那是自己蒙對了,怎么會聰明的想到那是杜羽墨動的手腳,可是這一次,本來三個就聽的亂七八糟的,現(xiàn)在更是六個骰子,她聽的更是一團糨糊。^/非常文學(xué)/^
扯了扯嘴角,看了看對面與她平視的錢兒,那眸光里的不屑與輕視,她又怎么會不知呢?伸手輕輕的扯了扯杜羽墨,示意他不要鬧了,這樣不好玩,她沒有膽量玩這種游戲,感覺好丟人,不是丟他杜羽墨的,而是她自己的。
可是杜羽墨完全無視她這種自卑的眼神,做風(fēng)瀾山莊的女主人,首先要學(xué)會的就是昂首挺胸傲視天下。
“說吧!把你剛才聽到的說出來,看看對了幾個?”這……算不算是一種訓(xùn)練呢?看到洪紅那有些猶豫的眼神,知道她根本什么都聽不出來,扯著她的衣袖拉低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
錢兒也不催促,只是用著莫然的眸光看著兩人,直到洪紅站直了身子,用了一柱香的時間才準(zhǔn)備把答案說出來時,這才稍放松了一下自己。
“一,一,三,三,五,五。”洪紅小心的說著,腦海里想著杜羽墨告訴她的答案,還在分析著他告訴她答案時,還告訴她怎么樣來聽聲判點。
錢兒倒也不多說什么,聽著洪紅的答案,手上的骰盅也打開,把迷底亮了出來,果然,盅底那六顆骰子如洪紅所說。.這局又是杜莊主贏。”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心里卻在犯著嘀咕,剛才明明不是這個點數(shù)的啊!難道是自己聽錯了?疑惑的眼神轉(zhuǎn)瞬及逝,又重新帶上魅惑的眼神看著對面的兩人。
這一局本由杜羽墨搖盅,可是他卻偏過頭去對著洪紅說道:“紅兒,你替爺去搖吧,爺累了!”
洪紅一聽,樂了,剛才的那點羞怯現(xiàn)在全部的丟在腦后了,爺累了,她巴不得爺現(xiàn)在直接趴在地上別動呢,也不記得剛才到底是誰給她支招呢!“好??!”上前,直接拿起骰盅一掃,桌上的六顆骰子全部掃光。
搖骰子誰不會啊,不會搖好了咱還搖不壞?這東西,隨便怎么搖都能搖出點數(shù)來,一邊搖著,一邊想著剛才杜羽墨給她傳授的經(jīng)驗。
其實,別說,她也確實很聰明,當(dāng)然這種聰明是看用在哪方面上了,這方面的天賦她還是有的,把剛才杜羽墨對她說的話,舉一反三,在腦子里轉(zhuǎn)了九九八十一轉(zhuǎn)后,她手上的骰盅也終于落定了。
錢兒感覺這搖的時間有些長吧,最起碼也有半柱香的時間了,這是誰家的千金小姐啊,這杜莊主也還真是有耐性。她感覺自己都快睡了一覺了,隨意的動了動耳根,輕輕的吐出幾個數(shù)字來,“一,三,四,五,五,六?!边@搖的還真是夠亂的,虧的搖了這么久,再多搖一會兒的話,骰子都被搖爛了。
洪紅剛伸手想要打開,卻被杜羽墨的話給及時的制止了,“紅兒,讓錢兒姑娘自己打開來看看?!?br/>
錢兒瞪著雙眸,盡顯詫異,讓她開?這……為何??!
洪紅也是一臉的不可思異,萬一那錢兒姑娘出千怎么辦??!捏了捏手上贏來的銀票,她可不想輸?。 盃敗毙÷暤慕辛艘宦?。
杜羽墨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眸光一轉(zhuǎn),提醒著她“錢兒姑娘?”
“好?!卞X兒輕快的應(yīng)著,腦袋里翻了幾百個轉(zhuǎn),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打開那骰盅,不過,最后還是決定了,該怎么打就怎么打,開不好,難道還開不壞嗎?自己別動什么手腳便好。
想著,錢兒隨手一揭骰盅,露出里面的骰子來,洪紅比誰都緊張,瞪大雙眸看著里面,“六個二,六個二唉,爺,快看,六個二?!迸d奮的她巴掌都拍紅了,扯著杜羽墨長衫的袖子來回的搖著,恨不能給他扯碎了。興奮啊,她這么快就出徒了?!盃敚覅柡Π?!我沒給你丟臉啊!”
即使前幾局有什么作弊行為,那現(xiàn)在可沒有了吧,骰盅可是錢兒開的。她還真是一神人啊,就那么隨便的搖啊搖的,就搖出這么一經(jīng)典點數(shù)來,以后,她是不是可以橫走賭場了。
“紅兒厲害,學(xué)的倒是挺快啊!”杜羽墨不失時機的夸贊著,滿眼的寵愛,看來現(xiàn)在的她才是真的開心了。
洪紅有些禁不住夸,臉一紅,收回雙手來回的攪著,沒事玩起了手指頭,只不過,手上還不忘記拿自己贏來的銀票。
他們這里玩的盡在興頭上,卻不知道外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了起來。
杜羽墨算是徹底的讓出了自己的位置,讓那腰纏金錢的錢兒陪著洪紅玩,而洪紅什么時候也沒有比現(xiàn)在玩的更加入迷,手上的銀票更是在不斷的增加著。
要不然說賭博不是什么好東西呢!
玩的盡興,手上的銀票越來越多,出的少進的多,原本只有一萬兩,現(xiàn)在不用數(shù),也有兩萬多兩了。
洪紅玩的正盡興,剛把手上的骰盅扣下,還沒等著錢兒猜出大小來,就見著對面的墻上怎么突然之間多出來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兩人衣衫半裸的正摟抱在一起正親的歡。咦?這是什么?。∵@里贏多錢還給上演真人秀?
一干眾人都聽著兩人溢在嘴邊的喘息聲,表情各異著。唯獨洪紅一臉的貪婪像,哇,真人秀唉,這可比那紙上畫的來的真實?。?br/>
看著男人身下挺起的東西,雖然被掩了一些,但是真實中透著朦朧,再轉(zhuǎn)頭看杜羽墨,看到那一臉的陰沉,眸光交錯,立刻讓她低下了頭,非禮勿視啊!
而那正上演真人秀的兩人也感覺到了萬劍穿心,停下來一看,十分詫異著自己怎么親著親著就跑到這里來了,孰不知碰了哪里的機關(guān)。
“錢姐,我……”小妞臉一紅,躲在男人身后,用著驚慌失措的眸光看著錢兒。
錢兒咬著銀牙恨不能碎了那小妞,“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