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們兩無疑成了全校焦點。
各種議論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嘿,我們學(xué)校什么時候來了位大帥哥?”
“應(yīng)該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以前沒見過,好帥呀……”
“喂喂喂……口水,注意你的口水。”
……
“這丑人就是多作怪,勾搭了林墨不說,還不知從哪勾了位大帥哥?!?br/>
這句話不知是哪位女生說出來的,我本來沒有放在心上。
這么多年來,不是第一次被人說成丑女,也就慢慢喜歡。
誰知邢易寒突然頓下腳步,朝著那句話傳來的方向掃去,視線最后落在了一位長相還算可以的女生身上。
他的視線凌厲而又刺骨,所謂可以殺人的眼神,我想應(yīng)該就是這種了吧。
那位女生的眼神與他的眼神正好碰撞到一起,全身打了個哆嗦,低下頭不敢再過半句話。
他周圍那些討論正歡的女生也都住了嘴。
就這樣像在全校的注視下被他拉出了校門。
一路上我嘗試著掙脫,但都是白費力氣,他把我的手捏得實在太緊,壓根掙不脫。
“我說,你想干嘛?”
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著實讓我有些生氣。
他沒有說話,只是憤恨的看著我,讓我有些莫名其妙。
貌似我沒惹他生氣吧。
“算了,不說我回去了?!?br/>
正準(zhǔn)備走時,他突然攬過我的腰,將我抱入懷中。
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就好像快要融進(jìn)他的身體一般。
“喂,邢易寒,到底想干什么?很難受額。”
想要推開他,但貌似是我天真,推他一次,他便報得更緊一分。
我也就只好任由他這樣抱著。
心想著,這人性格還真是古怪。
等到我不再掙扎,他便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掐住我的下巴,慢慢抬著我的頭。
他低下頭,與我只有分米之隔。
他的眼中充滿怒火,如同發(fā)狂的野獸的瞳孔,那凌厲的目光讓我有些畏懼,但還是咬著牙與他對視著。
就算他在生氣,又不是我惹的,干嘛對我發(fā)火。
這樣僵持一會后,他終于開口說話:“那個姓林的小子是誰?”
“蛤?姓林的?哪個姓林的?”
他突然間的一句話讓我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剛問完后我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應(yīng)該是林墨。
他皺了下眉,臉上的憤怒之意仿佛更加濃郁許多。
“難道你還認(rèn)識多個個姓林的?”
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雖然我反應(yīng)慢,但他的回答也太……
“啊……也不是,下巴捏得痛,而且你抱得太緊,我有點喘不過氣,你放開我就告訴你?!?br/>
他瞪了我一會后才慢慢松開捏住我下巴的那只手,不過好像沒打算放開我。
摸了下已經(jīng)發(fā)紅的下巴,噘著嘴說道:“他就是我最近剛認(rèn)識的一位同學(xué),他怎么了?”
“以后不準(zhǔn)再靠近他?!?br/>
“憑什么?”
“憑你是我的?!?br/>
簡直咬牙切齒,我什么時候是他的了,他突然奪走我的身體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怎么就總是拿這個說事。
正處于尷尬,不知該怎么回話時,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份尷尬。
“放開她。”
林墨,他怎么來了,邢易寒正在找他,還不知道要干嘛,這個時候出現(xiàn)不是自討苦吃嗎!
“你來干什么,我們兩的事,不用你管。”
我剛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放開,就在一瞬間,邢易寒又出現(xiàn)在了林墨面前。
“就是你?纏著他到底想干什么?”
邢易寒的語氣帶著深深的怒氣和殺意。
我趕緊跑過去,想要阻止他們兩。
林墨上前一步,表情兇狠的與邢易寒對視著。
“這句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是,不要以為你不是人類我就怕你?!?br/>
還是第一次見到林墨露出這種表情,兇狠中帶著些許殺氣,只是那股殺氣很快就被隱藏了起來。
頓在原地看著林墨愣了下,剛才他那表情不是普通高中生能露出的。
這讓我更加覺得這個林墨又神秘了幾分。
不管怎樣,只要她不害我,我就不想過多的過問他的身份。
就像邢易寒,即便他是鬼又怎么樣,來歷不明又怎么樣,至少現(xiàn)在看來,他是真的對我好。
愣了會后,趕緊擠出點微笑,跑到他們中間當(dāng)做說客。
他們中間還真是火藥味十足。
趴在邢易寒耳邊,小聲說道:“現(xiàn)在我還要上課,等晚上,我打電話給你,然后再給你解釋,行不?”
等我說完,他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哎呀……反正不管我倒哪你都能找到我,放心啦,我不會怕的?!?br/>
隨后邢易寒皺著眉瞟了林墨兩眼才離開。
“好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回去上課吧?!?br/>
邊說著邊往前走了兩步,見林墨站在原地沒有動。
正想問他怎么回事,沒想到他先開了口。
“你們關(guān)系很好?”
我愣了下,隨后苦笑道:“怎么可能?!?br/>
林墨仿佛想到了什么,露出悲傷的表情,不過這個表情也就在臉上出現(xiàn)了幾秒。
立即又笑著說道:“那就好,以后離他遠(yuǎn)一點,以他身上的陰氣來看,不是一般的鬼,離他太近對你不是什么好事?!?br/>
我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他也就沒有再說些什么。
剛一回教室就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大堆東西,都是禮品包裝。
瞬間就愣住了,四周看了下,都在各說個的,沒有一人看向我這里。
那這些東西到底是誰放在我這的?
來路不明的東西也不敢要?。?br/>
拿起那些東西看了幾下,正準(zhǔn)備扔到垃圾桶時,突然有人從背后抱住我。
背心處感覺到一片柔然。
抱住我的是個女孩子……
“誰?”
“沙紫凌,我呀……”
回頭一看,居然是喬莉,她什么時候跟我這么清凈了?
以前不是討厭死我的嗎?恨不得見我一次就打一次。
上次她被那只虛魂傷得比較嚴(yán)重,一直在醫(yī)院住院,算算時間,她的傷也不可能好的這么快呀。
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的確很讓人吃驚,面前的喬莉簡直像個沒事人一般,連一點疤都沒留下。
“是喬莉呀,你出院了呀,恢復(fù)的真好,家里有錢就是好,傷得那么重,居然一點傷疤都沒留下,肯定是請了一流的醫(yī)生吧!”
聽見我這樣說,剛才還開懷大笑的喬莉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顯得有些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