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意外地接吻事件,兩人回來后都有志一同地沒有再提,只是月修恨恨地吃了好幾頓魚。對于這樣的現象,迦洛卻絲毫不在意,甚至親手幫月修烤魚,畢竟人家雖然有魚尾,但在海里的時候也以魚類為主食不是,只是有時候盯著月修的唇露出頗為可惜的神色,直氣得月修牙癢癢。特別有時候,迦洛坐在那一言不眼色深沉根本就是在醞釀什么壞點子,弄得月修一度防迦洛跟防狼一樣,不過似乎一直也沒出什么事,久而久之,月修也就將這件事丟到了腦后。一切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只是有什么好像悄悄地變了!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地過去了,進山兩個月,月修又去看了看麟容果,估算了一下,應該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該熟了。兩個人整日采藥、彈琴吹笛,半個月就這么悠哉悠哉地一晃也晃完了。
這天,月修準備去采摘麟容果,然而兩個人剛出門,卻見那銀狼遠遠地走了過來。
平時那銀狼來聽曲子,月修迦洛卻還真沒怎么好好觀察過,今日細看,才覺這頭銀狼竟開了靈智,已經修至妖境,修為還不低。畢竟是逆天之舉,縱使這世界靈氣豐富,可是要從一個野獸修成妖卻還是極為不易的。
銀狼走到近前,微一低頭,竟是將三枚麟容果放在了地上,接著跪伏在地。銀狼口吐人言,王,吾為此處狼族領,修天道,近日聽王和先生的琴笛之聲有所感悟,修為提升,聞王似乎非常關注這三顆麟容果,故而采來,謝王及先生。
你知道我?聽了銀狼的話,月修很是好奇銀狼對自己的稱呼,卻沒有給予那三顆麟容果相應的關注。果然,怪胎抓的重點總是與人不同。
銀狼點頭是的,王,我已修至妖境,所以能分辨王的身份。
哦。月修了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你叫什么名字?
王,我還沒有名字。請我王賜名。
我怎么好像在這邊老是要給別人起名字?一邊吶吶地郁悶著,月修一邊還是好好地想了想,忽然,她眼睛一亮,就叫式微吧。初升的太陽毫不吝惜地將光芒灑向這林間,未散的霧氣,嘰喳的鳴叫,讓這片山林輕易地便誘出人心底的留戀,不愿輕離。這般好的地方,到正適合隱居,就應了式微。再者,式微,待歸。你既修天道,便必須記住,心中常懷堅定,不可動搖。二來,無論到何時,愛你所有、所愛,切莫讓心中的那份美好因時間的迭轉而凋謝。蒙恩于這片天地,從今以后,你叫式微,可好?
銀狼難掩心中激動,伏下平日里高傲的頭顱,聲音都帶上一絲難掩的顫抖,謝王賜名。
一揮手從牧云鐲里取出一個玉瓶,交給式微,月修順帶撿起三顆麟容果,你也起來吧,哪怕成妖,也定要謹記你狼王的驕傲!式微聽話地站起身。
陽光下,巨大的銀狼,高昂著頭,散著屬于狼的驕傲與尊嚴,面對眼前的人,還帶著深深的敬意與感激。月修笑了,我要謝謝你的麟容果,那個玉瓶里是五顆適合妖族修煉的丹藥(起先是為了莫離練的,不過好像莫離的修為太高,用到的極少。),效果要比這三顆麟容果好很多,也不虧了你。不過,一定不要過于依賴丹藥外力,修煉必須穩(wěn)扎穩(wěn)打。
式微謹記王的教誨,謝王。
擺擺手,月修笑得真誠,沒事,過幾天我們也該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修煉,也許什么時候我會回來。
式微伏下身子,式微恭送王,王妃。王妃?兩人同時一震。月修光沖回式微的面前,顫顫地指著迦洛,你,你是叫他王妃?
式微有些莫名其妙,點點狼頭,是的,您是王,先生當然是王妃。
此刻,迦洛已經恢復了正常,也來到近前,好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便是王妃?要是也該是月修是自己的王妃啊!
式微覺得更奇怪了王和王妃住在一起,而且上次王和王妃在水中接吻了,接吻不是人類中只有夫妻才能做的嗎?王?
月修顫得更厲害了,我,我,我,你,你,你怎么知道上次水里生的事情?
式微的眼中似乎揚起了笑意,水中的魚兒們說的,這片林子里基本大家處得還不錯,有什么消息也會相互告知。
月修覺得自己快抽了,這么說,這么說,都知道了?大家都知道了?動物也這么八卦的?
再次猛點巨大的狼頭,式微的眼神粉真誠粉真誠,基本應該是都知道了,所以式微才認為他是王妃的。王,難道不是么?
哈哈。迦洛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從后面抱住了都快哭出來的月修,對著式微說道,對,對,式微,你們都是見證,我是你們王的愛人,我是她的王妃。修,你跑不掉了哦!湊到已經有些泛紅的耳垂,張口抿了一下(知道上次在水底是怎么回事了吧),很滿意懷中人的一顫,迦洛含著笑意低聲道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