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慕容霖見她說喜歡,笑得合不攏嘴,把表拿出來,看著隨意,但是其實(shí)不容拒絕的姿態(tài)給唐默菲戴上了。
果然如想象中一般好看,還拍了照片,最后還不忘囑咐唐默菲一定要經(jīng)常戴。
唐默菲見他只是單純的讓自己佩戴,并沒有再說其他,也就沒有急著當(dāng)面給人難堪。
兩人在茶館又聊了會兒,沒有陳嘉燁的空間里,慕容霖覺得空氣都是順暢的,見唐默菲看了好幾次手機(jī),見識過她的游戲癮,慕容霖怕唐默菲一時心血來潮又去玩游戲,忙提議去逛逛。
抱著也許可以瞎貓碰見了死耗子的遠(yuǎn)大理想,唐默菲跟著慕容霖往人群密集的舊貨市場去了。
唐默菲還不顧形象的在人來人往的地攤上停留了不少的時間,也買了幾個獨(dú)特的小東西,當(dāng)然,付款的另有其人。
逛完了集市逛門面,賣字畫的,賣古董的,最后兩人在一家賣魚的店停留了下來。
這家店的店面很小,只有二十來平米,里面擺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聂~缸。也是,在這里賣魚,本身也有夠奇怪的。
“咦,居然是過背金龍魚?!蹦饺萘伢@訝的出聲,把正在四處亂瞄的唐默菲吸引了過來。
“什么是金龍魚?”唐默菲湊過去看了一眼,不懂就問。
“金龍魚,學(xué)名美麗硬骨舌魚,是骨舌魚目,骨舌魚科,硬骨舌魚屬的一種魚,是現(xiàn)今僅存的少數(shù)古生魚類之一。過背金龍是金龍魚中的一個名貴變種,顧名思義其金色轔片可長過背部覆蓋身,雄俊優(yōu)美的體態(tài)、寬大的鱗片、泛藍(lán)的底色、燦爛的金框顯示金甲武士凜然不可侵犯的英風(fēng),其鰓蓋上的抹純金,透出華麗富貴氣象?!?br/>
說話的是一位年紀(jì)不過40歲的中年人,穿著隨意,手里卻拿著價值不菲的煙斗,他詳細(xì)的科普后,對慕容霖笑道,“你倒是識貨,這魚今天上午才運(yùn)送過來的?!?br/>
看來,他是這家店的老板了。
慕容霖被夸贊并不以為意,頭也沒抬的繼續(xù)看著魚,笑著回道,“我算是明白你這店怎么開得下去了?!?br/>
店主被他這么說也不氣惱,反而笑道,“自然是靠你們這些識貨之人了?!?br/>
唐默菲聽了個大概,也是明白這魚不便宜。不過,她進(jìn)這家店,確實(shí)是想買魚的。
雖然名貴,但不是她的菜。于是她很干凈利落的轉(zhuǎn)身,沒管還盯著那名貴魚看得著迷的慕容霖,四處走動了一番,最后指著角落用塑料大盤裝著的金魚道“老板,這個怎么賣?”
店主看了唐默菲一眼,確認(rèn)她不是在開玩笑,答道“2塊錢一條,大小不論?!?br/>
他沒說,這是打算用玻璃器皿裝著,用來給大人哄小孩子用的。
唐默菲對著價格很滿意,東挑西選的選了5條小金魚,還細(xì)心的讓店家配了魚飼料和魚缸,還有換氧換水的裝置,最后,還是那5條魚最便宜。
東西當(dāng)然不是唐默菲自己拿著,她早就短信通知了譚鋼他們過來。等她把東西交給譚鋼,還自己把錢付了?;仡^去找慕容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還在看魚。
這家店面本來就不大,他居然都沒搶著付款,足見他對這條魚的喜歡。
“這魚這么好看?”唐默菲笑著道。
“沒有你好看?!蹦饺萘乇灸艿幕卮穑言鹃_玩笑的唐默菲搞得不上不下的。
過了會兒慕容霖才察覺到自己說了什么,紅色瞬間染上了耳墜,“呃,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那你是哪個意思?”唐默菲哼笑一聲,簡直不想和他說話。
“我的小祖宗,你就饒了我吧?!蹦饺萘睾喼毕虢o她跪下了,覺得自己滿肚子的墨水在她面前就格外的不會說話。
唐默菲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見他真的一臉認(rèn)真的在討好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慕容霖理所當(dāng)然的忘了他喜歡的魚,倒是唐默菲注意到店主在看到他們離開時,眼里那抹心疼。
看來大家都喜歡人傻錢多的人啊。
心里笑笑,倒是讓譚鋼回頭去把那魚買了,價格也沒想象中的高,不過幾萬塊。
逛街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回到和唐老爺碰頭的地方,慕容霖戀戀不舍的告別,那模樣,簡直像是被拋棄的小媳婦,讓唐默菲哭笑不得。
“慕容少爺,這是我家小姐送給您的?!弊T鋼等到唐默菲她們離開,這才把魚拿了下來送給慕容霖。
慕容霖眼里瞬間亮堂堂的,再也端不住高冷的樣子,不敢置信的笑道“你說菲菲給我的?”
她居然給他送禮物,看來她還是關(guān)心他的,要不怎么會知道他喜歡這條魚呢。慕容霖覺得今天真是自己的幸運(yùn)日,第一次跟她一起逛街,第一送她手表,第一次和她在外面喝茶……好多的第一次,讓他幸福得像在做夢一樣。
要是唐默菲在這兒肯定扭頭就走,這蠢得沒邊的人,他都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了,是個人都知道好吧。
“你回去告訴菲菲,我肯定把這條魚養(yǎng)得肥肥胖胖,不會讓她失望的……”譚鋼抿著嘴,實(shí)在不知道怎么接話。
只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我們先離開了,您自便?!闭f完,像是背后被人追似的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他還真怕慕容霖,這男人要是深情起來,同為男人的自己,作為娘胎單身,實(shí)在酸得牙疼得緊。
接下來的幾天,唐默菲按著課表上下學(xué),中途還抽空跟國外的幾位助理聯(lián)系了一下。正如唐默菲猜測的那樣,肖嬌嬌并非特意對林欣出手,一切不過是個巧合。
唐默菲表示知道了,也沒讓她收手,畢竟東西還沒拿到。只是讓她一個人在美國注意安。同時告訴她,她父親那邊已經(jīng)找到了合適的腎源,只等身體調(diào)理好就可以進(jìn)行手術(shù)。為了降低手術(shù)風(fēng)險,自己已經(jīng)托人從國外找了專家,并組建了專門的專家組,計(jì)劃一個月后進(jìn)行手術(shù),讓她安排好工作,及時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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