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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動物變態(tài)小說 自從上一次看

    自從上一次,看見簡遠(yuǎn)對海蘭那副無情無義的模樣,簡漫就對他深惡痛絕,如今見他到來,她恨不得換一個房間。

    “女兒啊,什么時候我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變得這么僵硬了呀?你可是還在生父親的氣,我知道當(dāng)初虧待了你娘,你心里很不開心,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簡夫人那邊財力熏天,你就是給我千百萬個膽子,我也不敢跟她對著干呀,更何況你母親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溫柔美麗,善解人意的人,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過了大半輩子也說不上什么欺負(fù)不欺負(fù)了?!?br/>
    “你覺得母親那是善解人意嗎?那分明是委曲求全,她是為了我才忍下這樣子的委屈的,你要是過來跟我說這么沒良心的話,就請你馬上出去。”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讓女兒不開心的話,為父就不說了?!毖鄢蛑喡€給他留了一絲余地,他趕忙改口,“不過有些話可以不說,有些話是必須得說,要不,你就答應(yīng)了皇上吧,答應(yīng)成為他的眼線?!?br/>
    “你說什么?”簡漫還以為是自己幻聽呢,“你知不知道那個男人可不止要我做眼線那么簡單,他甚至想讓我做他的妃子?!?br/>
    眼線容易,可成為別人的妃子談何容易,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掛著王妃之名,二嫁出去名譽怎么辦?

    “那更好,你想想,當(dāng)王妃就已經(jīng)讓你賺足了風(fēng)頭,要是當(dāng)上妃子的話,那這天下不就掌握在你的鼓掌之間的嗎,到時候我們一家也不會被人拿捏了……”

    好啊,真是她的好父親,都這個時候了,他都還不忘為自己著想。

    簡漫氣得發(fā)抖,當(dāng)即拿起瓶子朝著他扔了過去。

    瓶子砸在臉上,哐當(dāng)一聲,鮮血立刻流了下來,簡遠(yuǎn)嚇得臉色蒼白,二話不說,屁股尿流的便跑出了房間。

    “什么玩意兒啊,這海蘭也真是的,當(dāng)初怎么會看上這樣一個窩囊的男人!”

    思緒慢慢拉了回來,簡漫不由得感到形勢的緊張。

    之前還以為木遲諸只是說來玩玩,沒想到他都已經(jīng)派來了簡遠(yuǎn)了,想必過不了幾日,其他與她相關(guān)的人也會派過來,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

    趁著無人,簡漫趕忙喚來了林昭,“快,去通知你家主子,皇上要我叛變!”

    與此同時,在簡漫那邊吃癟的簡遠(yuǎn)臉有多黑就有多黑,“真是該死的娘們,老子都這么放下姿態(tài)了,竟然還聽不進(jìn)去一句話,果然和你母親一樣是一個沒有見識的丫鬟,王爺有什么好的,到頭來還不是被人壓制著,倒不如成為皇妃……”

    拿著酒壺歪歪扭扭地在街上走著,忽而一陣?yán)涔庖u來,男人還沒來得及睜開眼,脖子就傳來了一陣疼痛,下一秒整個人躺在了地上,鮮血淋漓……

    次日,輾轉(zhuǎn)反側(cè)一晚的簡漫一大早就起床了,正準(zhǔn)備打開窗子透透氣,迎面就碰上了小春。

    小春神色慌張,疾步地跑了進(jìn)來,“王妃,不好了,大人他,大人他……”

    簡遠(yuǎn)?昨天就是因為他自己才沒睡好的,難不成那人今天又來了?

    擼起袖子,簡漫一副要和別人干架的模樣,“他在哪兒,帶我過去!”

    “不是,不是這樣的,大人,大人他死了!”

    死了!

    簡漫黑眸一沉,第一時間想到了木遲諸,可是轉(zhuǎn)而一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買賣不成仁義在,木遲諸就算再心狠,也不會因為簡遠(yuǎn)勸不了自己而痛下殺手。

    恍惚間,一群侍衛(wèi)涌了進(jìn)來,緊跟其后的木遲諸見著簡漫一副要與人打架的畫面,臉上很是不悅,“簡漫,你這般模樣是何意圖!”

    “我練雜耍呢!”簡漫嬉皮笑臉的說。

    這么多侍衛(wèi),顯然木遲諸這次過來并不是什么好事。

    “練雜耍,你還真是有閑情逸致,你可知簡遠(yuǎn)昨夜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割喉了嗎?”

    多大的仇恨想要用這么殘忍的手段啊。

    簡漫聞言愣了愣,尚未開口,一旁的柳容音就叫道,“你可別說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簡遠(yuǎn)可是從你的房間里面出來的?!?br/>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在懷疑我,你可別忘了,簡遠(yuǎn)可是我的父親!”

    “什么父親,如果本宮沒有記錯的話,前些日子你父親就在皇上面前說過,你們倆人已經(jīng)斷絕了關(guān)系,如今發(fā)生了矛盾,你殺了他,這也是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皇后!”聽到木遲諸的呼喊,柳容音得知自己失態(tài)了,趕忙退到了一旁。

    不對,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對,柳容音向來注重自己的形象,絕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這樣子的話,這里面絕對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果不其然,下一秒木遲諸上前便扔下了一個簪子,那是她進(jìn)宮以后一直戴著的木簪,昨日見了簡遠(yuǎn)后就不見了,沒想到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你還有什么可以解釋?”

    男人居高臨下,簡漫卻沒有一點的害怕,“皇上與其問我還有什么可以解釋,倒不如直接問我愿不愿意認(rèn)罪,畢竟在皇上搭的這個金絲籠里,我插翅難飛,皇上要是覺得是我殺了簡遠(yuǎn),那我無話可說!”

    “你這個女人,事到臨頭還敢狡辯,簡直不知羞恥,來人不快把她給抓下去!”

    柳容音說著,眸中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

    她終于等到這一天了,自從上一次看見木途歸和簡漫纏綿后,她就恨不得將其給殺了,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這個機會,她絕不會讓這到手的鴨子飛了。

    “放肆,皇后,朕還在這兒呢,這事豈容你置喙,下去!”

    命令才剛剛下去,男人的怒吼頓時讓她不知所措,本來還想說什么,可看著木遲諸臉上的厭煩,她也只能轉(zhuǎn)頭離開。

    “你們也跟著下去?!狈A退了身邊所有的人,房間里面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木遲諸直直的看著簡漫,不一會兒笑出聲來,“簡漫啊,簡漫,你究竟該讓朕說什么好呢?你這膽子未免也有些太大了些,當(dāng)著眾人的面,你也敢如此跟朕說話,真的不怕朕當(dāng)場就殺了你嗎?”

    簡漫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笑一笑,“要是想殺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倒是民女想問問你,簡遠(yuǎn)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