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瑾,你別亂來!”顧長安緊張地看著秦昱瑾,這個時候秦昱瑾若是想要對她做點什么,顧長安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誰讓他剛才還想著讓她用美人計去迷惑季錦榮呢?
“如果我偏要亂來呢?”秦昱瑾說著,已經(jīng)將身上的襯衫脫了下來,隨手丟在顧長安身邊的沙發(fā)上。
“不行!”顧長安厲聲拒絕。
即便是為了還債不得已成為了秦昱瑾的人,但是她也還是有自己的尊嚴(yán)的,秦昱瑾一再將她的尊嚴(yán)踩在腳底下,這次她怎么能讓秦昱瑾得逞?
秦昱瑾一把將要逃離的顧長安摟住,傾身而下,吻住了她的雙唇。
唇齒間盡是他的氣息,顧長安排斥這種感覺,不斷掙扎,用力捶打在他身上。
秦昱瑾松唇,低頭惱怒地看著她,“顧長安!”
他第一次看到顧長安這么強烈的反抗,讓他忍不住想起了季錦榮和那個木頭,若是那個木頭對她做這樣的事情,她會不會拒絕?
看她對那個木頭用情至深的樣子,估計不但不會拒絕,反而會很開心吧?
這么想著,秦昱瑾心中的火氣越發(fā)旺盛。
“秦昱瑾,今天不行,你就當(dāng)放過我這一次吧?!?br/>
顧長安微微閉了閉眼,她實在不能忍受,前一刻還說讓她去迷惑別的男人,現(xiàn)在卻要跟她做那種親密的事情。
那種屈辱,她真的是受夠了。
“不行?為什么不行?是因為季錦榮,還是因為……木頭?”
秦昱瑾冷冷一笑,將顧長安壓在沙發(fā)上,就開始解皮帶,整個人怒不可遏。
顧長安不肯接受自己,是因為她的心里還有別的男人。
明明已經(jīng)嫁給了他,卻還是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從來都沒有將他這個丈夫放在眼里。
顧長安在秦昱瑾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僵住了身體,在秦昱瑾說季錦榮的時候,顧長安還很生氣,不知道這件事情和季錦榮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后面那個名字,卻讓顧長安眼中閃過悲痛,沒想到秦昱瑾已經(jīng)知道木頭的事情了。
若是他還在的話,怎么可能會讓她受這些委屈?
顧長安眼中的悲痛,絲毫沒有逃過秦昱瑾的眼睛,明明她現(xiàn)在是自己的老婆,心里卻還一直裝著別的男人,這讓秦昱瑾心里越發(fā)不爽。
“你放開我!”顧長安繼續(xù)推搡著秦昱瑾。
秦昱瑾沒有說到木頭的時候,顧長安還沒有什么想法,現(xiàn)在秦昱瑾都已經(jīng)說到木頭了,像是一把尖刀將她整顆心都刺穿了。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和秦昱瑾發(fā)生關(guān)系,不管是為了她自己,還是為了木頭。
“放開你?怎么可能?顧長安,你只能是我的!”
“不要!你放開我……”
秦昱瑾俯身而下,發(fā)了瘋似的開始掠奪,顧長安看到他的動作,心里完全慌了神。
眼看著秦昱瑾越來越放肆,顧長安終于忍不住,使出吃奶的力氣,朝著秦昱瑾用力一推。
秦昱瑾一時不察,被她突然加大的力度推得往旁邊倒去,一不小心,后腦勺撞到了旁邊的玻璃茶幾邊角上。
被突然這么一撞,秦昱瑾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昏過去。
黑沉的臉站起身來,顧長安就看到玻璃茶幾的角上,那一縷血跡異常刺眼。
只見秦昱瑾伸手往后一抹,手指上是就出現(xiàn)了一片血跡,顧長安瞳孔猛然一縮。
“為了別人,你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鼻仃盆獩鰶鲆恍?,說不出的恐怖。
“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的!”
顧長安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只不過是想要推開秦昱瑾而已。
卻沒有想到,會將將秦昱瑾推得摔傷了,秦昱瑾的怒火,絕對能將她燒得連渣滓都不剩的。
“你別亂動,我馬上找人來幫你看?!?br/>
但是現(xiàn)在不是想著秦昱瑾會不會生氣的時候,秦昱瑾撞得腦袋都流血了,還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后遺癥。
顧長安想著,拉著秦昱瑾坐在沙發(fā)上之后,手忙腳亂的拿起手機給秦玖打了電話過去。
“秦玖,拿上醫(yī)藥箱馬上來秦昱瑾的辦公室?!?br/>
顧長安的聲音中帶著慌亂,在看到那些血的時候,顧長安整個人就如墜冰窟,腦海中不斷想著秦昱瑾會不會有事?
會不會……死?
秦昱瑾雖然處處欺凌她,但是也罪不至死。
秦玖雖然平時看上去很不著調(diào),但是實際上他卻是醫(yī)術(shù)高明,不僅是秦昱瑾的左膀右臂,更是他的私人醫(yī)生。
等顧長安回過頭來的時候,秦昱瑾已經(jīng)穿上了自己的襯衫,系好了皮帶,卻還是裸露著大片胸膛,慢悠悠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點燃一根,叼在雙唇之間,煙霧之下,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顧長安卻能夠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正從秦昱瑾身上發(fā)散出來。
他生氣了!
顧長安繞到秦昱瑾身后,就看到后腦勺的位置,濃密的黑發(fā)上已經(jīng)一片粘稠,就連襯衣的衣領(lǐng)上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些血跡。
“要不然,還是去醫(yī)院吧。”顧長安咬了咬唇,這畢竟是傷在了腦袋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可負(fù)不起那個責(zé)。
雖說秦玖的醫(yī)術(shù)不錯,但也只是秦玖自己,沒有醫(yī)院的精良設(shè)備,顧長安擔(dān)心要是一不小心,留下了什么隱患,那可怎么辦?
“怎么,你很擔(dān)心我有事嗎?”秦昱瑾拿下嘴里的煙,幽幽說了一句。
“自然是擔(dān)心的,我也只是一時用力過猛,我不是故意的?!?br/>
顧長安想解釋,若不是秦昱瑾非要逼迫她,她又怎么會突然對秦昱瑾動手呢?
“你應(yīng)該祈禱我一下子摔死才對,畢竟這樣,你可就自由了?!鼻仃盆f著,伸出食指輕輕挑起顧長安的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顧長安。
而他的話,卻讓顧長安整個人僵住了,那微涼的手指,卻像是烙鐵一樣滾燙。
“我希望你好好活著。”顧長安認(rèn)真看著秦昱瑾。
那畢竟是一條人命,就算是秦昱瑾,顧長安也做不到那么冷漠。
秦昱瑾聽聞,嘴角微微一勾,看不出什么情緒,倒是松開了顧長安。
“……”
“秦玖怎么這么慢,要不我們還是去醫(yī)院吧?”
過去了幾分鐘,秦玖還沒有過來,顧長安心里越發(fā)擔(dān)心起來。
然而秦昱瑾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什么話都沒有說,看他端坐在那里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他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