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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真可做愛床上強奸 陸家大宅屬于陸墨

    陸家大宅,屬于陸墨彰的房間里,氣氛冷的近乎凝固。

    陸墨彰雙手插兜靠在門上,“你跑什么,我從飯局上直接出來,一直在找你?!?br/>
    甜夏盤腿坐在搖椅上,神色倦倦的:“你這么閑嗎?”

    陸墨彰走近她:“你對陸年養(yǎng)的小貓有興趣,我說了改天會帶你一起來,為什么擅自離開?!?br/>
    甜夏撇頭:“她叫初白,不是什么小貓。還有難道我連來陸夫人這里,都必須經(jīng)過你的同意嗎?”

    她聲音里的冷淡讓他咬牙,陸墨彰猛然將她按倒,欺身壓了上去。

    “唔!”

    甜夏被壓著,他的唇落在她的額頭,她的臉頰,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輾轉(zhuǎn)廝磨,帶著一絲氣憤的啃咬,強勢、霸道、不容她有絲毫閃躲和拒絕。

    陸墨彰的吻有著一貫的炙熱,他從起初的強勢霸道,逐漸變得溫柔。這溫柔讓甜夏放棄了掙扎,默默的承受著他的吻。

    一吻結(jié)束,他摟著她,額頭抵在她的脖頸處,發(fā)出一聲近乎懇求的嘆息:“甜夏,你不要跑?!?br/>
    在他的手開始緩緩往下游走時,甜夏抓住了那放肆的手:“這里還是陸年家,你想做什么?”

    “你說我想做什么?”陸墨彰壓著她,挑眉勾唇,笑得無比好看。

    甜夏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推開,翻身下床。

    他不滿的追了起來:“我們很久沒做了,你不想嗎?”

    “我不想?!彼f著,擰開門準備出去。

    陸墨彰臉上的笑容消失,他一腳踹上門,從背后緊緊的抱住她。

    “為什么?”

    “為什么不想?”

    “你不喜歡和我做了?”

    “你以前不是從來都不會拒絕我嗎?”

    被他緊抱著的甜夏,面無表情的聽著他一句句的質(zhì)問。

    良久,她才淡淡的道:“那不過是義務罷了。”

    陸墨彰瞳孔倏地緊縮,這句話讓他渾身冰冷。

    “反正我受了你們家的恩惠,六爺不需要我回報,那只有你了。你想做,我就陪你做。你喜歡吃我做的飯,我就做給你吃。這些都是報恩罷了,否則,我為什么要一切都以你為先?!?br/>
    她的話像是刺刀,一刀一刀的刺進他的身體,陸墨彰緊抱著她的手不自覺的松開了??上乱粋€瞬間,他又抱緊了她,比剛才還緊。

    他閉著眼,擠出聲音:“為什么要這樣說,明明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是說好的,要……”

    甜夏動了動,沒掙脫他的禁錮,她背對著他,“以前說好的什么的,都忘了吧。反正你以后也要走仕途的,也不會遇到什么危及生命的危險。我們的關(guān)系,結(jié)束吧?!?br/>
    陸墨彰陡然睜眼,他想看看說這話的甜夏,是不是認真的。

    然后他看到她,她淺笑著的樣子猶如在對他告別,她說:“至于命契,我想解開它,讓我們彼此都不再受此約束,可以吧?!?br/>
    他愣在原地,從未想過,他和甜夏之間的命契,有一天,會是她想要解開。

    不再和他命運交纏,想要和他徹徹底底的劃清界限!

    他怎么可能同意。

    他怎么會同意。

    他不同意!

    “我……”

    陸墨彰才說了一個字,房門被推開,陸年抱著小奶喵立在門口。

    看見里面抱成一團的兩個人,陸年抬手捂住小奶喵的眼睛,然后冷淡無比的道:“吃飯了?!?br/>
    甜夏從陸墨彰的懷抱中掙扎出來,她理了理凌亂的衣服,沖陸墨彰道:“吃完飯你就回去吧,我要暫時住在這里?!苯鉀Q命契的事。

    有陸年在一旁,陸墨彰這次沒有強留她,只能眼睜睜的看她走出去。

    他泄氣的倒回床上,手指無意間碰到一個冰冷的指環(huán)。

    這是……他之前和她一起去迪士尼玩的時候,買的玩具戒指。

    是剛才弄掉的?

    這指環(huán)的大小戴在她手上剛剛好,不可能自己脫落下來。這說明……她瘦了。

    陸墨彰挺尸一樣躺在床上,幽幽的問:“命契,一旦契成,是永遠都解不開的吧?”

    除非一方死亡,命契是從未被人為解開過。

    陸年:“以前是這樣?!?br/>
    “什么叫以前是這樣?”陸墨彰扭頭瞪他。

    可惜陸大少沒在理會他,丟下一句‘出來吃飯’,就離開了。

    *

    陸家的晚飯,總是人很齊。

    陸夫人講究家人就是要一起吃飯,所以哪怕在忙,只要在帝都,陸家主和陸年都會回來吃飯。

    陸家的餐桌也很熱鬧,沒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

    陸年伺候自家貓用飯,吃到一半伸手摸了摸小奶喵的肚子,“零食吃太多了?”

    肚子比平時圓。

    啃了一整條烤魚的小奶喵,對眼前口味清淡的清蒸魚興致缺缺。

    陸大少皺眉,以為小奶喵病了,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那頭被召喚過來的私人醫(yī)生心里日了狗了,萬惡的有錢人,知不知道什么是晚餐時間,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然后迅速拎著藥箱上門給小奶喵看診,醫(yī)生唾棄自己,對,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知道小奶喵偷吃的陸夫人也沒阻止,吃了那么重口味的烤魚,讓醫(yī)生看看也好。

    私人醫(yī)生上門檢查帶蹭飯,陸年守在小奶喵身旁伺候,陸家主一直往陸夫人身邊膩歪,唯獨陸墨彰和甜夏畫風不同,兩人一個若無其事吃飯,一個全程冷臉瞪人。

    飯畢,陸墨彰走了。

    甜夏和小奶喵窩在一個房間,陸年皺眉盯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沒反對。

    “你也是貓科亞種人類?”初白好奇,除了黑豹少年,它還沒見過第二個亞種人類。

    “嗯,要看嗎?”

    小奶喵點頭。

    甜夏微笑,漂亮的女孩轉(zhuǎn)眼間變成了一只炸毛蓬松的獅子貓,橘黃色,眼睛竟然是一黃一藍的鴛鴦眼。

    初白看著她,腦海里閃過電視節(jié)目里的一大串介紹。

    獅子貓,起源于山東省臨清,又被稱為臨清獅子貓。毛色多為白色,少數(shù)為橘色和褐色。眼睛顏色極少數(shù)會呈現(xiàn)一黃一藍的鴛鴦眼,難飼養(yǎng),稀世珍貴。

    當初電視里尤其突出了稀世珍貴四個字,鴛鴦眼的獅子貓,存世量很少。

    這代表,甜夏很值錢。

    不像它,它這種的,在現(xiàn)代社會有一個很好聽的統(tǒng)稱,叫做中華田園貓,簡稱土貓。像之前陸依依就以土貓喊它,神色間滿是輕賤。

    小奶喵對比了下甜夏的貓型和自己的,明明都很好看。人類還真是奇怪,同一個物種都要分出三六九等來。

    “你是亞種人類,那和陸墨彰是……”

    “他是和我結(jié)命契的人,不過馬上就不是了?!?br/>
    甜夏也沒變回人形,就以獅子貓的形態(tài)趴在初白身邊。

    “他逼你結(jié)的命契?”

    小奶喵瞇了瞇眼,它發(fā)現(xiàn)甜夏沒有將它當做幼崽看待,她的態(tài)度就仿佛平等在和它對話,也不會因為對象是一只奶喵,就敷衍過去。

    “那倒不是,六爺一家都對我很好,給我了一個家,只是那里很快就不是我的家了。”

    “為什么?陸墨彰不是來找你了?有人掛念,有家可以回,是想起來就很幸福的事?!?br/>
    初白將頭放在爪子上,離開天賜大陸以前,它也不知道自己對那片土地會如此留戀。直到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它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如此懷念天賜大陸的一切。

    有賤兮兮會對它說‘歡迎回家’的族人,有可以安心睡覺的地方,有受了傷可以哭唧唧回去撒嬌打滾的長輩。

    那一切,如今只能在夢里相遇。

    “有人在等你的話,還是回家的好。起碼現(xiàn)在還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初白說著,忽然就不吭聲。

    它有點難受,也有點想家。

    甜夏一時也沒再出聲,獅子貓半瞇著鴛鴦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陸家大宅外,陸墨彰坐在車里,出神的看著手里的戒指,腦海里回蕩著她的聲音。

    【我們的關(guān)系,結(jié)束吧。】

    【我想解開命契?!?br/>
    【讓我們彼此都不再受此約束?!?br/>
    良久,他拽出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將戒指串在項鏈上,重新帶回脖子。閉眼仰頭靠在椅背上,發(fā)出一聲低喃:“為什么,甜夏?!?br/>
    *

    今年的帝都格外的冷,鵝毛般的大雪下了好幾場,臨近春節(jié),外來務工的流動人口走了大半,許多外地商家小店也提前幾天歇業(yè),準備年貨好過年了。

    陸家今年的年貨準備的格外豐富,山珍海味、雞鴨魚肉,應有盡有。幫傭們的臉上都多了幾分喜氣,每次過年,陸家給的紅包總是很豐厚。

    大宅內(nèi)的暖氣很足,小奶喵團成一個圓,抱著尾巴睡得香甜。它覺得自己似乎在做夢,夢里的一切有點模糊,仿佛有誰帶著寵溺,滿含笑意的在喊它。

    【……白?!?br/>
    那像是一個陌生的街心公園,傍晚時分,廣場上人不多。男人的臉孔看不清晰,動作很溫柔。他略好笑的看著躲在訓練器材縫隙里的白貓,悠悠的嘆了口氣。

    【快出來,專門給你做了魚,你最喜歡的。】

    白貓縮在里面瞪他,一臉的警惕。

    男人被它這模樣逗笑了,他一笑,白團子氣炸了,它弓著身子,發(fā)出憤怒的抗議。

    【誰稀罕你的魚,別指望這次用一條魚就能把我哄回去。】

    【一條不夠,那兩條好不好?】男人低低一笑,趁它不備伸手偷襲了它的腦袋,掌心干燥溫熱,溫柔的替它順毛。

    白貓掙扎著想要甩開他的手,他手微沉,狹窄的縫隙讓它避無可避,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溫柔的安撫。

    【別氣了,能讓我親自下廚的,只有你?!?br/>
    他彎腰湊近,認真虔誠的道:【我給你做一輩子的飯,好不好?】

    【所以,你不要離開我……】

    男人模糊的呢喃漸漸消散,他的動作那么溫柔,明明是對著一只貓,卻透著無比的專注和愛憐。夕陽給一切染上金色的光暈,本該是甜蜜溫暖的畫面,卻讓人無端的覺得,仿佛被什么壓在心口,有點喘不過氣了。

    趴在陸家大宅里沉睡的初白猛然驚醒,它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回神。

    是夢?

    夢里的那個人和那只白貓……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