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霄的動作,直接讓陳鋒心里存著的最后一點僥幸也消失殆盡。
他苦笑一聲,將第四瓶喝完之后,他忍著胃要炸開的麻痹感,直接拎著第五瓶烈酒灌了起來。
“砰——!”地一聲,最后一個瓶子被砸在地上,滿臉痛苦的陳鋒嘴角還賠著笑看著墨北霄,“墨三少,這樣您滿意么?”
一直遮住蘇小米眼睛的男人這才將手放下。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陳鋒身邊的幾個朋友,“該送陳少爺去醫(yī)院了。”
幾個朋友聽到墨北霄發(fā)話,頓時全都湊了過去,攙的攙,扶的扶,打電話的打電話。
墨北霄一手抱著蘇小米,一手拿起紅酒悠閑地倒進高腳杯里,“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記住?!?br/>
“我墨北霄的妻子,不允許任何人褻瀆?!?br/>
幾個人面面相覷,而后紛紛點頭,一群人瑟縮著扶著陳鋒離開了。
嚴格起身,剛想將包廂的門關上,卻被墨北霄擺手制止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乖巧地坐在顧尋懷里的嫩模,“你覺得,今天這個狀況,你還能賺到顧少的錢么?”
嫩模臉色一白,知道墨北霄這是在趕她走。
可她這也是好不容易才搭上的顧家少爺,要不是今天顧尋心情不好,哪會輪到她坐在他懷里?
錯過了這次,她這輩子都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好運氣,能和這些富家子弟搭上線。
權衡利弊之后,嫩模更深地往顧尋的懷里靠了靠,“你們聊你們的,我絕對不添亂……”
墨北霄笑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br/>
“我墨北霄的罰酒,你可是吃不起?!?br/>
嫩模臉上白了白,轉頭尋求顧尋的庇護。
顧尋皺了眉,“墨三少,你護你的女人的時候,我一句話都沒說?!?br/>
“你也不該護完你的女人就對我的女人惡語相向吧?”
他說,我的女人。
“砰”地一聲,在顧尋這句話出口之后,坐在他對面的元橙橙直接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然后將酒杯狠狠地鈍在了桌子上。
見周圍沒了聲音,她若無其事地笑了,抬手一邊繼續(xù)給自己倒酒,“你們繼續(xù)?!?br/>
見她臉色已經不對,蘇小米連忙從墨北霄的懷里出來,湊到元橙橙身邊奪走她手里的酒杯,“你別喝了?!?br/>
面前的畫面讓墨北霄有些頭疼。
他冷眸看了一眼顧尋懷里的嫩模,轉頭沖著嚴格使了個眼色。
片刻后,嚴格帶著兩個安保過來。
兩個安保一左一右,直接將嫩模架起來抬走了。
“顧少!顧少!”
被抬走的嫩模一直喊著顧尋的名字,顧尋卻一直低頭,一聲不吭。
嚴格將包廂的門關上。
墨北霄煩躁地給自己點了根煙,“活了這么大,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矯情兮兮的人。”
他看了一眼元橙橙,又看了一眼顧尋,“要不是蘇小米,我會愿意管你們兩個的破事?”
蘇小米一怔,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墨北霄。
她雖然從剛剛就看出來了元橙橙和顧尋之間氣氛的不對勁,但她一直都在瞎猜。
畢竟她對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一無所知。
而墨北霄……似乎很清楚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墨北霄瞇眸,聲音變得陰森,“你們兩個愛怎么別扭怎么別扭,拉上蘇小米和那么一群人喝酒,你們是都不想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