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默言真摯的目光,洛溪感動得落下的眼淚,她幾乎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她心里有些松動,覺得自己應該答應許默言,可是又想到了顧景辰,隨即又有些不確定了。
“嫁給他,嫁給他……”周圍的人不斷的喊叫著,可是洛溪卻一直猶豫不決著。
看出了洛溪的猶豫,許默言便有些著急了。
“洛溪,我許默言再次發(fā)誓,如果你愿意嫁給我,以后只要你是你說的,我一定照做,絕無怨言?!?br/>
“婚后一定會你坦誠相見,絕對不會欺騙你,欺負你。”
“日后,我絕對不背叛你,只要是你不喜歡的,我都不會做,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br/>
許默言對著洛溪做著保證,強調(diào)自己會一直愛她的。
可是他越這樣,洛溪就越愧疚,終于,她還是搖搖頭,拒絕了他。
因為,她不適合他,如果勉強在一起,到時候兩個人都不會幸福的,洛溪深刻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選擇了拒絕。
周圍人群對于洛溪拒絕許默言都覺得匪夷所思的,畢竟,那樣的諾言,足夠打動所有人。
他們紛紛在一旁竊竊私語著,說著為什么洛溪不接受許默言的話。
許默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洛溪,問道:“洛溪,你不答應我,是不是因為你不夠他顧景辰優(yōu)秀?”
洛溪搖搖頭,道:“不是的,我拒絕你,和顧景辰?jīng)]有關系,你是個好人,可是,卻并不適合我?!?br/>
許默言有些接受不了,一下子便崩潰了。
“默言,你不要這樣子,你會遇見比我更好的女人的,到時候,你會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甭逑参克f道。
可是許默言卻搖搖頭,慘笑一聲,他知道,自己是輸給了顧景辰。
看著許默言如此,洛溪很是心疼他,但是,感情的事情從來都不可以勉強,他們終究還是不適合的。
也許,等到許默言真正遇見自己適合自己的女子,才會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吧。
“洛溪,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的,我輸了,輸給了顧景辰?!痹S默言看著洛溪,嘆了一口氣,說道。
與此同時,顧景辰已經(jīng)不知道給洛溪打了多少個電話了。
之前洛溪答應他卻吃飯的,可是,他無論給洛溪打多少個電話,都顯示無人接聽。
于是,他趕忙去了洛溪的家里,但是,他不管怎么敲門,都無人應答,便知道洛溪這是不在家了。
他很著急,害怕洛溪出什么意外,畢竟,上次洛溪受傷的事情,不能再有下一次,再來一次,他一定……會瘋的。
所以,顧景辰忙吩咐屬下全城搜索洛溪的下落,他不能夠忍受洛溪再一次的受到傷害。
而許默言終究還是接收了現(xiàn)實,洛溪不愛他,也不會答應他的求婚的現(xiàn)實。
于是,他便送了洛溪回家,一下車,他們便看見了等在前面的顧景辰。
許默言和顧景辰的目光在空中交疊,火花四射著。
本來因此洛溪的拒絕求婚弄得心煩的許默言,此刻看著顧景辰更加的不順眼了。
顧景辰的語氣,難得的帶著怒火,對著洛溪問道:“洛溪,你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和我吃飯的嗎?你不知道我會擔心么!”
“為了他放我鴿子?”
放鴿子,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萬一你受傷了……
聽著顧景辰的質(zhì)問,洛溪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該如何對顧景辰解釋。
許默言霸氣的站到了洛溪的身前,看著顧景辰,道:“這些,都不關你的事情,你弄那么清楚干什么?”
一聽到許默言的話,顧景辰火了,然后便沖向了許默言,“許默言,你說什么?”他一揮拳頭,想要打許默言,可是卻被洛溪給攔住了。
“顧景辰,你想要干什么?有話不能好好說嗎?”洛溪攔住顧景辰,不然他打許默言。
看著洛溪護著許默言的樣子,顧景辰更加的生氣了,他冷笑了一聲,看著許默言和洛溪,說道:“洛溪……你不原諒我,沒必要如此對我。”
心也是會很疼的。
洛溪不敢相信的看著顧景辰,柳葉眉擰起:“顧景辰,這事對不起,下次赴約。”
“不必了。”顧景辰冷冷地開口。
洛溪不原諒他,不是意料之中的事么?
這些,全部都是他應得的而已。
顧景辰轉(zhuǎn)身離開,一陣風吹來,洛溪覺得有些冷。
她看著顧景辰傷心離開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陣的酸澀,她想要叫住他,卻發(fā)不出聲音,而他,也聽不見她心里的聲音。
許默言看著洛溪,他感受到了洛溪的傷心,只覺得心里一陣抽痛,于是安慰道:“洛溪,不要傷心了,顧景辰他,只是一時不太明白而已?!?br/>
可是他的話,卻沒有起很大的作用,洛溪依舊很傷心的樣子。
見洛溪如此在乎顧景辰,許默言的心里一陣嫉妒,為什么洛溪最愛的人,不是他呢?
明明,他認識洛溪的時間也不斷,怎么洛溪的一顆心,全部都落在了顧景辰那個人的手中呢?
許默言的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如果洛溪愛的人是他,他一定不會讓洛溪受到一點傷害。
到時候,他一定好好的照顧她,好好的保護她,讓她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一切也只能夠想一想而已,畢竟,洛溪最愛的人,是顧景辰。
“洛溪,先進去吧,好好的睡一覺,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忘掉,知道嗎?”許默言送洛溪回去。
“我知道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甭逑牟辉谘傻恼f道,然后便往屋子里面走去。
許默言本來還想要和洛溪談談的,可是見洛溪這幅模樣,便放棄了。
他只用眼睛看著洛溪進入屋子里面,然后便離開了。
依舊是那家酒吧,顧景辰很自然的便進去坐下了,點了酒,一個人舉杯獨飲著。
燈紅酒綠,見他整個人都籠罩起來了,那是他的偽裝。
不知道多少杯酒過后,顧景辰整個人的意識都已經(jīng)模糊了,他的眼里眼里,便只剩下了洛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