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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頂土黃色的帳篷,只不過已經變得有點焦黃色了。地上的小草無力的搖擺著身軀,努力著對抗著那對它們來說相對瘋狂的風,無奈總是被壓得逼近地面。
已經不知道來到此地幾次了,君傲已是輕車熟路,沒有心靈泰坦的阻擋,君傲得以安全進入那帳篷之中。依舊是那些瓶瓶罐罐,只不過,貌似少了許多。而小老頭也總是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不斷翻騰的液體,對君傲視而不見。
幾次想開口說話,無奈卻總找不到話題,君傲只得把喉嚨中的話,再次吞到肚子里。帳篷中一片寂靜,唯有那冒著熱煙的實驗臺,傳來一陣陣呼嘯的翻滾聲。
來了!又是一陣難聞的氣味,君傲眉頭一掀,立馬察覺大事不妙,再度奪門而逃……緊隨著一陣爆炸聲,帳篷頂端再度掀起一道濃煙,實驗又失敗了……
再次扶起七竅生煙的小老頭,君傲無語。不知道這小老頭是因為被濃煙嗆到,還是因為實驗失敗而氣的。不過,小老頭這幾次的態(tài)度,倒也好上許多了,對君傲也不再大呼小叫的。此次,小老頭爬出帳篷后,沒有立刻跑進帳篷,而是坐在帳篷外的草地上,長噓短嘆的……
“唉,看來一個人還是勉強了點,材料也用得差不多了,這可怎么辦呀”雖然小老頭只是喃喃自語,不過,還是被耳尖的君傲聽到了。
“嗯?一個人?材料?”從中捕捉到一點信息的君傲,開始發(fā)揮他那卓越的聯想力:“這位大師做實驗,失敗這么多次,按照帳篷里的變化情況,材料應該也快用光了,這說的過去。一個人?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有誰可以幫大師做實驗?”
想歸想,總得付諸行動。君傲再次提起勇氣,謙卑的對著大師敬了個禮,并且說道:“大師,請問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您盡管說……”
已經作好心理準備,準備接受大師再說出沒空這兩個字,不過等了許久,卻不見答話。君傲心想:奇怪了,難道這大師今天變性了?!君傲抬頭一看,視線卻剛好和那大師對上。相當睿智的眼光,深邃而且懾人,似乎要把一個人看清!君傲就如同一個赤身**的姑娘,任人宰割。沒想到,大師那渾身邋遢,可以說是有點猥褻的外表之下,竟有如此的眼神!
“你這小子,倒是有耐心,這么多次了,還緊纏著我不放?!本镏潜粷鉄熝冒l(fā)黑的胡須,大師慢條斯理的說。
君傲只得嘿嘿兩聲,以掩飾其中的尷尬??刹皇菃?,幾天來,他就如同那追債的,每天收集完零散資源,就來纏著大師。也說不上纏,只不過通常就在帳篷里靜靜的站著,也不磣和,也不說話。就算想說點什么,也開不了口,人家根本不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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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看你小子挺順眼的,這樣吧,我有幾種材料不夠了,你如果有空的話,去幫我收集一下……”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紙和筆,大師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
“喏,這上面的材料,如果你有辦法收集的話,再來找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