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人心難測
“女王大人,您應(yīng)該也是王室血脈的吧!”
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后,全場迷之安靜,尤其是伊木斯那一直靜穆著的臉孔,在聽到這句話之后也是陷入了一絲迷蒙以及龜裂。
比伊木斯更加龜裂的是桑提,桑提想過這些人可能會有些狗,但是她怎么的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會狗成這個樣子。
“我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了,怎么去移走那婚契!”
這事情就離譜,桑提覺得這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有些離譜,從開始到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就都透著離譜這兩個字!
“啊,那女王大人,你兒子的爹在哪里。我能夠感覺到,你的身上并沒有這個婚契的氣息!”
宣靈瞇著眼睛看著桑提,若是土著的精靈女王或許自己的這個揣測還會有一些的問題,但這精靈女王的額身體中,可是另外的一個來自異世界的神魂啊。
異世界,那可是一個充滿神奇色彩的世界啊。那個世界的人,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很容易去理解的,而且最為關(guān)鍵的是,心理承受能力是很大的,她就不需要顧忌一些事情而不去說這個話了。
最為關(guān)鍵的是,觀察這精靈女王的行事風(fēng)格,應(yīng)該是一個不拘小節(jié)的人。所以,她今天開口問的事情,說不定就能夠有結(jié)果呢!
但一旁的伊木斯卻是皺緊了眉頭,對于自己父親的事情,一直都是一個不能夠提的事情。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事情,但他身邊的母親以及他的位置告訴他,不能夠想那么的多。
想要去阻止宣靈的話在嘴邊,終究還是咽了下去,母親終究是不會說這個事情的。
所以自己阻止與不阻止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
其實在伊木斯的心里,也是有那么一絲絲的期待,期待著母親能夠提起那個事情。
他并不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他只是想要母親從能夠事情中走出來。他能夠感覺到,母親這些年一直都在對那個事情耿耿于懷,耿耿于懷到一直不肯在納一個王夫。
他的母親是精靈族的女王,即使有了他,也依舊有追逐自己喜歡人的權(quán)利,這是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夠剝奪的。
他終究有一天會長大,會脫離母親的視線,他不愿意自己的母親沒有一個人陪在身邊,孤獨的看世間花開花落,云卷云舒,所有,或許今天的事情,將是一個契機(jī)。
伊木斯抬頭看向桑提,意外又不那么意外的和桑提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在剛才伊木斯將話咽了回去的那一刻,她其實就明白了伊木斯的想法。
她知道伊木斯不是想要逼著自己去轉(zhuǎn)移那個婚契,她的孩子,一直都在致力于發(fā)展她的第二春,一直都想要給自己找一個后爹,這事情,就是她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也是有些震驚的。
但最后想想,大概也就明白了自家兒子的想法。但她要怎么去跟自家的兒子去說,她真的不是因為懷上他所以才不去找自己第二春的。
這事情中的最關(guān)鍵的事情,難道不應(yīng)該是這個環(huán)境問題嗎?這個精靈森林中的所有精靈,都是她看著誕生的,換而言之,這里的所有精靈都是她的孩子,她就算是在怎么的饑渴,也不可能去搞自己的孩子吧!
而精靈女王又不能出這片森林,后來是能夠出去了,但森林內(nèi)部又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內(nèi)部問題解決了之后,外面有出現(xiàn)了問題?,F(xiàn)在外面幾乎就是一鍋漿糊,每天都是硝煙的戰(zhàn)爭,就是她精靈一族避世這么久,也依舊有人經(jīng)手伸到了精靈族中。
那些人,明面上是想要拉取她做同盟,但背地里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就不得而知了。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在外面還是和平的時候,每天都有人想要綁走落單的精靈,甚至還有一個瘋魔了的賞金獵人,竟然闖進(jìn)森林內(nèi)部擄走森林。這些人還真的當(dāng)精靈族是一點脾性都沒有的嗎?
也不對,精靈族也是是愛好和平,很溫柔的一個存在,但她可不是土生土長的精靈,所以,她惡毒的很,至于她兒子,那就更不是土生土長的精靈了,她就不是土生土長的,自家兒子還有另外一半未知的基因,反正那一群賞金獵人的尸體應(yīng)該還怪在森林的邊緣。
按照她兒子的想法,是將整個森林邊緣都掛滿,一方面能夠讓好奇外面世界的小精靈認(rèn)識到外面世界的殘酷,另一方面也是震懾外面那些有異心有想法的人,若是敢踏過這界線一步,那就是他們的下場。
別人怎么看她是不知道,但這個方法是很好的,反正后來類似的事情沒有在怎么的發(fā)生,也算是比較成功的阻攔。
但也正是經(jīng)歷了這個事情之后,讓她對于外面的世界徹底的無望了。外面的世界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的美麗,相反,可能是充斥著無比的額黑暗。
精靈一族向來是賞金獵人的重點關(guān)注對象,畢竟是精靈聞名于天下的并不是他們愛好和平和戰(zhàn)斗力,而是美貌于身體。
身為精靈族的女王,她比低下的精靈知道的更多,但也正因為知道的更多,所以她對外面的世界才更加的額失望,連帶著想去外面看看的想法都沒有了。
但自家兒子可能是誤會了這一點,總以為自己是放不下族中的事情,所以才沒有出去。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去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覺得外面的男人更是沒有一個好東西,而族內(nèi)的她又覺得有負(fù)罪感吧!
相比于自己,伊木斯的想法都是土生土長的精靈族思想,在他看來是沒有什么事情的,但是在自己看來的話,嗯,怎么說呢,那骨子負(fù)罪感,還是算了吧。
而且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她還是老實安分的呆著吧。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她一直都沒有提過當(dāng)初的事情,一方面是自己也不是特別的清楚那個事情的開始與結(jié)尾,只是一個意外的春風(fēng)一度,誰成想竟然會演變成最后這樣。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覺得沒有什么不要解釋這個事情,解釋的那么清楚,可能會傷害了自己孩子那顆幼小的心靈。畢竟以前都說,沒有父愛護(hù)航的孩子在成長的道路上,終究是會有一些瑕疵的。她不想要自己孩子心上的那瑕疵變大,所以,她就不說。
但今天這個事情,她忽然意識到,可能不說并不是最好的,有些事情,往往是說開了才能夠更好的去解決。
“他的父親,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只是一個春風(fēng)一度之后就拍了拍屁股走人的人吧。至于我一直都沒有去找自己喜歡的人,可能就是因為那一晚上的感覺過于讓我心驚動魄,所以外面的人和他相比,都不過是爾爾了!”
桑提說完這話,臉不自覺的紅了。這打腹稿的時候沒有覺得這話又多么的讓人面紅耳赤,但是這說出來,就是意外的人人覺得羞恥?。?br/>
伊木斯也是震驚了一下,但大概也是明白了一個事情,自家的娘親還是對自己名義上的爹念念不忘?這和他想的是不一樣啊啊,也跟那個男人的說辭,有些差距?。?br/>
桑提見自己兒子的神色復(fù)雜,她自己的神色也跟著復(fù)雜了起來。難道自己說的太開了,讓兒子有些不適應(yīng)了?
而伊木斯想的卻是,如果母親真的是對那個男人有感覺的話,那他是不是應(yīng)該把自己見過那個男人的事情跟母親說一說,以前以為母親對那個男人有恨,故而他就一直都沒有跟母親提過男人的事情,更別說那個男人曾經(jīng)來看過他的事情。
在他看來,母親本來就對那個男人抵觸的很,但是那個男人卻又能夠穿過精靈族的層層防御,到他們的身前,還沒有驚動母親,他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
至于他為什么能夠肯定那個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大概是因為血脈吧。那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他們兩個人站在對面,只需要靜靜的看著,什么話都不需要說,就能夠明白對方的身份。
那種剪不斷的血緣關(guān)系也曾一度讓他厭惡,他和母親都沒有過那么強(qiáng)烈的感覺,但卻和那個男人有感覺。
男人的強(qiáng)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一個什么好的事情,這般強(qiáng)悍的男人,母親可能會招架不住,所以,當(dāng)時的所有的想法就是一定不能夠讓這個男人接觸到母親。
但自己不論是怎么樣的去防守,男人好像都是能夠進(jìn)來的。
在后來,他大概是明白了一個事情,這男人之所以能夠這般順暢的進(jìn)來,應(yīng)該是以自己的血緣為臍帶的,這也就能夠解釋為什么他到哪里,他都能夠跟上去的原因。
既然這樣的話,也就有了為什么他跑去守邊界。
一方面是隔絕那個男人對母親的窺探,另一方面,男人的戰(zhàn)斗力不能夠浪費了,精靈族又是多事之秋,能夠用來的壯丁,當(dāng)然是越多越好。
像他這般強(qiáng)悍的可不少見,所以,一定是要好好利用才行。
最為主要的還是因為那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太強(qiáng)了,他曾經(jīng)翻閱過書籍,正常的情況下,和精靈女王結(jié)合過的,不論是哪一個種族的血脈,都會被精靈族血脈給壓制住的,從而顯示出精靈族的特征的。
但他卻是不一樣的,他雖然面容和精靈族無異,但身體中的血脈以及情感,都不是精靈族的。所以,自己名義上的父親,身上的血脈竟然是能夠壓制精靈王室血脈的存在。
而他對于母親,還有這一種別樣的侵占心里,雖然他一直都不讓他接觸到自己的母親,但終究是血脈相連,對于男人心中的偏執(zhí)感,他能夠做到的就是不讓他接觸到母親。
這也算是他的一樁心事,但現(xiàn)在想想想想的話,好像自己自作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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