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說了,我的生辰宴全部都由我自己做主。”
蘇棠拍拍手,“我不僅要踩你,我還要把你丟出去,別臟了我墨家的地板!”
話落,一群保鏢自門口走入客廳,他們反手制住貴公子,以一個難堪的姿勢將人拖出大門。
蘇棠環(huán)顧四周,一雙漂亮的雙眸帶著凌厲的視線,冷冷的環(huán)視在場所有人,“這里是墨家,誰要是在墨家的地盤上欺負墨家的人,那墨家不歡迎他,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圍觀的人群中,不知道誰帶頭鼓掌,緊接著所有人都開始鼓起掌來,掌聲雷動,等安靜下來后,人群中走出一名男子,一身得體的西裝襯托的他玉樹臨風。
他的手上端著一杯紅酒,走向蘇棠,“沒想到墨家二小姐蘇棠這么有個性,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二小姐跳今天的第一支舞呢?”
蘇棠看著男人溫潤如玉的臉,一臉驚疑,“你是前幾天,在商場幫我的那名男子!”
“我以為二小姐記憶不好呢,沒想到二小姐還記得這件事?!蹦腥四樕蠐P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蘇棠有些莫名,他怎么會認為她記性不好?這不就是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嗎?她再怎么記憶不好也不至于記不住吧。
見女人沒回,男人又問了一遍,“所以,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二小姐跳一支舞呢?”
“這……”
“咳咳!咳——”
墨沉淵忽然捂著嘴角,難受的咳嗽著,旭日見狀,著急的蹲在墨沉淵的面前,機靈的道,“少爺,你該不會是舊病復發(fā)了吧?!?br/>
“什么舊病復發(fā)?”
蘇棠被墨沉淵的動靜吸引了視線,扭頭朝他走去,再沒有看陌生男人一眼,因為咳嗽,墨沉淵本就病態(tài)的臉,更顯得蒼白。
見蘇棠關心的看著他,他虛弱的搖搖頭,“我沒什么事情,你不用擔心?!?br/>
“你都咳嗽成這樣了,還說沒事,我們先去找家庭醫(yī)生看看吧。”
蘇棠主動推過墨沉淵的輪椅,朝賓客致歉,“各位,我先失陪了,等會再來招待大家?!?br/>
吩咐侍者好好招待賓客后,蘇棠便帶著墨沉淵走向南樓,旭日便主動去找家庭醫(yī)生過來。
或許是因為不受墨家重視的緣故,南樓的裝修一切從簡,簡單到透露出幾分冰冷感。
“旭日說你舊疾復發(fā),這是怎么回事?”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蘇棠想起旭日剛才說的話。
墨沉淵睨著蘇棠,“我前幾天騙他的,你也相信?!?br/>
“騙他?”
蘇棠驚訝的張開嘴巴,黑白分明的眼眸透出不敢置信,她看著墨沉淵陰郁的臉,實在是很難想象,這人騙人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沒想到你也會騙人?!?br/>
蘇棠擺出一副人不可貌相的模樣,一顆小腦袋搖頭晃腦的,讓人看起來忍俊不禁,“那你剛才也是騙我的嗎?”
“我不是有意的。”
墨沉淵坦然的看著蘇棠,他確實不是有意欺騙蘇棠,他只是想讓蘇棠離那些人遠點,只陪著他一個人就好。
蘇棠瞪著他,雙手叉腰佯裝生氣的模樣,“好呀,我還為你擔心,急忙給你找醫(yī)生,原來是騙我的!”
她生氣的樣子很可愛,一雙琉璃般的眸子瞪著你,粉紅的小嘴微微撅起,看起來好像在誘人采擷。
墨沉淵喉結微動,薄薄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他強迫自己偏開視線,努力讓自己不要被蠱惑。
但是蘇棠明顯沒有這個自覺,見墨沉淵沒有搭理她,她又湊過去,一顆小腦袋幾乎快要挨上他。
湊近了看,蘇棠發(fā)現(xiàn),墨沉淵長的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眸,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里面不僅僅是陰郁,更多的是凌厲和鋒芒。
如果……把他的劉海拂上去的話。
蘇棠朝著他伸出手,還未碰到,門口傳來旭日略顯焦急的聲音,“少爺,二小姐,你們快點去大廳看看吧!”
“怎么了?”蘇棠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老爺忽然把所有的賓客都請出去了,”旭日說出自己看到的事情,“傭人只說老爺現(xiàn)在非常生氣,要二小姐你立馬趕去大廳見他?!?br/>
宴會進行到一半就把賓客趕走,什么事情會讓墨霆這么生氣?
蘇棠從沙發(fā)上起身,眼神看向旭日身后的醫(yī)生,“那我先去大廳,醫(yī)生既然來了,就先給墨沉淵檢查……”
“不用,”墨沉淵打斷她,“我和你一起去?!?br/>
看著墨沉淵堅毅的側臉,知道反對也沒用,蘇棠只能無奈的點頭。臨出門的時候,她看向家庭醫(yī)生,“醫(yī)生和我們一起去吧?!?br/>
墨沉淵深深的看了一眼蘇棠。
墨家大廳,上面還熱鬧喧嘩的場面,此刻一片寂靜,大廳里的裝飾物還沒有來得及取下來,透露出幾分凄涼。
一進去,就看見墨霆高坐首位,身邊坐著墨奕天、陳婉,還有墨黎。
這畫面似曾相識,蘇棠想起之前在外面逛街的時候,被墨老爺子叫回來的場面,和這個如出一轍,就連身邊的墨沉淵也是如此。
蘇棠在大廳中央站定,墨霆臉上全是冷意,他厲聲喝道,“跪下!”
“爺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我為什么要跪?”
蘇棠直直的看向墨霆,但墨霆是什么人?墨家的實際掌權者,哪里會允許蘇棠說不!
見蘇棠不跪,保鏢走上前來,按著她的肩膀重重往下一壓,蘇棠力氣不支,雙膝猛地磕在地上,發(fā)出沉重的悶響。
霎時,墨沉淵黑眸收縮,搭在膝蓋上的手指緊握成拳。
蘇棠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一只手撐在地面,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耳畔忽然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
“爺爺,有話好好說,事情還沒弄清楚呢?!?br/>
蘇棠抬眼看去,眼中浮現(xiàn)出驚詫,“你怎么還在這里?”
此人正是前兩天幫助她,今天在宴會上邀請她跳舞的男人,而且她剛才沒有聽錯吧,這個人叫墨霆……爺爺?
“哥!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你怎么還幫著外人說話!”
墨黎氣憤的看著墨軒銘,不滿他給蘇棠說話的態(tài)度。
墨奕天也出言警告,“銘兒,這件事怎么定奪,全憑你爺爺,你剛剛回來,就不要插嘴了!”
原來這個人是墨家的嫡孫——墨軒銘。
據(jù)說墨軒銘很小的時候,就被墨家送出去出國留學了,沒想到居然回來了。
墨軒銘看一眼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蘇棠,退到一旁不再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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